送懷寶去上學,凌落雪離開學校,剛坐進了駕駛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夏姐?嗯,是嗎?那好吧!我一會就送過去。”掛上電話,凌落雪打開自己的公文包,裏面還真落下一份劇稿。她看了看,正要放回去,可是她卻愣在了那裏,片刻才又緩緩的把那份劇稿拿了出來,眼裏蒙上了可疑的淚光。
落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很遠很遠,你要怎麼辦啊?
東懷: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吸進肺裏,讓你永遠留在離我心臟最近的距離。
凌落雪將那劇稿緊緊的捉在手裏,一隻小手熟悉的從扶手箱裏拿出一包香菸,從裏頭抽出一根,點燃,煙霧蔓藤,嫋嫋環繞,盤旋在整個車箱裏,依稀之間,三個熟悉的字似乎朦朧的印在了香菸上,只是從最初的凌落雪,變成了現在的付東懷。
付東懷,一個有點壞,有點痞,可是卻很愛也很寵她的男人,一個她很想念卻再也看不見的男人!一個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刻骨銘心卻讓她痛苦的男人,一個讓她一邊咳嗽卻是要學抽菸的男人。
以前,因爲他說過的那句話,她要他將自己的名字寫在香菸上,最後,他成爲所以人眼裏最怕女朋友的男人。
可是雖然如此,他卻從不生氣,他總說,那是因爲你們沒有愛人,你們是在妒嫉!
鈴~
一陣鈴聲打擾了她憂傷自憐的心緒,凌落雪從中回神:“喂~爸,我沒事知道了!”這是爸爸打來的電話,她又讓他擔心了,因爲
凌落雪回頭又看了那份劇稿一眼,心中暗暗的道:時間又過去了一年,東懷,我們又該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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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
某女一個犀利的眼神瞪來,帥氣男人翻了個白眼才道:“這裏又沒旁人好好好,夏姐,這樣總得了吧?”銳利的目光一直瞪着他,直到他改口才收起了視眼。
“我說你應該知道的,我從不接愛情片,像這種生生死死,愛得死去活來的片子,它根本就不適合我,你幹嘛非要我接啊?”龍越尊煩惱的說道。
早知道她叫他過來就是爲了說這事,打死他都不過來。
“可是我覺得你非常適合。”夏天藍淡淡一句。
“我怎麼就適合了?”表姐她屬驢的嗎?明知不可爲,可偏偏要爲之,她明知道他對這些愛情劇不感興趣,可她非要他接,這不是爲難他嗎?
“直覺!”看到凌落雪的作品,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聞言,龍越尊氣得只差沒頭頂冒煙,他暗暗深吸一口氣才平靜的道:“夏姐,請問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你直覺我哪裏合適了?又或者是直覺我哪裏像男主角了?”
“我這裏有一份劇稿,你先看看。”夏天藍丟給他一疊劇稿,然後便埋頭工作,完全把龍越尊當成了透明人。
龍越尊翻了個白眼,最後還是無奈的拿起桌上的劇稿看了起來,可是
“有沒搞錯啊?這個世界的女人都是向錢看齊,愛情只會出現在童話故事裏,現在還有這種女人嗎?”
夏天藍抬頭就是給他一個瞪眼:“我也是女人!”
“我我是說外面的女人啦!除了你,除了我媽,還除了你媽!”他這輩子就怕三個女人,眼前一個,家裏一個,還有一個就是老媽的姐姐他的阿姨。
在她們的面前,龍越尊自我都覺得窩囊,還好她們並不是常常出現在他面前,否則他該學日本人剖腹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