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李謫仙便是我家老祖宗!”李二十一郎環視在場所有人,洞徹了他們的想法,於是頗爲驕傲與激動的道。“嘶……”幾位轉職師傅與簡傑雖然內心已經猜到,但經過李二十一郎的確認,還是忍不住震驚。“原來如此,難怪李老頭的賦如此之高,數百年而已,便達到現在這種境界!”“不錯,難怪李家能與九洲大陸無數高手對峙百萬年之久,原來有如此底蘊!”“嗯。”幾位轉職師傅議論紛紛,李二十一郎欣然接受。“可是在此之前,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能證明老祖宗確實存在,因爲時間過於久遠,加上家族史出現斷層,導致世人都不相信老祖宗的存在,甚至我們自己族人都忍不住懷疑!”李二十一郎忍不住唏噓道。完又看向簡傑,再沒有之前的臭屁與冷漠,現在眼中充滿着欣賞與感激。“好在,終於真相大白了!還我們還有我們家老祖一個清白了!哈哈……這明我們族人這麼多年來爲了祖訓守護卷軸而犧牲是值得的,我們不是迷茫的、我們有根、我們有老祖宗!我們所有族人沒有愧對老祖宗的威名!嗚嗚……”李二十一郎着又大哭起來,是歡喜的眼淚,卻看得在場衆人心中慼慼然,心裏堵堵的。如此沉重的壓力與枷鎖揹負在這個家族身上長達百萬年,與整個九洲大陸無數高手爲敵,他們堅挺了下來,扛了下來,他們確實沒有愧對李謫仙!李二十一郎的情緒過了一會兒,又緩和過來,對簡傑道:“這卷卷軸本來就是你的!”簡傑不解地看向李二十一郎。“祖訓上過,我們李家只是代爲守護,卻沒有使用權。卷軸從來不屬於李家,待到卷軸真正地主人出現時,便可以交出來。其實,一開始我便不想把卷軸給你,因爲不可能那麼巧你就是卷軸地真正主人。但是我沒有時間了,我也沒有子祠和徒弟,你也可以算是我的半個徒弟了,卷軸給你,我也做好愧對列祖列宗的準備了,沒想到你會給我帶來這麼大的驚喜!”道這裏,他停頓了下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你擁有俠客令,它是老祖宗的至寶,你又是一名刺客,正好又出現在南杭城找我來轉職,這麼多的巧合難道還不能明什麼嗎?老祖宗那樣的人物,可能百萬年甚至更久之前便算到了今,看到了今發生的事情,纔會在祖訓中要求族人守護卷軸!顯然你就是卷軸地真正主人,也是我李家世世代代所等待地那個人!”李二十一郎激動的完。簡傑懵了,這還是一個遊戲嗎?會有人在無數年前卜算出他會出現?一個遊戲而已,爲什麼感覺越來越不真實,對,就是不真實,不真實感覺就是這個世界越來越真實,這並不矛盾。他難道真的是李家世世代代所等待的人?這個世界到底怎麼呢?他很迷惘和不安。簡傑抬頭看向李二十一郎,希望能看出些端倪,可李二十一郎的臉上只有激動和解脫。他深呼口氣,決定使用卷軸,不爲神祕職業,只因對這個家族的尊重,他自己都沒發覺,他對待npc 越來越像對待真人,對待神話世界越來越像是對待一個真實的世界。就在簡傑還陷入沉思中時,李二十一郎的身上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束,他顯得頗有仙靈之氣,仙風道骨。衆人皆愣愣的看着李二十一郎,而他本人卻很平靜,像是知道此中緣由,成竹在胸。他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乳白色的光暈,接着抬頭看向衆人道:“這道光便是傳中的接引之光!這其實不是什麼祕密,等你們接觸到這個境界,自然會知曉。在九洲大陸修煉至最高等級,便進入仙靈之境,自身會產生一縷仙氣,仙氣會招來接引之光。”“達到我這境界,九洲大陸的世界就容不下了我了,在這裏會破壞原本世界的秩序,簡單來就是我要‘飛昇’了!”“飛昇?”衆人震驚。“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玄之境和聖尊之境?”武士師傅震驚的問道。“你的對也不對,神玄之境與聖尊之境確實存在,但不在這個世界,更不在九洲大陸上。我作爲一個滿級的仙靈之境,世界秩序便容不了我了,更別是神玄之境和聖尊之境了,這些絕世巨擘全在界!”李二十一郎着,用手指着。等到衆人消化信息後,李二十一郎繼續道:“你們應該聽過萬神山脈吧,傳中那是進入界的入口,這並不是傳,是真的!”“爲什麼從來沒有人能進入萬神山脈?一是因爲實力不夠,萬神山脈被沙漠——‘幽冥海’包圍!那是九洲大陸的禁地之一,橫穿幽冥海就是我也做不到。”“二是因爲萬神山脈中有摺疊空間,摺疊空間中無窮無盡,沒有盡頭,就算進去了,也找不到入口的位置!”什麼意思?衆人包括簡傑都不是很理解李二十一郎的意思,不就是一個萬神山脈嗎?能有多大?怎麼會沒有邊界呢?“就好比影子你來自外,屬於另外一個世界,萬神山脈也一樣,其中有另一處空間,並且這個空間廣闊無垠,無邊無際。”李二十一郎眼看衆人若有所思,繼續解釋道。“知道什麼叫‘羽化登仙’嗎?”李二十一郎問道,這次沒有忙着解答。“人有幼、少、壯、老,就像自然界中有春、夏、秋、冬一樣。如同昆蟲的卵、幼蟲、蛹、成蟲四個形態的變化。人死像昆蟲從蛹羽化爲成蟲那樣,稱之爲羽化登仙。然而這是凡人的理解,從修煉者來,修煉到極致跳出生死輪迴,是謂羽化登仙!”醫者師傅道。“不錯,傳入仙靈之境,能飛昇變化,成仙便是羽化,到那個境界,感覺身輕的似要離開塵世飄飛而去。‘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弓箭手師傅搖頭晃腦,悠然道。李二十一郎淺笑,“你們的雖有道理,卻全是訛傳。”“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簡傑也是聽得入迷,連忙虛心像李二十一郎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