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
睜開眼,看着笨拙的抱着自己的男孩,寒的臉上有了笑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純潔呢?
“蘇宇墨,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對着那直直望着自己眼睛的男孩說,小伊的心中猶如陽光照耀暖暖的,其實年華流逝,什麼都在改變。
“小伊,這幾年過的怎樣?”聽話的放手,蘇宇墨低着頭,笑容異常燦爛。
“當然好了。”淡淡的回答,裏面沒有任何不悅的成分,蘇宇墨的心中卻還是不滿。
“那爲什麼累的在這裏站着都能睡着?”蘇宇墨不相信的看着小伊。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以後叫我寒,還有我是因爲連坐了兩天的飛機才這麼累的。”
認真的審視着寒,蘇宇墨在考慮着她話裏的可信度和真實性。
“今天過來就是見你一面,看見你過的不錯也就放心了。”老氣的摸了摸蘇宇墨的頭,寒老氣橫秋的說,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
這麼快就走嗎?難道不準備在這裏停留嗎?難道我不能成爲你留下的可能嗎?當年的離開又是爲什麼?
仰着頭,想要真切的看清眼前人的樣子,卻發現她的光芒自己怎樣也遮擋不住。
“你現在的性格好像開朗了許多。”感受着那雙手在自己頭上的觸感,蘇宇墨笑望着那個曾經高出自己些許如今卻矮於自己的人兒。
有嗎?想想現在的自己,林寒汝抿着脣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
風從安靜的兩個人中間吹過,微微有點彆扭的畫面卻顯得那樣的和諧。
真的是她啊,可是那兩個人在說什麼,爲什麼自己沒有資格被她記住,爲什麼自己要在這做偷窺一樣的事情。手掌離開牆面,抬着沉重的步伐離開,卻沒有發現支撐他手掌的牆上染上了一層鮮紅的血跡,在陽光那那樣耀眼,卻也那樣悲傷。
“會長?!”從遠處就可以聽見的聲音,現在已漸漸擴大到讓人震耳欲聾。
想要皺眉,突然想起還在自己身邊的人,蘇宇墨壓下自己的不悅,仰起頭微笑的看着來人。
“會長,副會長不知怎麼搞的,手一直在流血,臉色好蒼白,但是沒有一個人能靠近他。”想到副會長那冰冷的臉龐,傳話的男孩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
王成宇到底在幹什麼,難道不知道現在他很忙嗎?!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蘇宇墨冷冷的看着那個傳話的人,讓那個人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蘇宇墨去看看吧,怎樣說他也是你的人。”淡淡的說着這句讓蘇宇墨呆住的話,林寒汝臉上卻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那寒呢?”知道這個人是不會開那種玩笑,蘇宇墨也不再說什麼。
想也沒想林寒汝就回答:“很累了,想去睡覺。”是的,眼睛都快要睜不來了,凌悠慧的精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就連在飛機上也沒讓她靜下來,輕揉自己的額頭,林寒汝滿臉的疲憊。
靜靜的看着滿臉倦容的人,蘇宇墨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渺小,渺小到連保護這個人的資格都沒有,甚至在這之前還需要他的保護。
“寒,去學生會睡吧,那裏離這裏很近。”收回自己蔓延的思緒,笑望着林寒汝,蘇宇墨滿臉明媚。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
留給自己的優勢背影,走的乾淨利落的背影,知道那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呢,蘇宇墨才轉過頭向着學生會的地方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