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四散瀰漫,帶着滾滾殺氣,斷魂雖被格擋住一擊,卻還有第二段傷害,那些結界再沒用處,全被崩碎。
“九洲人?!”船上的人大叫。
一些倭寇迅速反擊,取出靈術杖、弓箭、武士刀等,同時也有動用熱武器的,手中都在發光,一起轟殺簡傑。
“轟!”
然而,巨門狗的強力摧毀可不僅限於人的身體,對各種建築物和場景也同樣有效,利刃幻影迴歸,大船被掃開一截,光芒更可怕了,刺目至極。
“咔嚓!”
一剎那,有兵器折斷的聲音,也有熱武器爆炸的聲響。
“啊……”
當然,同時也必須伴隨着慘叫,因爲許多人被直接腰斬,斷魂向來都是橫掃千軍,但凡在利刃幻影範圍內的倭寇,都被削掉一截。
哪怕這羣小鬼子見慣生死,沐浴着很多人的鮮血走過來的,此時也面如土色,覺得簡傑實在是太兇殘。
他們不怯弱,但不代表願意枉死,這一看就知道,雙方差距不小,讓人一劍就橫掃掉船上很多人馬,這還怎麼打?
“嗖!”
簡傑躍遷過去,追殺一個倭寇,這個倭寇之前話語淫邪,意淫九洲美女,說不知道穿衣服好看,還是脫了好看。
戰鬥爆發,劍氣縱橫,這個倭寇很強,祕銀級,但是也僅僅跟簡傑對攻了幾下,就被他一劍削掉頭顱。
“叮,恭喜你擊殺了35級祕銀級怪物‘足輕頭(低級步兵隊長,豐臣秀吉當過)’,經驗+86800,聲望+3000,獲得技能點105個。
簡傑擊殺掉這名足輕頭後,連爆的東西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撲入倭寇羣中,如同虎入羊羣,大開殺戒。
“噗噗噗……”
血光不斷綻放,大船上的普通倭寇被簡傑殺個乾淨,一個沒剩。
然後,這艘大船上只剩下四個鑌鐵和一個祕銀。
這幾人面色難看,臉色發白。
“倭人與狗——不得入內!”簡傑腥紅三角眼盯着他們,冷聲道。
這幾人頓時臉色鐵青,當面被人以畜生相提並論,哪怕對方實力再強,也不能這樣輕視與羞辱驕傲的小和人啊!
“八嘎!”祕銀級倭寇陰沉着臉,罵了句小和國罵。
暗中,他正準備施放出一個木製的小魚,想要求救,告知有敵襲。
“砰!”
他剛剛拿出來的小魚被一劍洞穿崩碎,簡傑施放了致命投擲。
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們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發現的,根本反應不過來。
祕銀倭寇臉色剎那間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去地獄說你們的鳥語吧!”簡傑帶着冷意,而後又帶着戲謔道:“就怕地獄都不歡迎你們這羣畜生!”
“殺しましょう,突進する!”有人鳥語。
眼前這位九洲人讓他們發怵,跟之前他們所遇到的九洲人完全不一樣,心狠手辣……一目瞭然!
“死!”
簡傑再次出手,手持兩把劍直接開幹,見人就刺,見兵器就毀掉,異常勇猛。
這一刻,他全神貫注,這是一面倒的屠殺。
這裏人拼命,可惜也沒有支撐多久,各種技能和暗器層出不窮,可還是人頭落地。
最後,簡傑收起散落在甲板上的錢和兩件祕銀裝備,接着往前走,衝向雞籠嶼。
島上,氤氳繚繞,這是一座美麗的火山島,四周皆爲峭壁,幾無平地。山峯拔地而起,通體爲褐綠色的火成巖,長有稀疏的老樹和各種原生植物,盡展生態之美。
簡傑沒有時間欣賞景色,有人邁步而來,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面孔白皙俊美,只是略顯陰柔,氣質比很多女人都出衆。
“一個天外之人妄圖破壞伊邪納岐的傳道,我身負神的明眼,宣佈你的死刑!”
年輕男子沙剌歹剌開口,他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哪怕在說殺戮之事,蘊含殘忍之意,他笑容也不減。
簡傑看到他,更聽到的他的話語,眼神越發冰冷。
他帶着禁忌之面,沙剌歹剌不可能看出他是天外之人,卻一口道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從顏振泉那裏瞭解的。
而且又是傳播伊邪納岐之道類似的話語出現,直接讓簡傑怒火中燒,刺激了他心底深處的情緒。
“你身負神的明眼,那你有沒有看到接下來我一巴掌把你扇得魂飛魄散的畫面呢?”他看着沙剌歹剌。
“我身爲伊邪納岐在人世間的神徒,將負責教化九洲。未來必定光輝璀璨,最終登天。”
沙剌歹剌睥睨簡傑,轉頭望向西方,那裏正是九洲大陸所在的方位,道:“九洲會成爲新的神土,我們小和國註定要在那裏大興與崛起。”
“教化九洲?憑什麼呢,就因爲你作爲一個怪物的狗腿子,覺得自己了不起,本想讓你魂飛魄散,可我現在覺得蠢貨根本沒有靈魂!”
簡傑的聲音不高,但聽在沙剌歹剌耳中,卻如一把銳利的劍刺破他那如氣球般膨脹、空洞的自尊,讓他極其難受。竟然說伊邪納岐是怪物,說他自己是神的狗腿子,還說他是蠢貨,軀殼中沒有靈魂!
他的胸腔中有一股火焰沸騰起來,他是神徒居然被人這樣羞辱,眼神頓時冷冽,手持着的武士刀,閃爍着冷冰冰的金屬光澤,讓空氣都下降了幾分。
一個一身重甲的武士,站在沙剌歹剌的近前,對簡傑呵斥道:“休得對我家大人和神不敬,你一個臭蟲子何以抵抗?”
這樣的重甲武士還有五個,他們寂靜無聲,透發出冷酷之意,如同石像。
“唔,你雖然有些實力,但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我訓練的武士足矣!”沙剌歹剌淡淡地說道。
他從其家族那裏瞭解到鐵血、殘暴的那羣武士(這裏的武士指的是RB武士)是何等輝煌,藉此培養,他得到一批強大的部下。
“多說無益,折斷的骨頭是更好的教科書。”簡傑道。
沙剌歹剌沒有惱怒,依舊帶着微笑,道:“將此人給我殺掉,我有辦法讓他靈魂回不去,他以爲靠着‘不死之身’這點就可以在我面前跳囂,我會讓他知道這是一個多麼愚蠢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