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阮初元似乎很有興趣。
“比如背景、比如說話方式、總覺得可以窺視人的內心深處。”
“我麼?”
“恩,反正就是感覺挺神祕的吧,所有對你的報道除了性別年齡五官之外便沒多餘的出來,像是憑空出來的一個人查閱不到任何資料一樣。”
嚓……
阮初元忽然停住車,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川一一,看的川一一有些驚恐的望着他“怎麼突然停了?”
“如果要說神祕的話,也比不過你神祕,川一一小姐的資料我一樣都查不到……”
“呵呵……開玩笑吧……”川一一當阮初元在開玩笑。
笑到阮初元還是那個正經的模樣盯着她看,她才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不可能一樣都查不到吧?按照你的勢力,我覺得就算在外國生活應該也能查到吧?”
“不如你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比如和誰最好,誰是你最好的朋友?什麼時候去國外了?……”
川一一眉頭隨着阮初元的話越皺越緊“我忘記了……”
“是不想說麼?你看吧,你神祕多了,你還能查到我的性別、年齡、名字,而我查不到你的任何一樣。你說誰神祕些?”
川一一奴了努嘴,肯定是川原野爲了保護好她,費了不少心力吧……
“我前段時間……呃……沒什麼,好吧,你說我神祕我就神祕吧,咱們現在還不走麼?”
阮初元嘆了口氣,川一一不知道那是遺憾、無奈還是別的什麼。只直到阮初元忽然莫名其妙的嘆了口氣,然後就又發動車,飛快的駕走了。而且途中沒再開口說過話,就像恢復一派冷然時候的那個他。
川一一心裏不悅,又給自己補充了點,阮初元有時候還挺BT。
林子揚回到公寓的時候,才發現川一一留的便條。
念着便條,微微挑眉,現在好了,他和川原野什麼都不用爭了……
……
給力支持下吧,此文慢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