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潭平躺在那裏,一副我爲魚肉你爲刀俎的樣子,任由尹白羽宰割。
尹白羽冷哼一聲,反正飛機上有暖氣,也不會把人給凍着。就算是凍着了又怎麼樣,反正又不會死人。
反正尹白羽是越想越來氣,把墨千潭毛皮大衣的紐扣給解開了。
墨千潭大概是猜到了尹白羽的念頭,握住了她的手。“小盆友,脫人家的衣服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傷口,纔不要讓尹白羽給看到,不然就白做了那麼多。
尹白羽纔不管那麼多,直接掙開了墨千潭的手。“我警告你,再敢亂動一下,我就不理你了,我會不理你很久很久的。”尹白羽有些生氣,過分了。
這下子,墨千潭就沒動了,嘴角掛着無奈地笑,這樣子的尹白羽,讓他怎麼能不心動?“別,你要是惹起火了,我會很難受的。”
畢竟點火的那個人不會熄火,他也很無奈,偏偏他不能將溫度降低至着火點以下。這個,真的好氣啊。
“那你就難受死好了。”尹白羽手上的動作可沒有慢着,一直解開了襯衫,看到胸口上那一個黑色的拳影的時候,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墨千潭:……都說了不能讓她看見了,真是的。“沒什麼的。”畢竟以前更厲害發都有過,這算得了什麼。
“你閉嘴,你要是在說沒事,我肯定把你打出事來。”尹白羽冷哼一聲,墨千潭這什麼人,都黑了,怎麼會沒事?
“你那麼暴力怎麼得了。”墨千潭將人拉人了懷中,真傻,傻透了,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
“就是了不得了,你還娶不娶?”尹白羽忍住,只是落下了一滴淚,墨千潭壞蛋大壞蛋,這麼嚴重都不告訴她。
“爲什麼不娶?”墨千潭笑着,想冬日裏的暖陽,暖進了尹白羽的心裏。
尹白羽就這麼哭了出來,嗚嗚好丟人,自己又不是沒人娶,爲什麼會那麼傷心呢?
哭累了,尹白羽就在墨千潭的懷裏睡着了。下飛機的時候,墨千潭才把尹白羽給叫醒,並用溼巾給她擦了擦臉。
“小哥哥,我……”尹白羽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真的,心裏面總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哎呀,呸,昨天,我今天沒有喫那個藥,會不會懷孕呢?”尹白羽雖然不抗拒爲墨千潭生猴子,可是她還是太小了。
墨千潭笑了笑,他家小盆友還知道這件事嗎?“我做了措施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亂來的人。”刃都還沒有解決,他怎麼會讓尹白羽懷孕呢?尹白羽還那麼小,墨千潭沒有那種打算。
莫名地,尹白羽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盒口香糖,該不會是杜蕾斯吧。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尹白羽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墨千潭大概可能就是那麼仔細的吧。
“哼,你還騙我是口香糖。”尹白羽嘟了嘟嘴,臉還紅着,粉粉嫩嫩的,特別的可愛。真是的,墨千潭怎麼能騙她說是口香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