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打了兩個多小時的球球,墨千潭在誇了尹墨羽一句後就沒有再開口了。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需要時間來緩衝一下。尹墨羽還是在那間客房睡下,墨千潭心中的惆悵增添了不少。
知道了關於刃的資料,尹墨羽心中很不好受,和墨千潭在打遊戲的時候到沒有多少感覺,自己獨自躺在牀上的時候,越想越不是滋味。劃開手機,尹墨羽打給了葉涵清。
“喂?”葉涵清很快接通了,她正和寧澤軒看國大片。
“寧澤軒在你那邊嗎?”尹墨羽問了一句,點點哀愁渲染其上。
葉涵清怔了怔,回到:“在呢,需要單獨談嗎?”
“隨你。”尹墨羽的語氣裏聽不出來情緒,也使得葉涵清心中有些擔憂,尹墨羽向來是有事說事的。其實尹墨羽也不一定非得找葉涵清,只是單單葉涵清和她關係好,又是一個女生。她和葉可的交情沒有和葉涵清的交情深。
“那我回自己的房間說。”葉涵清向寧澤軒吐了吐舌頭,跑開了。
尹墨羽站在窗前,看着滿地的勿忘我,心中的思緒萬千,她好像找人訴說,卻沒有那麼一個人。記得她對葉涵清在佛前說過,她要嚐盡世間的心酸,再來體會心上人懷中的甜,這算是靈驗了嗎?
“好了,小羽毛,你怎麼了?”葉涵清的話語裏透着擔憂,那麼豪爽的妮子怎麼會惆悵呢?
“你知道刃嗎?”尹墨羽直接開口問了,知道刃,也就知道了這一切。師傅如果肯告訴葉涵清刃,那麼一定會把自己的事告訴葉涵清。
“小羽毛,你都知道了?”葉涵清試探性地說了一句,小羽毛她怎麼知道的。
“葉涵清,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就我不知道?”尹墨羽的話裏難得地帶有憤怒,爲什麼就她不知道?如果不是墨千潭,她是不是會這樣一直被埋在鼓裏。那淡紫色的勿忘我,似乎也是在嘲諷。尹白羽啊尹白羽,虧你還一直自我感覺良好,這麼大的事,就你不知道,不就明擺着不讓你插手,嫌你太弱了嗎。
葉涵清被問得沒話說,的確就尹墨羽不知道這件事。尹墨弋說,有他出力就夠了,他妹妹不需要趟這趟渾水。“這也是爲了你好,弋哥哥不想你有太大的壓力,尹伯伯他們也是這樣想的。”葉涵清還是說出了真相。
“好個屁啊,這種事都瞞着我,還當不當我是尹家的人啊?我要跟你們斷絕來往一個星期,再見。”尹墨羽掛斷了電話,憑什麼沒人告訴她,她怎麼就沒有知情權了?就是看不起她,尹墨弋也是,不就比她先出生了幾秒鐘嗎?什麼事都要管着她,憑什麼?
“哎~”葉涵清還想說點什麼的,卻傳來一陣忙音,小羽毛這是來真的了。她心裏應該會很難受吧,畢竟他們這個圈子,就瞞着小羽毛一個人。葉涵清只得去找寧澤軒消解心中的鬱悶之情,小羽毛是怎麼知道的?
越想越不是滋味,尹墨羽索性把手機關機,屏蔽掉那些讓她煩心的東西。她師傅也沒有告訴她,
拿出了包裏的電腦,冰涼的觸感讓尹墨羽的心稍稍好受了一些。這臺電腦是定製的,尹辰送給她的拜師禮,她也一直視如珍寶。想到尹辰也瞞着她,尹墨羽心中就特別的煩躁,還是忍了下來。你們不讓我插手,我偏要插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