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激動,簡傑完全忘記了之前不高興李二十一郎的心思,居然敢摸上李二十一郎的手。“子!你好膽……”下一秒簡傑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堅硬的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上,看的其他幾位轉職師傅都疼。感嘆他的膽子真大,敢與李二十一郎發生“肌膚接觸”,這相當於摸老虎的屁股啊!當然這只是李二十一郎的一個推人動作,沒有真正使用武力,不然簡傑絕對逃脫不了被秒殺的命運。李二十一郎憤怒地推開簡傑,心中一片膩歪。“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簡傑也知自己剛剛有些失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道歉。不怪他激動到失態,這可是神祕職業啊!虛擬遊戲中,神祕職業轉職卷軸是所有玩家夢寐以求的東西!神祕職業之所以稱之爲神祕職業,就是因爲它們太神祕了,不屬於七大常規職業。也沒有人知道獲得神祕職業的途徑,同樣其功能特效也無人可知。一般的神祕職業都是唯一的,除了轉職的玩家本身,其他人都不曾瞭解。既然都不瞭解神祕職業的特性,爲什麼所有玩家還對神祕職業趨之若鶩呢?因爲神祕職業相較於普通職業,不僅擁有更大的潛力,而且還非常強大!神祕職業的技能特殊且稀有,單從可玩性來,也顯得更高。這些便不是誇大謠傳,在《王者下》中,已經證明了神祕職業的強大!其中獲得神祕職業的玩家都站在了巔峯,世界排行榜中的神榜和華夏地榜也證明了這點,因爲這些排行榜中的人,大部分都是神祕職業!當然,能轉職爲神祕職業的,也只有那麼寥寥幾人,這些人要麼是自身實力強大的高手;要麼是家族勢力雄厚的大家族人;要麼是幫派資源宏大的幫派大佬。現在,轉職爲神祕職業的機會就在簡傑的眼前,他唾手可得,能不激動嗎?沒有一個男人不渴望強大,而且他還揹負着救治妹妹的巨大壓力,他比別人更需要神祕職業這種強大的助力!良好的心裏素質和心態,使他發覺自己失態後,迅速的冷靜下來,頭腦恢復常態。他想到李二十一郎所的話,的不敢接受的獎勵應該就是這卷神祕職業轉職卷軸。爲什麼會這麼?肯定有某種深意。簡傑抬頭看向李二十一郎,希望李二十一郎能給與解釋。李二十一郎眼看簡傑這麼快便冷靜下來,暗自贊許。“這子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神祕職業如此強大的誘惑,他居然這麼快就從中走了出來,心性着實難得。九洲大陸多年來因爲神祕職業死了多少人?挑起了多少戰爭?不好它是良藥還是毒藥!”“子,不要高興太早,這卷轉職卷軸如果沒有問題,還會留到至今等到你來使用?我自己何嘗不想用?我的親朋好友爲啥不用?我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認真聽,謹慎思考。”李二十一郎鄭重的對簡傑道。簡傑聽後,眉頭微皺,卻不意外,他在之前便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纔會迅速的冷靜下來。“我本身也是神祕職業的擁有者,爲——裁決之刃!這個神祕職業是李家世代相傳的職業,你不是李家人,我不能傳授於你。”簡傑聽後很是驚訝,原來李二十一郎也是神祕職業的擁有者,職業的名字聽來就不凡,可惜不能傳授於外人。“至於這卷轉職卷軸,我從來沒有打開過,或者我不敢打開吧,這是一件不祥之物!”李二十一郎到這裏,眼中露出駭然與悲傷。“不祥之物嗎……”簡傑喃喃道。“我雖然沒有打開過,也不知它具體是那種類型地刺客神祕職業,但是這個職業絕對無比強大,比我李家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職業還要強大的多!,但這些都不能改變它不祥的事實!”李二十一郎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之前掏出卷軸後流露出來的複雜情緒開始漫延。“我爲什麼它無比強大卻又不祥呢?因爲這卷卷軸由我李家世代守護,傳是李家第一代老祖傳承下來的,祖訓中要求李家後人必須守護,直到它遇到真正的主人。”“哈哈……就因爲第一代老祖虛無縹緲的祖訓,我們李家人爲了守護這卷卷軸,犧牲了無數的族人。這百萬年來,九洲大陸高手前赴後繼的來搶奪這卷卷軸,造成的腥風血雨無數!直到十幾年前,大陸上再沒人來搶奪,好像世間已經忘記了這卷卷軸!”李二十一郎向悲笑,很是悲愴。“爲了守護這卷卷軸,我的妻子也……我一直在想,爲何老祖宗叫我們世代守護此卷軸?它代表着不祥!代表着詛咒!直接把它丟給那些來搶奪的人不是更好?更可悲的是家族人至今都不知道守護的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沒有打開看一次,我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住這種好奇吧?”簡傑奇怪道。“你得對,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住這份好奇心,哪怕祖訓上了李家之人絕對不允許打開卷軸,否則必有滅族之禍!可我的祖上還是有人打開了,因爲我們李家老祖是否存在,一直是個迷。九洲大陸上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都不能證明我家老祖存在過,所以有族人違背祖訓也就正常了。”“這也是我爲什麼卷軸是不祥之物的原因!根據家書中記載,凡是試圖使用這卷卷軸用來轉職的人,只有一種結果——靈魂寂滅!卷軸擁有強大的詛咒意志,它絕不屈服於人類,它會徹底的摧毀使用者的意志,滅殺其靈魂!”到這裏,李二十一郎深深的看着簡傑。“嘶……”簡傑倒吸冷氣。“你還敢用這卷卷軸嗎?如果你使用了卷軸,你將是有史以來第一位使用這卷卷軸的外之人,實話,後果是什麼,我不知道,但前人都沒有好下場。”“你還有時間考慮要不要使用這卷卷軸,不過它的詛咒我絕對沒有誇大,因爲我李家……我李家現在跟滅族沒啥區別了,就餘我一人。”李二十一郎訴的平淡,卻已淚流滿面。簡傑和幾位師傅陷入沉思,能感受到李二十一郎內心的悲愴,和他們家世世代代揹負的枷鎖的承重。簡傑心平靜不下來,他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