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他的,他是故意要在你面前這般說出來。”
川一一蹙緊眉頭,兩眼淚眼盈盈:“你沒做過?”
“我愛你!“
“夠了,你真讓我噁心,一邊喊我妹妹一邊居然能做那樣的事情。”川一一捂住耳朵,一而再再而三想到以往相處的時候,他表面溫潤底子裏卻藏着這般齷齪的心思,就讓她忍不住汗毛豎立,五臟翻湧。
“川原野他比我好哪點?他甚至流連花叢,比我更噁心。”
“你和他沒得比。”
阮初元怒了,怒起反笑。這種笑在他臉上更添風華,但是在川一一眼裏卻顯得森森冷厲,可怕至極。
“你想幹什麼?”笑的那麼噁心!
“當然是幹.你。”阮初元驅步走近。
川一一破口大罵:“阮初元,你敢亂來噁心我,別忘了昨天說過的。”
“反正都是噁心,我不介意讓你知道我的底線。”他一把抓過她,川一一手一揮,打開,見他長臂一伸,她驚慌之下隨手摸到衣架杆,毫不遲疑的操起來扔了過去。
也不管他傷沒傷到,起碼她算是出乎意料的打過去,只來得及聽到一聲悶哼,川一一人兒已經衝了出去。
剛剛阮初元使人帶走的簡又發,她才尋得個空檔逃離。
果然外頭的人基本上還沒弄明白什麼回事,川一一已經往大門處而去,一輛車適時的開到,川一一沒看清裏面的人,倒是迅猛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待車將後頭追上來的人遠遠拋在身後。
川一一長嘆了口氣,轉過腦袋去看來人,登時驚訝的怔楞。
林子揚脣角微勾,露出一口燦爛的微笑:“好久不見!”
川一一心中震撼,她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比如林子揚爲什麼會在這?川原野知道麼?而且不是還立了刑事案件麼?有□□找上門,基本上是阮初元解決的,所以她並不清楚其中的明細。
而且讓自己蒙受了那般不平之事,居然還能這麼輕鬆愉快的問候。
川一一一時間心裏堵的緊,只覺好笑萬分。
如果沒有料錯的話,倆人也許是去見川原野,這麼說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早就知曉林子揚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怪不得能和自己平心氣和的說話!
林子揚看着她沒有說話,心下暗道糟糕,川原野顯然是把自己的魅力想的太大了,如今見川一一似乎還在生氣。
他是猜測見到之後她會如何,只是沒有想到除了見到時的震驚,對,除了震驚便沒有別的什麼臉色,哪怕他開口問候,她依然冷下臉不言語。
林子揚心下哀嚎,川原野這招將計就計到底是出了毛病!
“你怎麼不問我帶你去哪裏?、”又或者起碼問一句爲什麼會那麼恰好接到你啊,倒是給句話啊,別那麼沉默!他開朗的性子在這詭異的氣氛中也難免消失殆盡。
川一一斂下眉,隨後不驕不躁的看過去,彷彿是在打量着一個不認識的人,他心有些忐忑,看着前面的路,覺得自己還是開好車,等下麻煩的事情交給川原野那傢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