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預備役中又有人心思活絡起來,畢竟沒有人願意揹負叛國的罵名,更何況既有名,又能得到高官厚祿,這樣的好事情對誰都有莫大的誘惑力!人心不古,人性不可測!
謝挺雨看大家已被冷楓說服,長長嘆了口氣,道:“如若大家願意跟着太子,我也不會阻攔,但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大家,坦桑法典有訓,從來民間預備役只能服從虎符之命,而不是服從皇族的命令,得虎符者可以號令羣雄,現在太子一番話,就讓你們願意背棄王朝法典,而跟着太子,享受榮華富貴嗎?”
“住口!”冷楓忍無可忍,抽出長劍,徑直走下臺階。
謝挺雨毫無畏懼,大聲道:“太子既然已經被我說中了心事,當然會殺人滅口!即使血濺當場,我又何懼之!何懼之呢!”
此言一出,冷楓停住了腳步,剛纔一時衝動之下,他差點做出了殺死謝挺雨的決定,但是謝挺雨此言一出,反而令冷楓遲疑了。
但是就是這份遲疑,讓趙宣以爲逮住了機會,主子不好出面,不是正是他露臉的時機嗎?
他的長劍再次出鞘,這次面對的又是謝挺雨!
只是這次趙宣下手更爲狠毒。
不過,謝挺雨到底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軍,即使已經年老體邁,但是面對強敵壓境的時候,也懂得躲避之策。
更何況,此時的謝挺雨已不像趙宣第一次進攻之時需用毫無防備表現出自己的震驚,身軀往側面一閃,已躲開他的攻勢。
將士們沸騰起來,趙宣的行爲已經激怒了預備役將士,見此狀況,已經負傷的王鐵,嘶聲道:“兄弟們,太子殿下無感於我們對王朝的忠心,只想利用大家,謝將軍爲了替大家說句公道話得到如此下場,難道大家都無動於衷嗎?要等太子殿下的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才死心嗎?”
人心正是搖擺不定之時,預備役將士見此情況都已心灰意冷,聽到王鐵這麼一說,雖然有人私心裏還想着冷楓之前說的話,此次如若能夠立下軍功就能得到榮華富貴,但是現在的情形更讓他們相信,冷楓並不屑於要他們立下軍功,而是要藉機剷除他們這幾個預備役將領,這涉及到自己安危問題,也不敢再有私心所以他們現在更是羣情激奮,個個摩拳擦掌,準備相助謝挺雨。
冷楓見這羣莽夫如此容易被人擾亂心智,暗忖留之亦無大用,如若除去這羣人,他們手下的士兵已被召集起來,到時候用假的虎符也可以號令他們的,眼眸一閃,神光乍現,大聲道:“如若大家都聽信奸人之言,不信我冷楓之言,那麼,對國不忠者,休怪我無情!”
話音一落,手掌一拍,只聽一陣清嘯,從大殿的上方樹梢上跳下一羣身穿錦服之人,一看就是王朝內廷的侍衛們。
只見他們個個身材高大精壯,太陽穴凸出,眼中神光畢現,是爲內家高手。
這羣人一出現,原本人數均衡的內廷和預備役將士之間的平衡立即被打破了。
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凝固起來,四下靜謐,分外安靜,一陣微風拂過樹梢,樹葉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