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衿其實躲在外面,根本沒走,他還想看看南宮嬿児是什麼反應。果然,那壞妮子是不會給自己準備那份早點的。不過他剛纔叫的娘,她沒有多大反應,還當自己喊錯了。
墨子衿嘴角蕩起一絲笑容,那以後就多錯幾次,讓她習以爲常,慢慢的,自己就可以完全容納進她的生活了。想的興起,墨子衿抬眸,再看了南宮嬿児一眼,就真的離開回閒雲居了。
鬱悶無比的南宮嬿児抱着被子怏怏的進入夢鄉,她實在是不想再費那個神想七想八了,既然拒絕不了那就順其自然,愛咋滴咋滴,她是不管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墨子衿就登門拜訪了。溫柔如跟南宮瑾十分無語,這尊佛是唱哪一齣啊?就沒見過這麼早登門拜訪的,大冷的天不自己府裏待著,也不能讓別人安心的多窩窩被窩,真是糟心。
“伯母早啊!”墨子衿自來熟的開口打招呼,不再官方的喚溫柔如爲夫人,而是以長輩的稱呼喚溫柔如爲伯母,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震的溫柔如,南宮瑾久久回不過神。
“殿殿……殿下,您叫臣婦什麼?”溫柔如說話都結巴了,可見嚇得不輕。
南宮瑾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墨子衿,不知道這人是要鬧哪樣,還可以更不要臉一點嗎?他高高在上,習慣了發號施令,可也要考慮一下他們這些做臣子的感受可好,人言可畏不明白嗎?這是要讓他們處在風尖浪口,被口水淹死才罷休呀!
他們的反應墨子衿早就料到了,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對他們造成不小的驚嚇,可是如果沒有出現薛天明那樣的狂蜂,他是不介意循序漸進的,那樣太也可以少惹佳人生氣。
墨子衿性感的薄脣勾起,言語緩和清晰的說到:“伯母早點備我一份,以後都是如此!”
“爲什麼?今日也就算了,總不能以後殿下都要在府上與我們用餐吧?殿下不覺此舉不妥?”南宮瑾不幹了,這人是打算死纏爛打不成?總不會是嬿兒邀請的吧!
墨子衿看向南宮瑾,好似讀懂了他的心聲,慢條斯理的回答到:“是嬿兒邀請的,讓我以後教她練武習得內力。”
嬿兒何時想要練武了,怎麼也沒聽她提過,溫柔如母子兩都覺得很疑惑,又覺得很失落,她有習武的想法是沒錯,可是爲什麼是跟殿下這個外人說,還由他嘴裏來轉述,他們才能知道,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溫柔如很不解,就在昨日,嬿兒不是還對殿下成見很深的嗎?怎麼突然又這麼關係好了?什麼時候的事,兩人竟然還私約了,她這個當孃的人都被瞞在鼓裏,是不是她對嬿兒太過冷落了,以至於她有什麼想法都不先找她這個當孃的人說?
南宮瑾就更鬱悶了,他早就懷疑墨子衿對自己的妹妹有預謀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天來的會這麼快,殺得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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