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基地,死囚營。
死囚營是一個很混亂的地方,這裏不僅關着十惡不赦的罪犯,還有因爲得罪人被關進來的倒黴鬼,他們喫着最糟糕的夥食,幹着最髒累的活,每次外出幹活都有士兵押送,死囚營成員一律不能和士兵頂嘴,否則迎來的就是一頓胖揍,只要你敢反抗,士兵就敢開槍。
士兵只負責看管這些犯人,營地裏卻很自由,並沒有手鍊腳銬,也沒有規章制度,所以只要一回到營地,這裏就變成了強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獄。強化者是這裏的霸主,實力越強的人越能享受踐踏弱者的快感,雖然他們依舊屈服於士兵的管制,但是實際上這裏儼然已經形成了一個小王國,一個等級森嚴,比外面還要殘酷的小王國。
白狼,死囚營的老大,wbo重量級拳王,一米九三的身高,體重232磅,白俄羅斯人,末日前來華國參加比賽,賽程剛剛過半,突然一隊士兵將他帶走,就來到了三江基地,這個時候國家已經是高度警備,申請回國的請求被一再駁回,沒辦法,他只好在三江基地住了下來。
喪屍爆發,基地裏經過了短暫的混亂,白狼殺死了身邊的喪屍,成功的引起了魏鋒的注意,可惜第一次見面,他就一怒之下,打了魏鋒一拳,詢問爲不讓他回國的原因。
魏鋒對這個充滿了暴亂因子的外國人頓失好感,於是按照國際慣例,將白狼和其他外國人安置在內城裏,等待着和其他國家交涉。漫長的等待並沒有讓白狼冷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一怒之下,殺死了兩個士兵。wavv
雖然魏鋒很想就地槍決了白狼,可是當時很多官員都擔心這件事會與其他國家交惡,希望等喪屍危機解決之後,在法庭上給白狼應有的懲罰。
就是因爲這個小心翼翼的想法,再次放過了白狼,可是他會就這樣收手嗎?當然不會,他肆無忌憚地帶着幾個外國人,開始在基地裏大肆地喧鬧,最後,只好將他安置在了死囚營。
不過,這恰好符合了他的心意,拳擊生涯帶來的壓抑讓他在這裏可以得到充分的發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沒有人敢挑釁他的威嚴,他就是這裏的王者。
雖然他很強,但是上天似乎並沒有格外的照顧他,強化者這個標籤也似乎與他沒有緣分,沒有經歷末日初期的那一場雨,也沒有接受到靈力雨的洗禮,而在三江基地,更不存在強化藥劑。於是,他只能是一個普通人,看着那些孱弱的華國人輕易就可以得到強大的能力,他憤怒地在死囚營裏,挑戰每一個強化者。
他贏了!雖然那些強化者速度和力量都很強,但是實戰經驗卻幾乎爲零,連十分之一的能力都發揮不出來。
而現在,他遇見了一個大麻煩。
木下拓哉,一米七的個子,也沒有爆炸性的肌肉,但是卻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速度,力量,還有那鬼魅的步伐,都讓他從心底感到畏懼。
“你是誰?”白狼在華國呆了幾個月,基本對話已經沒有問題。
“幫你的人。”木下拓哉一臉平靜,他本就是國字臉,這個表情看上去更加嚴肅。
“咳咳!”白狼用手支撐起身體,嘴裏已經開始滲血,胸口也像是被鐵錘擊中一樣的疼,但是他依舊惡狠狠地盯着木下拓哉,咬着牙說道:“幫我,**,你們華國人,都是這麼狡猾,要殺便殺,不用惺惺作態!”
“嘭!”木下拓哉一腳踢在白狼的腰間,白狼整個身體騰空而起,撞在了一面牆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砰!”一顆子彈落在木下拓哉的腳邊,一個士兵晃晃悠悠地站在圍牆上,大聲地喊道:“可以打架,不能打死,打死了老子還要給你擦屁股!”
木下拓哉氣勢一變,對着士兵,瞬間變得老實起來,低着身子,還特意將雙手舉起來,裂開嘴傻笑着。
“喲呵,還是個傻子,可惜了,空有一身蠻力,連白狼都打成死狗了,要是被魏將軍看見,你小子可就走運咯!可惜,這裏是死囚營,魏將軍這輩子都不會到這裏來,所以吧,這就是命!”這個士兵待在死囚營幾個月了,見慣了這種打架鬥毆的場景,起初他們還會制止,後來就懶得管了,就算打死了,大不了送到停屍房,反正基地每天都會死掉不少人。可是後來停屍房不收死囚營送去的屍體了,要他們自己動手去埋,這纔不允許這些人下死手。
木下拓哉依舊傻笑着,還跑過去將白狼給扶了起來,一路都在給士兵點頭哈腰。
“哈哈哈,哥們,你快看,這個傻子可有意思了,不僅傻,還他媽的傻出了邊境線,就像個日本人,你瞧瞧他那賤模樣,我都忍不住想給他一槍。”
“劉哥,這幾天你就少捉弄這些犯人,魏將軍外出了,基地現在戒嚴,屍體都運不出去,昨晚上的屍體,都只能在那裏挖個坑埋了。”
……
木下拓哉扶着白狼往屋裏走,這時圍觀的人主動讓出一條路來,剛纔的打鬥他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平日裏不可一世的白狼,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都只有捱打的份,除了接觸到這個男人的拳頭,甚至連衣角都沒碰上。
轉過身後,木下拓哉又恢復了先前的氣勢,白狼現在特別想就這樣昏過去,就不用遭受這個男人的折磨,他要帶我去哪裏?他會對我做什麼?
一步兩步,還沒走進房間,白狼的心裏防線就直接崩潰,他可是有兩百多磅,這個男人單手提着他,卻絲毫不受影響,所表現的戰鬥力都在他之上,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漸漸地,他開始後悔起來,他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他想要大聲地叫出來。
“我說過,我是來幫你的,這裏有一顆藥丸,喫下去,你就會擁有更加強大的能力。”木下拓哉一把抓住白狼的下顎,讓他無法發出聲音來,接着從懷裏掏出一顆血紅色的藥丸,放在手心上。
感受到對方手上的力道輕了些,白狼就放棄了抵抗,於是木下拓哉也就放下了他。
白狼盯着木下拓哉手中的藥丸,再看了看木下拓哉的眼睛,開口問道:“如果我不喫會怎樣?”
木下拓哉盯着白狼的眼睛說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