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墨千潭的辦事效率挺快的,人倒是很快就過去了,只不過只有三號一個人。
“老三,十七呢?”顧寒生在酒店裏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十七的身影。
“出去了。”三號的眸子有些冷,“找我有事?”一號後來也知道了他們的事情,也沒有說,所以三號對他的態度還行。
“嗯,我以後就叫顧寒生。”顧寒生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想要開啓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活在刃的陰影下,有什麼意思?你說對不對嘛。”
三號:……丫的,腦子抽風了?“嗯。”他突然很想揍這個傢伙一頓,現在,自己爲數不多地可以交心的人。
“我說了半天你就一個嗯字?靠,老三,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顧寒生有些炸,這人,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驀地,三號突然動手,一號也被此惹毛,兩人在酒店打了起來。
“臥槽,你丫的腦袋有毛病吧!”
“你特麼在打我生氣了?”
“臥槽,你丫的不需要致命吧!”
“打人不打臉你知道嗎?”
“老三,你特麼用得着那麼狠麼?”
“閉嘴!”
“你特麼打我還不讓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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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白羽和墨千潭剛喫完飯,尹白羽的手機便響起來了。
“抱歉小哥哥,以後跟你出來手機關機。”尹白羽吐了吐舌頭,來電人是十七。
“嗚嗚嗚小羽毛,我再也不能喜歡你了……”十七忍不住哭了,討厭的三哥,太討厭了,自己這一輩子都不要喜歡他了,嗚嗚嗚……
尹白羽:……what?“誒你別哭啊,怎麼了?”她也有些見不得女孩紙哭。
“你來GHOST,我們當面說好不好?”十七怕,她猶豫了好久纔打了這個電話。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喝這麼多酒了。
尹白羽剛想應下,可是墨千潭還在身邊2,她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墨千潭。墨千潭沒有開口,可是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想讓她去。
“這位小姐,您已經不能再喝了……”
“我等會兒就過來。”尹白羽還是不放心,應下了,並且掛斷了電話,墨千潭的臉在那一刻黑了。
尹白羽暗道大事不好,墨千潭這個醋罈子,誒。“親愛的,我去去就來好不好?”尹白羽在墨千潭的脣上吻了吻,可是,好像沒有什麼用處。
“翹課,去酒吧,你要不要我給你買盒煙?然後帶你去紋身?”墨千潭的眸子冷的很,尹白羽膽子又大了,先斬後奏都會了。
“不了不了,那你讓人陪我一起嘛,我很乖的,不會亂來。酒吧裏面是有很多帥鍋鍋,可是哪個有我家小哥哥的萬分之一帥呢?”
心裏面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的,尹白羽再一次碰了碰墨千潭的脣。“小哥哥,你也知道一個女孩紙在酒吧不安全,十七又幫了我們那麼多,我總不可能放任他不管吧。”尹白羽開始了軟磨硬泡,放別人的鴿子可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