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尹白羽和尹辰也到達了藥坊。
尹白羽把心裏面的那些東西收了收,抬眸看了看天,霓虹光看起來格外的絢爛。
好巧不巧,藥坊的門口站着葉璃。
尹辰:……“小小,你先進去。”這是一個巧合呢還是一個巧合呢?靠,葉璃居然還監視她的行蹤。。
看了看葉璃,尹白羽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只是簡單地給葉璃打了一個招呼,就筆直地走進去了。
四目相對,一瞬間的尷尬。
尹辰搖了搖手,走過去,哭笑不得:“嗨,好巧。”怎麼在大門口就看到了葉璃?靠靠靠,這不科學。
“嗯,的確好巧。”葉璃紅脣一勾,爲什麼在夜色中,他的笑容顯得那麼危險?
尹辰:……她就想問,葉璃你皮這一下開心嗎?在家裏攔着她不就行了,爲什麼在大門口攔着她?
“你好像忘了,我出門之前,對你說了什麼。”葉璃走過來,帶着一中與生俱來的精貴,皮,和尹白羽一樣的皮,師徒二人還真像,不過幸好葉涵清不皮。葉涵清要是皮的話,他不把葉涵清給罵死。
“啥?你說了什麼?”尹辰知道,自己是難逃一死了,不過她真的很像去看看誒。
對上葉璃的眸子的時候,她都忘了要跑了。
“卡嗒”一聲,自己的左手就被套上了釦子。
“歪你幹嘛?”尹辰懵逼了,手銬是什麼玩意兒?她又不是犯人!生平,第二次被人套手銬,第一次也是葉璃,靠,不科學。
“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以前,葉璃知道,手銬這東西是沒用的,不過今天,尹辰的手都受傷了,手銬要是在沒用的話,就是他的問題了。
尹辰:……靠,能幹嘛?“我錯了……”這樣玩真的很丟人誒,自己的右手又使不上什麼力,只能任由葉璃靠着了。
“你這句話,我都已經聽膩了。”葉璃絲毫沒有解開的打算,帶着某人往裏面走去,還不學乖的話,他只能開啓大招了。
尹辰:……要不是自己手受傷了,肯定把葉璃拖過來打一頓。偏偏就是因爲自己的手受傷了,自己根本打不贏葉璃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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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尹白羽過來,易雨澤是意外的,正困得一塌糊塗的他,陡然睜開了眼。“小小,你怎麼來了?”他都已經忙了一天了,沒想到尹白羽醒了。
“哥哥和墨千潭在哪?”尹白羽的話裏有點澀,他們受傷了麼?爲什麼自己連他們在哪裏都不知道,自己真是做得太失敗了。
那麼小小的打擊,怎麼就承受不住呢?好像也不是什麼小小的打擊,她不僅僅差點連命都丟了,還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給傷透了,真的傷透了,讓她開始懷疑友情了。
爲什麼,洛冰兒會選擇和刃?
“那個,我帶你去吧。”易雨澤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他們的確是挺忙的。對外,要處理好外交事物,不能讓尹白羽和墨千潭受到什麼影響,也不能損害這一個集體的利益。
對內,他們還要照顧墨千潭他們的身體。現在,能夠活蹦亂跳的,也就只有他和葉可了吧。
幸好,葉可因爲鬧脾氣,今天賭氣地待在了家裏,什麼都沒有做,反而錯過了刃。
“你好像很困。”尹白羽皺了皺眉,一瞬間,她彷彿長大了很多,與其他人,都有着一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距離了。
“還好,我帶你去吧,順便在蘇蘇那裏躺一下。”易雨澤也不想撐着了,睡一覺吧。
“謝謝。”難得的,尹白羽對易雨澤道了謝。
易雨澤一愣,尹白羽說,謝謝?他不由得嘲弄地勾起了脣,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可是這個謝謝,把他和尹白羽拉開了好遠好遠。
“不客氣。”他其實想問,他們之間,有說謝謝的必要麼?應該是沒有的,洛冰兒傷尹白羽,太深了吧,不然尹白羽怎麼會說謝謝。
尹白羽沒有在接話,她動了動脣,總感覺易雨澤現在有一種說不出啥落寞,她剛剛那一句謝謝,的確是有些傷人了吧。
可是,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安危易雨澤纔好,易雨澤他們對自己,明明是真心的,就像自己對洛冰兒那樣……
上了電梯,易雨澤帶着尹白羽去了一個房間,自己則是去另一個房間,找蘇子葉去了。
推開門,尹白羽就看到,墨千潭的一隻腳吊着石膏。
在對上某人眸子的時候,尹白羽還是忍不住勾起了脣角,見到他,真好。
“捨得過來了?”墨千潭也勾起了脣角,他剛剛打了個電話去小別墅,小別墅裏的人說尹白羽半小時前就走了出來,沒想到一直等到了現在。
兩人,似乎不需要寒暄什麼。
“是啊,路上有點堵車,我和師傅是打車過來的。”尹白羽明明是笑着的,可是眼裏卻不由自主地含着淚,她今天不是病人,哭了叫什麼話?所以,那一滴眼淚,始終沒有掉落下來。
墨千潭沒有在說什麼,反而笑着打趣道:“昨天,我的求婚,你還沒有答應我呢。”他也勾着脣,尹白羽還沒有答應他,不是嗎?
尹白羽不由得臉一紅,走過去做到椅子上,摩挲着墨千潭的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墨千潭的手,並不像那些公子哥那樣纖細,反而,有着一些薄薄的繭子,這大概就是代價吧。
“那你先說答應我嗎?”墨千潭忍不住耍起了無賴,難怪別人都說,無賴是給自己的意中人看的,別的人,墨千潭連鳥都不想鳥他們,因爲沒有哪一個必要。
“答應,我早就答應你了,不是嗎?”尹白羽笑着,忍住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墨千潭這,分明就是在撩她。
墨千潭看着她笑,尹白羽,長大了。
“你手有點燙,發燒了?”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尹白羽的額頭,是有點燙,那傭人,怎麼沒有照顧好尹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