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元若端了一個托盤回來,托盤上放着兩個盤子,一個盤子裏是桃花酥,令一個盤子裏是醬果子。
梁王府的廚子醬的一手好果子,秋天時候將未成熟的果子煮熟,放在陶罐子裏醃製,等醃製好了拿出來曬,曬好之後用蜜汁醬起來,開春之後就有好喫的醬果子。
齊霖很喜歡喫,所以梁王府的廚子一般都會醬很多,可以讓齊霖喫上一年。
看到醬果子和桃花酥,齊霖的眼睛立刻發光。
伸着手將托盤接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看着齊霖這個樣子,元若笑着坐回到牀上,笑着看着他喫。
拿了一個桃花酥送到元若嘴邊,齊霖低聲道,“阿若也沒有用晚膳呢,也喫。”
笑了笑,就這齊霖的手咬了一口,桃花酥口味淡,沒有甜膩的感覺,齊霖喜歡喫,元若也喜歡喫,只是元若很少喫點心。
兩人坐在牀上將一盤點心和一盤醬果子解決掉,便睡意全無了,靠在牀頭輕輕說話。
第二天,齊霖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卯時了,靠在牀頭,齊霖微微撇嘴,看着元若,“怎麼辦,昨天羅正還特意囑咐我,今天要去上朝的,結果”
結果,我起晚了!
皇帝會不會生氣?
抬手摸了摸齊霖的臉頰,元若低嘆一口氣,知道自己起晚了,爲什麼還不趕緊起牀去上朝?還有心思在這裏哀怨!
但是元若是絕對不敢講出來的,他害怕齊霖生氣。
“府外有馬車,等下我們進宮,不去上朝,直接去御書房,等着父皇下了早朝,也是一樣的。”元若開口安慰齊霖,但是他心裏清楚,認命主將這種事情,若是主將不到場,真的很不合適。
可是誰讓這位會讓皇帝的臉面和尊嚴蕩然無存的爺,竟然是自己心愛的娘子呢!
聽了元若的惡化,齊霖下牀慢慢穿衣服,還不忘回頭跟元若確定,“沒有騙我吧?”
苦笑着幫齊霖把衣服穿好,元若柔聲道,“你本就不是朝廷武將,父皇也知道你不愛遵守這些,自然也不會苛求。”
拉着齊霖走向飯廳,元若的嘴角還雜偷偷上揚。
這樣呆呆的齊霖,真的很少見,看來以後要多讓他受些驚嚇。
只是
齊霖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害怕?
那邊元若和齊霖用過早膳,乘着馬車往宮裏趕。
這邊,朝堂上,皇帝心情有些煩躁,盯着大殿之外看了好久,才冷聲道,“朕給了他機會,他不肯遵守那便怪不得朕了!”
皇帝聲音很冷,嚇得滿朝文武直打哆嗦。
“父皇,小齊剛中過毒,餘毒未清,身體不便也是常常有的,還請父皇體諒。”元譽站出列,抬頭看了看皇帝,繼續道,“他武藝超羣,又在三皇兄身邊三年,在軍中的威信和三哥幾可相匹,除了他,只怕沒有人能夠勝任主將一位。”
“譽兒這話講得可有依據?”冷哼一聲,皇帝眯着眼睛看着元譽,“信口開河的話,你可是會害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