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玲說道:“趙翠萍還年輕,要是守不住了,在勾引村裏那些光棍,那我家就讓馬踏了,最後把細柳都勾引壞了。”
孫紅波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瞎事中興許有好事呢,真正有哪個光棍看上趙翠萍了,趙翠萍就能離開你家了。”
董斌做了三碗肥腸煮饃端了上來,孫紅波紅杏銀杏都餓壞了,端起來就喫,銀杏碗裏有一個肥腸頭頭,夾起來看了看,聯想到其他東西了,不由噁心起來,就把肥腸頭頭扔了。
孫紅波說道:“扔了幹啥?肥腸頭頭是最好的東西,不是熟人還喫不了,可還讓你給扔了。”
銀杏小聲說道:“你不知道,那個東西我越看越像我那東西,我咋喫的下去啊?你就不嫌惡心了?”
孫紅波笑道:“你不會閉着眼睛喫啊?”
銀杏說道:“就你喜歡喫這東西,我一看都噁心,別說了,要不然我把剛喫的都吐出來。”
三個人喫完了飯,董斌拿了碗出去洗,張金玲說道:“紅波,我這裏地方也緊張,晚上你們三個就睡在我這,我去和我小姑子睡,董斌出去找地方睡,你們看咋樣?”
這樣的安排孫紅波當然沒意見了,銀杏有意見也沒辦法,紅杏也不願意這樣睡,可事情到了這一步,不這樣睡也沒辦法了。
紅杏擔心說道:“金鈴,我們三個擠在一起,要是傳出去了多不好啊?要不,我去跟你和你小姑子擠吧。”
張金玲笑道:“就咱們幾個知道,咋能傳出去啊?你不會笨到說你和孫紅波睡在一起了吧?我小姑子那邊炕小,擠不下咱們三個,就這樣睡吧。”
紅杏看了一眼孫紅波,孫紅波一臉壞笑也看着她,紅杏就說道:“晚上睡覺老實一點,要是敢胡動,我就讓你好看。”
孫紅波說道:“你放心吧,我睡着了就跟死豬一樣,我還怕你動我呢。”
銀杏說道:“我睡你們中間。”
張金玲說道:“那好吧,你們早早睡吧,我也要過去睡覺了,到了明天別急着起早,飯做好了我叫你們。”
張金玲帶上門走了,紅杏銀杏去外邊找茅廁,放鬆了肚子,回來後就上了炕,炕上鋪了電褥子,非常暖和,紅杏主動靠裏睡,銀杏睡在中間,孫紅波就睡在外邊。
屋裏燈關了,也不說話了,安靜了下來,開始三個人都睡不着,心裏都很激動,但沒過一會,銀杏的鼾聲就起來了,小懶豬一睡,孫紅波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
孫紅波的手開始一直抓着銀杏,銀杏睡着後,他的手就越過銀杏,到了紅杏身上。
紅杏在孫紅波手上掐了一下,可孫紅波不管不顧,一隻手還是鍥而不捨,紅杏又不敢搞出太大的動靜,最後沒辦法了,只好隨着他。
紅杏小聲說道:“不要臉,沒志氣。”
孫紅波也用氣聲說道:“是你心太狠了,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卻不讓我動,天底下有這道理嗎?”
紅杏說道:“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說不是就不是。”
孫紅波說道:“你說過,兩個有一個是我的,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紅杏說道:“小心銀杏醒過來,抓花你的臉。”
孫紅波說道:“銀杏只要睡着了,就不會知道。”
紅杏說道:“別想其他的。”
孫紅波說道:“好啊,等以後回到了野豬坪,你就搬回家。”
紅杏說道:“胡說八道,我是不會跟你回南窪的,過了今晚,咱們以後都正經一點。”
孫紅波說道:“那可不行,你走了這麼久,王牛還能放過你啊?把你留在他身邊我不放心。”
紅杏說道:“他還能喫了我啊?只要不喫了我,我就不怕。”
孫紅波說道:“那也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受苦。”
紅杏說道:“你稀罕我,王牛也稀罕我,他不會對我咋樣的,只要他不找你麻煩就行。”
孫紅波說道:“你都快氣死我了,不跟你說了。”
紅杏說道:“你生我氣了,把你的手拿開,我瞌睡來了,想睡覺了。”
孫紅波說道:“你睡你的。”
紅杏說道:“你的手放着,我睡不着,你去抓銀杏的,她睡着了咋抓都行。”
孫紅波說道:“我就想抓你的,你在不讓我抓,我就……”
紅杏說道:“無賴,黏人,我要睡了。”
紅杏不管孫紅波了,靜下心睡覺,孫紅波睏意也上來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紅杏銀杏還沒醒來,孫紅波先醒來了,他穿了衣服起來,在地上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然後出了門去茅廁,剛進了茅廁,裏面就啊的一聲,孫紅波嚇了一跳,急忙退了出來。
董斌的妹子董倩,一臉怒氣從茅廁裏出來,但一看到孫紅波帥氣的樣子,怒氣就消失了,說道:“哎,你咋回事啊,進茅廁也不咳嗽一聲?”
