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一一整天悶悶不樂,生悶氣的鎖在自己的房間裏頭,不單是門口,就連自己臥室下方全都是保鏢……她就像籠中鳥一樣,被鎖住在這裏,和外界隔離了。
越想越氣,直接摔門出來,氣呼呼的叉腰指着其中一個保鏢“你還是你……去告訴阮初元,我要見他。”
說完扔下目瞪口呆的衆人。又上樓去了。
可能是保鏢真的傳達了話,又或許阮初元也覺得她已經被關在這兩天了覺着不好意思來了……反正從他晚上來到現在,川一一就沒理會過他。
阮初元無奈,跟着她一直前前後後的走着,終於還是先開口了“聽他們說你今天發脾氣了?”
川一一抹了下冷汗“阮初元,我不是犯人吧?再則慄雅好像也是幹這行的吧?爲什麼她就可以自由出入啊?而且當時簽約的時候,沒說不能自由走的吧?”
阮初元呼了口沉重的氣,看着川一一“你難道不知道裏面有一條是服從公司安排麼?”
“但是請你告訴我這個合理麼?難道不合理的也得遵守麼?”
阮初元微微蹙眉“這幾天是特殊期間,爲了禁止記者們,亂抓拍圖,所以待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川一一努了努嘴,有些憋屈的感覺。
“那我回家好了,我不要待在這裏。”
阮初元眉頭愈加蹙的緊,看的川一一有些毛骨悚然,後退着有些無力的倒坐在沙發上。
“你似乎很害怕我?我什麼地方讓你覺着害怕了?”
阮初元柔聲了下來,也跟着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雙手交叉,似乎在思忖着。
川一一有些意外的瞥了眼,然後抿了抿脣角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這裏有點壓抑人,我一點也不喜歡這。”
“我也是麼?”
“呃?”川一一驚訝的瞪大眼看着阮初元有些落寞的表情,不太確信的又問了句“你……剛剛說什麼?”
“川小姐母親是日本人,從小就在日本生活是麼?”
川一一有些莫名其妙,一下子轉來轉去話題,都弄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是在想什麼。
“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