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墨子衿說是他救了自己,南宮嬿兒倒也沒懷疑。畢竟他此時就在自己身旁,不是嗎?
想着自己的命既然是他救的,該看不該看的也早就看完了,南宮嬿兒即使有些不情願,卻還是將環胸而抱的雙臂,給乖順的放了下來。
南宮嬿兒將手拿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纔捂住的胸口。還好,並不是全都裸露在外,只是口子扯得有些開罷了,倒也不是很難接受。想想第一次被他扒光的場景,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有道是:知足常樂!
傷口並沒有流血,只是結痂的地方跟皮肉拉扯的有些緊緻,一碰就會痛。畢竟傷的實在太深,想要復原肯定是需要時間的。也不知,墨子衿給她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傷口就結痂長出新肉了。
莫非,是自己睡的太久了?
想到這種可能,南宮嬿兒抬頭直視着墨子衿,抿脣弱弱的問到:“那個……我在你這睡幾天了?”
“一天兩夜!”墨子衿見傷口並沒有裂開出血,也就放心了。對於嬿兒的問題未做思考,張口就報出了數。
呃……還算不錯了?一天兩夜,熬過來那就是死不成了咯!
不過現在的自己,又該以什麼樣的身份自處?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把所有的一切都跟孃親坦白了。而娘也並沒有任何懷疑,確實如自己所願的拋下她,離開了!
現在自己還活着,娘會不會覺得她是侵佔者?霸佔着她女兒的身體不肯離開?
想得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溫柔如的南宮嬿兒,一雙原本晶亮的眸子也暗淡了下去,盛滿了失落。
礙於墨子衿在場,她不得不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些,強擠出淡淡一笑,脣畔勾靨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故作輕鬆道:“謝謝你願意救我!不過,我可沒有什麼謝禮的。”
南宮嬿兒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墨子衿卻能從她身上感受到傷悲。所以在南宮嬿兒說沒有謝禮的時候,他接話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嬿兒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通常情況下,被救的女子,在看到恩人是個翩翩俊公子的情況下,不都會說小女子無以爲報要以身相許的話嗎?怎麼到了你這,就變成沒有謝禮了?是不是有些不夠誠心呢?”
南宮嬿兒腦門自動畫出三根黑線,嘴角抽抽的都差點抽筋了。
不過,她可是高素質的人,不能跟這些庸俗的古人一般見識。嘴畔勾勒出一抹絕美的弧度,淡淡的言道:“你都說我是不按常理出牌了,那當然是不可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沒見識嘛。本姑娘從來都是很實在的人,不會故意抬高或者貶低自己,讓自己去充當酬勞。你覺得呢,子衿哥哥?”
以身相許個毛毛球!她可是未來先進社會過來的,可沒有這些個老古董那麼迂腐不化,動不動就以身相許,將自己給賣了。
報恩嘛,方法很多種,不一定非要用肉體償嘛!
墨子衿也知道面前之人的性格,她本來就很討厭自己的樣子,妄想讓她對自己以身相許,那還不如做夢來的實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