孫紅波打量了一下董倩,董倩個頭不高,但五官長得很精緻,雖然比不上窪子那些美女,但也是很耐看的一個女娃,尤其她生氣的樣子,特別有味道。
孫紅波笑笑:“我進茅廁從來都不咳嗽,你們家還有這規矩啊?”
董倩說道:“家裏有男有女,不咳嗽裏面的人咋知道啊?你們沒這規矩,還不亂套了啊?”
孫紅波笑道:“我們家就我和我老婆,用不着這麼麻煩。”
董倩說道:“好了,不怪你了,你去上吧。”
孫紅波側身站在一邊,讓董倩過去,他進了茅廁,放鬆了肚子,出來後就去了飯館,張金玲和董斌已經開始忙活,給他們幾個做喫的。
張金玲說道:“紅波,咋不多睡一會啊?”
孫紅波說道:“我沒睡懶覺的習慣,要我幫忙不?”
張金玲說道:“就幾個人的飯,你只會越幫越忙,昨晚上睡的咋樣?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美不美啊?”
孫紅波笑道:“有啥美的?銀杏是個醋罐子,我哪敢動啊?就是要動,紅杏也不讓動。”
張金玲說道:“你和紅杏的關係,誰不知道啊?要說她不讓你動,只有鬼纔信。”
孫紅波說道:“你愛信不信,金鈴,你知道祁鄉長在不在鄉政府裏?我有事想找他聊聊。”
張金玲說道:“下了大雪了,咱們這冷得像冰窖,鄉政府那些人沒事幹,只留了幾個值班的,大多數都沒來,估計祁鄉長也沒來。”
孫紅波說道:“哦,他們咋能這樣呢,到了冬天就不上班了,白拿工資啊?還不如養幾頭豬。”
張金玲說道:“這有啥,他們來了,也沒事可做,烤火喝茶看報打麻將,還不如待在家裏守着老婆。”
董斌和張金玲把飯做好了,孫紅波就去叫紅杏銀杏,紅杏聽到外邊動靜,就起來穿衣服了,可銀杏還打着鼾聲,睡的很香。
孫紅波把一雙手塞進被窩,去冰銀杏,銀杏打了一個機靈,就醒過來了。
銀杏叫道:“紅波,你能不能晚一點叫我,我正做夢,夢到你帶我去喫席面,剛坐穩溝子,你就把我冰醒了,你要賠我。”
孫紅波笑道:“好好,我賠你,這個好賠。”
銀杏說道:“我就是做那樣的夢,也只能跟你。”
孫紅波把銀杏拉了起來,把衣服遞給她,銀杏穿了衣服起來,三個人在外邊喫了東西,然後告別了張金玲董斌,離開了飯館。
街道的店鋪有的已經開門了,孫紅波他們去了店鋪,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後就準備進野豬坪了。
以前大雪封山後,很少有人出山進山,可這次有孫紅波和黑八鬧騰,才迫不得已出山,好不容易探出了一條路子,可一颳風吹起來積雪,把踩出來的路又給埋住了。
這次孫紅波紅杏銀杏要回野豬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憑着記憶,尋找以前進山的小路。
就是找到了小路,想走這條小路進山,也非常困難,小路上有的積雪有幾尺厚,旁邊就是溝道,有的地方還有雪窩雪窖,稍不留意,滑進了溝道雪窖,不死也會摔傷。
孫紅波折了三根樹枝,讓紅杏銀杏各拿了一根,自己在前邊探路,確認可以上去了,就用樹枝拉着兩人上去。
就這樣,三個人謹慎爬山,用了三個多小時,爬了有七八裏的山路,終於到了一線天。
爬到了這裏,三個人都累壞了,一線天是個風道,到了這裏風更大了,吹起了積雪,打在三人的臉上,孫紅波拉着紅杏銀杏,快速通過了一線天,來到靠裏窩風的山壁上休息。
孫紅波喘道:“我日他媽的,咋這麼難走啊,這還是人走的路嗎?不管有多難,我都要把這條路修通,修成能通汽車的大路。”
紅杏說道:“你就吹牛吧,其他還好辦,就一線天這就不好弄,寬窄有一米,兩邊都是石頭崖,比鐵還要硬,你咋樣修啊?”
銀杏說道:“他喜歡吹就讓他吹吧,反正吹牛不犯法,他說話,我們就當放屁一樣。”
孫紅波說道:“我沒吹牛,我一定要修成大路,你們就等着看吧。”
孫紅波站上了一塊石頭,大聲吟誦沁園春雪,紅杏銀杏都聽不懂,還以爲是他隨口做的詩,都在一旁笑嘻嘻看着他。
孫紅波從石塊上下來,說道:“你們看我朗誦的咋樣?”
銀杏說道:“不錯不錯,還是我男人有本事。”
孫紅波笑道:“這那是你男人的本事啊,不過,我現在就有這番豪情,一定要幹出一番事業,改寫野豬坪的歷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