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時間告訴我,或是關於某個人的。”綦基一笑,現在的小娃娃啊,又是一個被情所傷的。
“嗯,四天前的晚上那段記憶。”夏九說完,問了一句,“用不用做手術什麼的?”
綦基嘴角的笑意更甚,回答道:“不用,躺着就好,晚上就可以回去,走吧。”這點技術還是可以的。只不過他眼睛瞟見了某個小姑涼黯然神傷,這就是夏九口中的好朋友吧。
小仙女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好久,轉身跑了,淚水模糊了雙眼。郎騎竹馬來,繞牀弄青梅,這不過是美好的幻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又怎樣,就因爲太瞭解,這就成了朋友。
那晚小仙女就在家拿起啤酒一個人在那裏喝,一**接着一**。念輕言睡得比較早,根本不知道她在這兒喝酒。
米忱燚回來的時候,眼見的就是這一副樣子。他引以爲傲的女兒頹廢的坐在地上喝酒,身旁擺滿了啤酒**。“米優!”他一把將米優從地上拉起,雙眼有些猩紅。
“爸,你回來了,爲什麼這酒不醉人呢?”小仙女臉上全是淚漬,她好羨慕小說裏的那些青梅竹馬,總是被自家竹馬寵着,她是沒那待遇了,有事都要自己扛着。
看着小仙女梨花帶淚的臉,米忱燚有再大的怒火也被化解開來。“優優,聽話,回去睡覺,睡一覺什麼事都沒了。”即便他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這不是時候,能做的,就是別讓她再喝下去了。
“我借酒消愁,爸你回去睡吧,我媽還等着你。”小仙女又打開了一**易拉罐,掙開米忱燚的手就往嘴裏灌,有些液體從她嘴裏流出來,滴在了米忱燚的手上。
“優優,別喝了,有什麼告訴爸。”米忱燚將小仙女摟在自己的懷裏,十五年來自己對女兒也是虧欠。佛說,女兒是上輩子的情人,來續未了的情。
最溫暖的東西不過父親的懷抱。小仙女手一鬆,在米忱燚懷裏哭得越發的傷心,像把苦全都哭出來。
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小仙女淚似乎,流盡了,沒有在哭了。米忱燚鬆開了她。“乖,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因爲有念輕言這樣一個廚房廢材在身邊,做飯的本領是有的。
等米忱燚回來的時候,小仙女已經趴在沙發上睡着了。米忱燚無奈地抱她回去了。
小仙女回過神來,也不知該作何感想。因爲一旦受傷了,即便癒合,也會留下一塊疤痕,不管你在乎與否,它都在那裏,不會消失,不會黯淡。
小仙女就是這樣,強大的自尊心不許她低頭,所以在那一刻開始,她打算將這份暗戀深深地埋在心裏。
然而夏九卻說了,他喜歡她。小仙女心中只感到,一片苦澀,像是被掩蓋了很久的傷疤被接起,心裏痛楚一片。
“小仙女,睡了嗎?”夏九翻了過來,那扇從來沒有關上的落地窗,如今卻是關上了,窗簾都拉上了。心裏很堵,兩個人之間像是被這扇窗給離開了。
“嗯。”小仙女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莫過於夏九。她至少心裏還是有一點開心,因爲她的暗戀不會付之東流。
“好吧,晚安。”夏九沒有回去,只是在那裏站着,頭有些疼,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