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你別多想,我沒有工作,我只是沒有想好怎麼告訴你。”墨軍瞭解時菊,知道她心裏是怎麼想的,出聲解釋。
時菊的鼻尖一酸,墨軍破天荒地向她解釋了。“你有什麼事直說不就行了。”
“你到了我在告訴你,乖,別多想。”墨軍再一次囑咐,他可不知道時菊的腦洞有多大,又害怕她誤會。
“好啦,我馬上過來,拜拜。”時菊揚起的弧度帶着光,至少墨軍肯告訴她了,不像以前,什麼都不說。
“嗯,拜拜。”墨軍的心情不是那麼美好,刃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知道,尹辰定下的那個約定是最好的辦法,他只是恨自己能力不夠強大,不能一舉摧毀刃。
墨千潭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腦海裏一片混亂,全是些亂七八糟的場景。
“唉,千潭,爸爸相信你。”墨軍剛點起一根菸,突然想起時菊不喜歡他抽菸,笑着搖搖頭,終究只是放在手上,看着煙霧繚繞。
下了樓,墨軍將煙扔進了茶幾上的菸灰缸裏,心底湧上一絲暖意,時菊的心底,一直都是有他的。
“少爺,小少爺他怎麼樣了?”白阿姨忙不迭地走上了詢問,剛纔她已經安排綦基去休息了,礙於身份,她沒敢開口問。在墨軍這個老子面前,墨千潭自然就成了小少爺。
“還算樂觀,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墨軍頗爲隨意地開口,前提是要能醒過來啊,墨千潭的身體狀況真的只能用糟糕來形容,光是肋骨都斷了兩根。“白姐,去煮點麪條,夫人要回來了。”
夫人?這兩個字還是從少爺的口中說出來的,白阿姨一驚,少爺和夫人這是和好了?那老爺該開心了。“好的。”時菊以前最喜歡她的手藝了,只不過時菊不是經常在家,在家都是坐在電腦面前碼字,隨便喫點麪條就過去了。拼命三郎一樣,再不濟就是站在一樓的陽臺,看着那一片勿忘我發愣。
墨軍癱坐在沙發上,開着電視,卻什麼也看不進去,等候着時菊回家,那些他忙的日子,時菊也是這樣等他的嗎?
…………分界線…………
“聽說了沒,一個官員好像被人給殺死了,警方束手無策。”墨千潭突然出現在尹白羽的身旁,他總感覺這個案子警方永遠也破不了。
“他活該,猥褻罪、貪污罪,紅旗不倒彩旗飄飄,這種男人最可恨了。”尹白羽氣呼呼地,扶了扶手上的創可貼,這個人,的確是她殺的。
“小可愛,你的手怎麼了?”墨千潭眉頭一皺,瞥見了尹白羽手上的創可貼,淺棕色的創可貼在白皙地皮膚上特別顯眼,分明就是警戒色。
“沒什麼。”尹白羽連忙扯開話題,這麼些天,她已經接受這個所謂的未婚夫了,“如果我手上沾滿了鮮血,是一個罪惡的人,你會和我接除婚姻嗎?”
墨千潭沒想到尹白羽會問這個問題,一個念頭油然而生,拉起尹白羽手上的手,在創可貼上落下一吻:“怎麼可能,只要你不認爲你會給我帶來傷害,離開我,那我也不會解除婚姻的。”在媽媽的小說裏看到,總有人以愛的名義把別人推開。
尹白羽沉默,那個祕密,只有她和蕭知道。“這可是你說的。”她需要的,是一個依靠,能夠傾訴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