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離開了好久,川一一還愣愣地盯着門縫看,呆呆的,咬着下脣,眼神黯然,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聽着裏面強有力的聲音,她滾燙的淚水便滴落了下來。
她的心很亂,從阮初元流淚那會她就覺得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阮初元將川一一接回家的時候,家裏傭人又換了一批,簡香也不在了!
川一一纔不會去開口問她在哪,簡香喜歡阮初元,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甲之蜜餞乙之砒霜,她又不是爛好人,簡香那天對自己說了那麼狠的話又動手,她早就把過去的時光遺忘。
阮初元抱着她放在沙發上,讓人端來早吩咐好的蓮子湯。
川一一看着他溫柔的舉措,不知怎麼的想起羅恩的話,臉頰紅了紅,彆扭的說道:“我自己來吧!”
阮初元吹着湯,愣了愣,她終於肯跟他說話了。他欣喜的笑了笑:“好,不過等涼些,小心燙。”
川一一午休之後,羅恩深深嘆了口氣,不得不感嘆阮初元的強大,所以說兒女情長神馬的都被他一一掌握在手,川一一那般的小白兔哪裏逃得過大灰狼的魔爪?
“大哥,嫂子這邊的事情可以歇歇了,不過川原野那邊的事情要怎麼辦?”
“任何有動機的人或者物都該扼殺在搖籃裏。”
“你的意思是?”
“川母不是想回來有意要給她兒子定下一門親事麼?”
羅恩波光流轉,半晌豎起大拇指:“高!”
一切似乎回到了從前,阮初元對川一一的照顧無微不至,川一一休養了一個星期多就恢復的差不多。
“想不想出去走走?你很久都沒出去了,會悶壞的。”阮初元揉着她的頭髮,川一一感覺訝異,看着他帶着驚訝。
阮初元捏了捏她的臉頰:“還是小孩子,我答應過你了,在我身邊不用怕失去什麼,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川一一沉默着沒說話,前幾天的彆扭到現在,她已經想開一點點,愛不代表佔有啊,難不成你喜歡人家就要把人家強了擄走不成。
她以爲阮初元也許見她那麼冷淡應該不會拿熱臉再來,不過他詭異的一點生氣都沒有,反倒帶着她上了車,讓司機開,自己則陪着她坐在後面!
阮初元帶她去了百貨公司,給她選好看的衣服,川一一被交代着坐在一旁,她開始弄不懂阮初元的意思,他難道真不擔心自己逃跑了?
皺了皺眉,看着女服務員上上下下用冒桃心的眼看着他,她莫名的有些怪怪的感覺。
川一一看着阮初元與她們笑靨如花的比對着手裏的衣服,這種突然湧過來的酸楚讓他感覺害怕,她咬了咬下脣帶着司機出去了。
阮初元看着她的背影,帶着狐狸般得意的笑容,晃瞎姑娘們。
川一一沒把跟着自己的司機趕走,只是安靜在旁邊的咖啡桌坐下,看着人來人往的行人以及喧鬧的路人,心情有些沒勁。
“近日川氏進軍娛樂,風頭盛大,川母海外歸來,意同在外合作多年的林家聯盟,有消息稱川總裁不日將和林家大小姐進行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