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主子說不餓,莫管家登時就語氣關切的問:“昨日您空腹喝了那麼多酒,現在都過去一個晚上了,怎麼會不餓?主子是不是因爲昨日酒喝太多,傷着脾胃了?要不老奴去找輕塵公子,讓他過來幫您看看?”
墨子衿本來就煩,聽到莫管家說不完的話就更燥火了。“莫管家還是下去忙你該忙的事吧,本殿的身體狀況,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被主子嫌棄,還下了逐令,莫管家除了嘆息氣還是嘆氣。就算心裏再擔心也於事無補只能搖着腦袋失落的離開了。
墨子衿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書房,面前的書本雖是打開狀態,可他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總覺得心無法踏實。
“駱輕塵?都什麼時辰了,你還賴在牀上不起來?本殿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趕緊收拾好了出來!”墨子衿實在找不到人吐露心中的煩悶,所以只好來嚯嚯他的師弟了。可他心事重重的過來以後才發現,師弟竟然還在被窩裏躺着,登時就皺着眉頭命令道。
駱輕塵覺得好冤吶!昨夜本來睡得好好的,可纔剛入夢,就被師兄氣勢洶洶把門踹飛的響動給驚醒了。本以爲等他走了自己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可偏偏腦子裏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浮想師兄會做什麼決定。是徹底幫他心愛的女人把情毒解開?還是不想過早的傷害她,而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其實他也知道這事輪不到他操心,可自己就是忍不住好奇,想知道師兄會怎麼做。
真的很無語,若不是怕痛,他都想給自己敲一棍子,直接敲暈了也省得失眠。結果這一折騰就是一晚上,直到天矇矇亮纔剛眯上一會兒。好了,師兄又來了!而且還一臉冷霜的催促他起牀,還限定了時間,他真的很累好嗎?
等等……這個時間師兄還這麼精力旺盛的來找他,難道?
有了墨子衿的命令,更因爲自己的擔心和好奇,駱輕塵一骨碌就爬起來了。穿衣穿靴,梳頭洗臉,一切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迅速利索,中間根本就不敢帶一絲停頓。等確定將自己收拾妥當了,他才大步往院子裏走去。
“師兄,你這麼早叫我是有什麼事?該不會是你昨晚沒有那啥,以至於親眼目睹南宮嬿兒嗝屁了吧?”駱輕塵一走出房門,就看到墨子衿在院子裏焦躁不安的來回走個不停。
聽到他這麼粗俗不討喜的話,墨子衿的臉色登時冷得更甚了。不過,他圍在院子裏轉圈的步伐倒是停下來了,清冷的聲線也沉沉的響起,道:“本殿過來不是聽你說廢話的!”言下之意就是讓他閉嘴。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自己不論是論醫術還是武術,沒有一樣能勝過師兄的。看清了兩人的實力懸殊,駱輕塵只能撇撇嘴鬱悶的說:“哎~好吧,既然師兄覺得我說的都是廢話,那我不說了行麼?要不有什麼話你說,我聽?這樣總該不是廢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