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爲歡幾何?只願佳人常伴左右,一直到白頭。
尹白羽的俏臉一紅,自己以前不是挺自戀的嗎?爲什麼這一刻,總是有那些星星點燈的笑意,源自,那人太好。
。“我要化妝嗎?”
化妝,是對別人基本的禮貌,尹白羽纔有此一問,她不是喜歡化妝的人,可是今天是特殊時期,她也想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別人面前。
“嗯。”墨千潭拍了拍手,一直閉着的門被打開,一個化妝室便出現在了尹白羽的面前。而且,尹白羽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全都是頂尖的化妝師,有錢也請不來。
“我換衣服。”爲了不讓尹白羽起疑,墨千潭衣服是沒有換的。
“畫一個淡妝。”墨千潭深色有些冷清,對那個留着長頭髮的男人說道,那是一個外國人。
“墨,你的小妻子真漂亮。”他的中文說的,一點也不彆扭,地地道道的京城腔,尹白羽感覺,自己都沒有那麼溜。
“嗯,交給你了。”墨千潭嘴角勾了勾,雖然對凡爾的嘴不怎麼認同,但是他的化妝技術,卻是毋庸置疑的。
凡爾走到了尹白羽的身邊,拍了拍尹白羽的頭,紅脣勾起:“放心,小妹妹,你未婚夫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我保證你美美噠。”
“你怕是忘了我之前對你說的話。”墨千潭臉一黑,忍着了將尹白羽拉過來的衝動,凡爾真的很欠揍。
“嘻嘻。”凡爾一笑,轉身進入了工作狀態。
尹白羽和墨千潭相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該幹嘛幹嘛去了。
這是已經準備了很久的緣故,所以化妝十分鐘就畫好了。
墨千潭西裝革履的,尹白羽也沒有感到特別的驚豔,她不是第一次見了。
“墨,你的小妻子皮膚真好,省了我很多步驟。”他還以爲要二十分鐘的,沒想到尹白羽的皮膚那麼好,那些胭脂水粉在尹白羽的臉上,更像是一種玷污。
“以後她要化妝,記得call我。”
本來就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尹白羽:……她說什麼纔好?剛剛就是凡爾一個人在那邊說話,她也不用回答,聽着就是。
“看心情。”墨千潭不以爲意,拉着尹白羽往外面走了。尹白羽應該不怎麼習慣和凡爾相處,畢竟他之前也是這麼過來的。
“剛剛那個人,好奇怪啊……”尹白羽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她覺得自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好,不用搭理他。”墨千潭揉了揉尹白羽的腦袋。
她已經十八歲了,穿上這火紅的禮服,那麼嫵媚。尹白羽纔是一個移動的衣帽架,似乎什麼樣的衣服在她身上,都可以展現出衣服的魅力來。
本來更衣室離就不遠,尹白羽走過去的時候,那些人似乎都在等着她。
走紅地毯,這是尹白羽第一反應。
她剛剛走的紅地毯,其實是爲了這個時候嗎?
指尖冰涼的觸感,那麼真實,她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