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獨自上路,李浩的心態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擁有赤霄劍也就意味着會不斷地招惹來麻煩,總有人企圖獲取他身上的祕密,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威脅。
即便是以正義自稱的京都基地,也不惜代價想要取得赤霄劍,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已經在蠢蠢欲動了,這一次,李浩準備主動出擊!
盤踞在九龍山下的喪屍羣,會給山谷帶來隱藏的危險,李浩不希望老家被這些骯髒的怪物佔領,更憎恨那羣將喪屍羣引來的人,這些人,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放眼望去,喪屍羣已經堵住了所有的出路,僅憑個人之力,李浩絕無可能殺出一條路來,於是,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李浩扛着火箭筒來到山坡上,這是部隊在逃亡時遺落的裝備,正好方便了李浩,破壞建築物最有效的就是雲爆彈,下一秒,幾百米外一棟屋子爆裂開來,火紅色的煙霧四散開來,在高溫和爆炸中,附近的房屋和喪屍都消失在火焰中。
突然,李浩發現了一處不尋常的地方。
軍隊的營地的方向,海量的喪屍圍堵在那裏,這意味着裏面有什麼東西吸引着它們,有倖存者?還是說敵人?
……
一聲炮響,屋裏的八人立刻警覺起來,朝着窗戶外面看去。
“那裏有人,他過來了!”
“他手中的武器?是李浩!”
喪屍羣朝着正在燃燒的屋子跑去,爆炸聲吸引了它們的注意,李浩卯足了力氣朝着前面飛奔,一些發現他的喪屍追了上來。
手握赤霄劍,朝着前面擋路的喪屍砍去,越來越多的喪屍圍了上來,不過,李浩已經接近營地了。
“噠噠噠……”一陣機槍掃射而來,前面的喪屍倒了一大片,射擊的人卻沒有停歇,子彈朝着李浩射來。
一瞬間,李浩就確定了屋裏的人,就是將喪屍羣引來的那羣人,日本忍者還是噬屍者?
腳下一頓,朝着旁邊跑去,繞過機槍的射擊範圍,縱身一躍,就來到了屋頂上。李浩用赤霄劍輕輕在屋頂劃開一個大洞,但是並沒有完全弄破,只需要他輕輕一腳,就可以進到裏面。
掏出腰間的一顆手榴彈,朝着營地入口的大門扔去。
“轟”的一聲,大門被炸開了一個口子,聞到血腥味的喪屍們猛衝進去。
“噠噠噠……”槍聲響起,裏面的人慌亂了起來。
“嘭”一腳踏碎準備好的洞口,整個人如一條入水的游魚,進入了大廳裏。
幾個**着上半身的男女,正對付着衝進來的喪屍,李浩的突然到來讓他們喫了一驚,不會很快就有兩個人抽出身來,對付李浩。
不是忍者,也不是噬屍者,這些人穿着怪異的服飾,都是歐洲人,眼神很狂熱,特別是見到李浩之後,恨不得馬上撲上去。
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額頭上有四個凸起,看上去十分噁心,另一個胸前長滿了毛,就像是一頭猩猩。他們手中都拿着一把中國劍,劍的樣式很古樸,應該是上了年份的古物。
“叮!”兩把劍撞在了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浩完全可以讓喪屍羣將這些人消滅乾淨,但是他不想這麼做,他需要活口,需要情報,總是被人暗中盯着的滋味不好受。
“撒旦,救我!”一個女人被拖進了喪屍羣,她絕望地發出求救的聲音。
額頭有四個凸起的男人回頭望了一眼,這時喪屍羣已經完全攻了進來,眨眼間就會淹沒這裏。
被叫做“撒旦”的男人眼裏滿是瘋狂,揮舞着手中長劍再次衝了過來。
李浩嘆息道:“不自量力!”
初次交鋒,李浩已經對這些人的實力有了大致的判斷,不管是熱武器還是冷兵器,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與其說他進來這裏是爲了殺人,還不說是爲了救出一個活口。
看來“撒旦”就是這裏的頭了,不再墨跡,赤霄劍刺向另一個男人,那人想逃,剛轉過身去,劍尖已經穿透他的心臟。“撒旦”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與李浩的實力差距,毅然撲了上來,“咔”的一聲,拿劍的手被掰斷了,沒等他回過神來,他整個身上飛了起來,被扔到了房頂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響起,李浩正在給撒旦進行一項免費的按摩,爲了避免撒旦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爲,在盤問之前,一些必要的措施還是要準備的。
先是踩碎了撒旦的腳踝和手腕,掰開他的嘴巴,硬生生地將牙齒給拔了出來,確定他無法自殺之後,李浩掏出一支菸點燃,然後坐在一旁,就這麼看着撒旦。
一支菸燃盡,李浩又點燃一支菸,換了個姿勢,繼續盯着撒旦。wavv
撒旦已經糊塗了,等他冷靜下來,卻發現李浩竟然不繼續折磨他,逼問他,而是玩起了對眼的遊戲,難道不是該來一場激烈的拷問嗎?你們華國人的心思真難猜。
“殺了我!”撒旦沒了牙齒,說話漏風,一口的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李浩這邊卻毫無觸動,本來對刑訊這塊就不熟悉,加上這貨一看就是塊硬骨頭,全身被踩碎了那麼多塊骨頭,卻能一聲不吭,甚至眼神裏還露出一絲享受,這可謂變態到極致了!
正尋思着該如何下手呢,撒旦又開始鬧騰了,激動地掙扎着:“殺了我,殺了我,李浩,殺了我!”
李浩摸了摸鼻頭,有些鬱悶,到底該怎麼辦呢,在線等,挺急的。
半包煙過去了,撒旦已經沒力氣在掙扎了,躺在屋頂看着太空,眼神空洞,就這樣耗吧,反正就算李浩不殺他,流血也會帶走他的性命。
突然,李浩像是想起了什麼,在屋頂上幾個跳躍,就離開了。
撒旦一臉懵逼,這特麼有病啊,就不能給個痛快嗎?
沒過一會兒,李浩又回來了,只不過手裏又多了些東西,針管,輸液瓶,這是?
等李浩給撒旦掛好輸液瓶,又恢復了剛纔的動作,就那麼看着撒旦,不過撒旦心裏卻不好受,已經想過最壞的結果了,沒想到李浩竟然還給他輸液,這擺明了不想他就這麼死了啊!
“咳咳,求求你殺了我吧!”
李浩不爲所動。
“大哥,拜託行行好,殺了我!”
李浩掏出一支菸繼續作沉思狀。
“……”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問我吧!”撒旦徹底崩潰了,在他心中,李浩纔是真正的惡魔。
“哦。”李浩一愣,我這還沒想好該如何審訊呢,你怎麼就開始招了呢,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