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不等劉步羣起身就涼颼颼開口道:“我家主子讓我來傳個話,想問問劉大人這位置是不是不想坐了?”
劉步羣大冷的天愣是嚇的額頭直冒汗,忙道:“大人先請坐。”拉起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又道:“隨風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已經按殿下的意思挨家挨戶全部搜了一遍,連客棧酒肆都沒有放過,流氓地痞倒搜出來不少,可是偏偏沒見畫中的南宮小姐,還請隨風大人在殿下面前美言幾句,再多給下官幾天可好?”說完從袖袋裏拿出一疊銀票就要塞進隨風手裏。
隨風見了飛退幾步,怒到:“劉大人這是作何?有話說話不要來這一套,不然在下可不客氣了。”
劉步羣一臉尷尬,是人不都愛財嗎?結果卻行不通,還碰了自己一鼻子灰,收起銀票顫顫道:“是是是,下官知錯,這就收起來便是,是下官膚淺,還請隨風大人見諒!”
隨風見他收起銀票臉色才恢復,聲音卻很冷,問道:“你說都搜遍了?確定沒有落下的地方沒搜到?”
劉步羣想了一圈,搖頭道:“本官確定。”停了一下又說:“如果真要說還有地方沒查,那就只有一個地方沒查。不過下官覺得南宮小姐應該不會去那種地方纔是,所以沒搜。”
隨風想發火,沒有查完還說搜遍了,說出來了又不說地方,他真有種揍他幾拳的衝動。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不是說都搜遍了,又有哪個地方沒搜?那地方難道不是該你劉大人所管不成?”
劉步羣嗓子發顫的說:“隨風大人,下官說的是煙花之地,南宮小姐身嬌體貴,下官猜想她應該不會去那種骯髒之地,所以才排除搜查的。”聽這話說的,感情知府大人心裏一直認爲南宮嬿児是自己跑出去貪玩的。
隨風也是被氣笑了,這人是不是沒腦子?要是沒腦子又是怎麼做到五品知府的?真是無語了,隨風連話都不想說了,扭身就走,他要去跟主子覆命,這麼蠢的知府必須換人,不然百姓生活堪憂啊!
劉步羣傻了,這是什麼意思啊?話也不說一句就走了,起碼也告訴自己搜不搜再走不行嗎?
容緗依本想來找自家老爺用膳的,正好看到隨風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心裏咯噔一下,加快腳步走進書房,問道:“老爺,剛纔離開之人可是那位殿下身邊的那位?”
劉步羣點頭,心煩的說到:“哎,你說這高門小姐就是愛瞎折騰,好好的玩什麼失蹤?全城找遍了也找不到,再這樣下去我這知府之職也要做到頭了。”
容緗依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這南宮嬿児是自己送去青樓的,現在八皇子卻讓自家老爺交人,不然官位不保。這可真是讓她兩頭犯了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不禁抱怨道:“都怪那什麼南宮嬿児,好好的京城不呆,非得跑咱們這江南城做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