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這個瘋女人,李浩轉身就走了出去,只剩下那個瘋女人在那裏嚎啕大哭,還有一個忠心耿耿的女僕,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確實,他不是救世主,他救不了所有人。
李浩的心情很糟糕,擠着人羣往外走,大門口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甚至有些人正準備衝擊敖軍設立的防線,企圖逃到外面去,這些人一改往日的懦弱,突然變成了義正言辭,敢於反抗的勇士。
“讓開,我們要出去!”wavv
“憑什麼攔着我們,我告訴你,我是華潤集團的副總裁,要是你不放我出去,我就,我就……”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滿是污穢的西服,正大聲咆哮着,突然,人羣中一道人影衝出來,一拳打在中年男人的嘴上,一顆金牙混着血水飛濺出來。
“你就怎樣?”李浩突然出現,站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敖軍眼前一亮,李浩是他這輩子最恐懼的存在,就連洛天都未曾給他過這樣的感覺,他是一塊滾刀肉,可惜李浩是臺絞肉機,這個任務要是他完成不了,很難想象李浩會對他怎樣,這些想要出去的人,除非踏着他的屍體走出去。
李浩也看見了敖軍,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繼續朝着那個中年男人看去,陰沉着臉,空氣瞬間凝結,全場鴉雀無聲。
敖軍心領神會,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雙手抱在胸前,打算看一出好戲,李浩的武力他可是領教過的,十多個人,連李浩的衣袖都沒碰着,就倒了一地。
中年男人看着李浩冰冷的眼神,後退一步,捂着嘴巴露出驚恐的神情,但是看着面前的男人並不強壯,剛纔他只是被偷襲了,一定是這樣。旁邊不少人又騷動了起來,中年男人見狀,膽子又大了起來,胸一挺,頭一昂,怒視着李浩,在他眼裏,瘦弱的李浩,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正好他在牢裏受夠了屈辱,就拿李浩發泄發泄也好。
“去死!”想到這裏,中年男人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整個人朝着李浩撲去,右手成拳,對着李浩的下顎打去。
“啊”中年男人突然暴起,旁邊的人急忙後退,生怕傷及無辜,不過還沒來得及看清李浩的動作,中年男人已經朝着後面飛去,只見李浩緩緩收回右腳,朝着大門走去。
中年男子胸口被李浩踢了一腳,撞在了牆壁上,癱軟了下去,面帶痛苦,幾次想要掙扎起來,都是徒勞。
“叫你囂張,敢對我大哥出手,活膩歪了你,老子今天……”敖軍抓住機會,幾下踢在中年男人身上,踢得他滿地打滾,不斷求饒。
“敖軍,繼續守在這裏,誰敢鬧事,殺!”李浩推開大門,門外的幾具屍體還躺在那裏,看來還沒人發現,從屍體上摸索了兩把槍扔給敖軍。
敖軍渾身一顫,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他和李浩現在是一夥的,拿着槍一摸索,對着身後的人吼道:“後退,哪個混蛋敢越過這道線,老子斃了他!”
隨後敖軍轉過頭來,對着李浩笑道:“大哥,你看我這樣可以嗎?”
李浩不讓他們出來,是爲他們着想,現在外面槍炮轟鳴,四處都是拿着武器的士兵和洛天的殘餘勢力,火拼的局面正白熱化,只有一方勝利,基地才能平靜下來。
“恩,如果軍隊的人過來,你們就把門打開,照顧好靳海大哥,如果他少了一根寒毛,拿你們是問!”說完李浩頭也不回,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快速地跑了出去。
敖軍急忙關上大門,不過見着外面桌子上的酒菜,忍不住吞了兩口口水,最終還是派兩個小弟,跑出去,將酒菜都端了進來。
李浩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在大街小巷裏亂竄,很快就遇見了麻煩,這些士兵可不管李浩是誰,只要見着拿武器朝他們衝的人,就直接開槍掃過去,雖然李浩不怕子彈,但是他還不想這麼早暴露他的祕密。
左思右想,李浩還是決定不和這些士兵表明身份,貓着腰,朝着槍聲最密集的地方跑去。
洛天的勢力已經大到讓軍方都不敢輕舉妄動,洛氏集團是房地產大鱷,洛天的手下不僅僅有一批身強力壯的建築工人,還有很多出色的中高層精英,這些末日以前的經理,主任,也都不是好惹的,不然洛天也沒有和軍方對抗的資本。
衆所周知,洛天的身邊有三個得力干將,深得洛天信賴,分管三處最重要的產業,洛酒店、洛麗塔夜總會、洛奇交易所。
有房地產的底子,酒店和夜總會都不是難事,這也是洛天養活一萬多人的經濟支撐,而交易所,卻是一個更加重要的機構,類似於三江基地的傭兵大樓,只不過這裏的業務要廣泛得多。
在薛義和軍方的合力圍攻下,很快這些殘餘勢力就死的死,降的降,只剩下幾百個頑固份子,龜縮在交易所裏,抓了幾十個倖存者當人質,頑強地反抗着。
苗歌的士兵分佈在基地裏,已經完全將基地控制住了,這個時候,薛義的投靠,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都不得不躲起來觀望,現在誰敢出來搶地盤,就要接受軍方和薛家的雙重怒火。
洛奇交易所內,三個人正激烈地爭吵着。
“媽的,你們兩個縮頭烏龜,洛爺可算是看錯人了,現在洛爺屍骨未寒,大仇未報,你們竟然商量着投降,你們對得起洛爺,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嗎?”說話這人叫牛火,人如其名,牛脾氣,性格火爆,一臉的絡腮鬍子,此刻正怒髮衝冠瞪着旁邊的一男一女,末日前他本就有一身蠻力,淋過靈力雨後,武力值更是站在了承德基地的頂峯。
牛火面前的一男一女,男的叫張偉,普通人,洛奇交易所負責人,末日前是洛氏集團的一個部門經理;女的叫趙奕珊,強化者,洛酒店負責人,洛天明面上的女人。
看着牛火在那裏吹鬍子瞪眼,張偉只能慢慢地往後退,他的臉上已經有一個巴掌印,就是和牛火爭論的時候被打的,他只是個普通人,眼下那些當兵的就要攻進來了,奈何這頭倔牛死活要決一死戰,於是只好對着一旁的趙奕珊說道:“趙姐,你快說句話呀,兄弟們好不容易熬到現在,難道要給洛爺陪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