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看向妹妹,不明白哪裏有什麼味。問:“嬿児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南宮嬿児輕撫額頭,往自己娘身上靠了靠,虛弱道:“我一進這裏就聞到一股子怪味,有點像罌粟的味道,聞過後覺得呼吸都不暢了,我的頭也好暈。”
溫柔如嚇了,以爲嬿児真的暈了,趕緊扶住,緊張兮兮的喊:“嬿児,你可千萬別有事啊!既然這裏有怪味娘扶你離開。”
南宮瑾是面對着她的,看到她對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明白了妹妹這是給自己出氣,頓覺心裏暖洋洋。也附和道:“對,既然覺得不舒服就我們不到這裏喫了。”
他們在大廳裏沒有搭戲臺,卻有不少觀衆,畢竟他們衣着華貴,還男的俊女的俏,想不引人注意都難,何況還能有額外的八卦消息,不看白不看。
南宮嬿児心裏哀嚎,你們也問問我什麼是罌粟啊,也好黑對方一把啊。就這樣走了就跟自我找臺階一樣,又沒多大意義,又不能自己去自圓其說的解說什麼是罌粟。哎,真是愁死個人。
正好被扶出門的時候,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站住,來了不喫飯也就算了,還無端生事就想走?”
南宮嬿児簡直想爲他鼓掌,真是好人啊,如果不知道這酒樓是他的,她都要以爲是要幫自己來砸場子的了。眼神無辜的說到:“我們本是來喫飯的,怎奈實在受不了那股罌粟味,所以只能離開,你怎麼能說我們無端生事呢?難道還有強買強賣的道理嗎?”
南宮瑾上前護住南宮嬿児,大聲道:“程佳吉,你不要欺人太甚的好。”這時候就連樓上的客人基本都被吸引過來了。
酒樓東家也就是程佳吉看客人都被吸引過來看戲了,一個處理不好對酒樓的生意都會有影響。沉聲道:“我如何欺人了?既然這樣那我倒想問問,本店一直保持花香怡人,清馨四座,何來的罌粟怪味,聞了會呼吸不暢至頭暈?”
南宮嬿児要的就是有人問,正好順着他的話回到:“這位公子,想來你肯定是不知小女子我天生對花香過敏,尤其是這罌粟,是極其的熟悉。既然你說這酒樓保持花香怡人那就錯不了了。我還奇怪爲何酒樓會有花香陣陣,還以爲是從何處飄過來的呢!”說完揉了揉額角,靠着溫柔如柔弱弱的說:“娘,我們回去吧!”讓人看上去就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樣子,好似她忍受着極大的痛楚。
程佳吉見對方這樣說也沒什麼辦法,畢竟人家對花香過敏,偏自家酒樓就是用花爲香料,此事也就只能作罷。
眼看就要走出門了,又回頭道:“噢,忘了說了這罌粟花是極美的,也是極毒的,因爲他能讓人爲之上癮,甘之如飴。”說完輕飄飄的離去。
但是隨着她的音落,程佳吉懵逼了,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自己的酒樓以有毒之花讓人上癮之嫌。主要是他根本連罌粟長什麼鬼樣子都不知道,何來讓人上癮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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