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東西的陰陽怪氣的語氣嚇得微微一愣,元若低聲笑了兩聲,卻沒有繼續動作,“水快涼了,快些洗好了去休息吧。”
齊霖詫異的抬頭,看着明明眼睛血紅,卻還極力忍着的元若,心裏暗暗偷笑,表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示,只細細的幫元若洗好,又匆匆的把自己洗乾淨,便給二人都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一夜無話,甚至沒人提到那件很和諧的事情。
早上,元若醒來的時候,齊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回頭看着道元若醒來,齊霖笑着走回到牀邊,按照慣例,先是抬手給元若號了號脈,然後才笑着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先起牀吧,用過早膳再出發。”
看着齊霖這一系列動作,做的這麼嫺熟,元若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慢慢坐起來,滿臉幽怨的看着齊霖,“小齊,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齊霖微微一愣,突然笑了,笑的滿臉戲謔,“以前我中毒的時候,你可比這要小心多了,沒想過我的感受嗎?”
聽到這裏,元若終於明白了,這小東西這是在趁機報復呢!
微笑着搖了搖頭,元若掀開被子下牀,站在齊霖面前,展開雙手,對着齊霖邪邪一笑,“娘子,來伺候爲夫更衣吧。”
看着明明臉色還有些蒼白,卻一副傲視天下的樣子的元若,齊霖終於還是沒忍住,笑的跌倒了牀上。
聽到身後的爆笑,元若無奈的轉身,雙手抱胸,低頭看着齊霖,“很好笑?”
“不好笑嗎?”齊霖笑着反問元若,眼睛裏笑出來的淚花,閃亮閃亮的。
元若彎腰,輕輕捏了捏齊霖的鼻頭,寵溺的道,“是不是早就預見了自己可能會因爲早上替我更衣的時候笑到站不起來,所以才千方百計的在太子位的爭奪上動手腳?”
正笑的肚子疼的齊霖聽到元若這句話,突然停止了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卻又迅速恢復正常,“元逸生性殘暴又多疑,本就不是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元若轉身,取了中衣,緩緩穿上,低頭系衣帶,“那依着小齊的意思,誰該坐那個位置呢?”
“反正只要不是元逸,不是你,誰來坐那個位置,對夜瀾都沒壞處。”見元若動作有些遲緩,齊霖起身走到元若身邊,想要幫他一把,卻被元若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執意自己繫上衣帶,元若抬頭看着齊霖,眯着眼睛道,“谷主何出此言?”
聽道元若的稱呼,齊霖皺了皺眉,眼睜睜的看着元若穿好中衣又去取外袍,“夜瀾民風不似涼泗那般開放,斷然是不會接受一個男人獨佔着他們的皇上的。”
抬頭對着元若笑了笑,齊霖走到元若身邊,趁着他還在愣神,動手幫他整理好了外袍和中衣的領子,笑着抬頭道,“身爲夜瀾的梁王,不管裏面穿的多麼不堪入目,外表都要光鮮亮麗,不能丟了皇族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