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伺候她的居然是聾啞之人,川一一一連幾天都只能在房間裏,連電視電話都沒有,她徹底沒隔絕了。
她呆呆的環着自己,啞婆進來,帶着倆個黑一色的保鏢,帶着墨鏡,手裏推過來一大把新出爐的衣物。
是意大利名設計師親手而出,川一一忽然間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阮初元,他到底是多麼的有能耐才能辦到這些!就算是簡又發也不可能會讓她那麼享受。
只不過現在這些讓她看起來更是嘲諷無比。
“小姐,這些都是BOSS挑選的,他說如果想他了就給他電話。”
一保鏢上前恭敬的彎腰道。
川一一眼神波動了下,就像一汪死水忽然激起小小漣漪,她猛的抬頭看向他:“電話!”
保鏢從上衣口袋中行動有致的取出手機,低着頭呈上去。老大的女人除了好好看着她不讓她離開,她的任何一條要求他們都要絕對服從。
川一一幾乎是不可置信,她暗暗壓下心頭滾浪,要知道她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個星期,她快要被逼瘋了,她不能相信自己現在這樣沒人找,父親不找,連川原野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她。
除非他還是不相信自己……她只想問他,爲什麼連這點信任都不給自己。
她手哆嗦了下,幾乎有些不穩,毫無疑問的就按下川原野那串自己早已熟記在心的號。
“對不起,小姐!這個手機號只能連接BOSS那臺。”就連緊急設定報警號都不行。
川一一握了握緊,把手裏的手機狠狠砸向牆面,看着它支離破碎:“滾,給我滾!”‘
啞婆給了兩個保鏢安心的眼神,點了點頭,看着他們致以謝意離開,這才彎腰拾起地上砸的破碎的機殼子。
而後將自己推車裏的食物拉過來,正爲她佈菜。
川一一看着她,眸光望向推車上的叉子,眸光一閃,迅速抓過,最後抵在啞婆脖頸間,看着她驚恐的眼神,她也不管她能不能聽到或者明不明白,直接冷聲道:“我必須出去,很抱歉。”說完抬手就給了她一下。
看着她暈厥過去,川一一忙將她身上的衣服除下,又在她身上找了錢,她可以確定啞婆隔天出去一次,所以今天她必須把握。
迅速換完裝,把啞婆弄上牀之後,迅速在自己臉色補妝起來,待看起來膚色變化,整體與啞婆相差無多才低着頭將車推出去。
她一整路戰戰兢兢,幾乎不敢停頓,好在她又聾又啞,所以基本上沒人和她打招呼。
所以川一一幾乎很順利就出了大門,只是不敢相信她居然是在山上,川一一眉頭皺的很緊,她忽然間覺得阮初元不僅騙了自己,應該還矇騙了父親!
她當即心慌的奔跑下山,直到公路上,才碰到一輛貨運司機,她當下不管不顧的攔截下來,好在她目前的妝扮,只要能遇上停下車的幾乎就是好心的,就算歹人,她的拳頭也不是白看的。
川一一到達市中心之後,找了個旅館,這樣起碼不用身份證,因爲她身上沒帶。而且她身上的現金從那婆子身上掏出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