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曹焱是在八神宮休息的,畢竟回到家,轉一圈就走,被手下的人知道了,那樣是會打擊下麪人士氣的。
第二天,還是在哪個練習室,曹焱做完了大自在身法。
管家八神義原,還是如以前那樣,等待這曹焱做完這些動作,叫到曹焱去喫早餐,雖然只是離開這,才一個多月,可也讓曹焱有種恍惚前世的感覺。
在小餐廳用餐的時候。
八神義原問道,“家主大人什麼時候回神都?”
今天是休假的最後一天了,明天就又要上課了,因此八神義原才問了出來,以便爲曹焱的行程做安排。
“等下喫了早餐就走吧,還要去佐藤家去一躺。”曹焱淡淡回了一句。
八神義原是知道去佐藤幹什麼的,爲了這事,這五天不知道鬧出了多大的風波,於是問道,“需要爲家主準備車嗎?”
曹焱想了一下,以車的速度,去到神都應該都快下午了,在去佐藤家,那麼這一天就在車上過了,於是他搖了搖頭,“算了,我自己去吧,對了等下把人叫來開個會,每人再發個紅包吧,”畢竟這次出了這樣的事,家裏面還井井有條,沒有慌亂,這讓曹焱比較滿意,因此曹焱也想獎勵一下大家一番。
喫完早餐,在書房前,這個開會的好地方,八神義原把家裏所有的人都叫上了,在書房前聽曹焱講了一會兒鼓勵大家的話,接着又發了個節假日加班紅包,每人十萬円。
最近曹焱賺的錢又點多,而他人也一貫比較大方,得到了紅包這又讓大家感恩戴德了一陣子。
當衆人離開後。
曹焱對八神義原說了句,“辛苦你看家了,我走了。”
說完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原地。
而八神義原對着空蕩蕩的地方,深深的鞠了個躬,“這是我應該的。”
……
這具肉體的承受已經比先前強了很多了,現在最少能一步跨出能跨出3公裏左右了,曹焱記得最開始的時候只有半公裏不到的樣子,算了算也翻了六倍了,不過比起自己的巔峯狀態一步跨出上萬裏還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當跨了一百多步後,曹焱終於來到了自己住的大樓樓頂,曹焱向來路看了看,這還是有點糾心啊。
下到房間裏,果然如曹焱所想的一樣,幾個女孩都起來,坐在客廳,正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一但有風吹草動,就向門這邊的走廊看來。
曹焱一進來,就被幾人發現了。
美智子連忙走了過來,“夫君大人,您回來了。”
“嗯!”曹焱對她點了點頭,前天晚上高橋義夫就把高橋美智子與高橋寺彩子兩人交託給了曹焱照顧。
而現在只有跟在曹焱身邊,他才放心兩人的安全。
也只有這樣其他想對兩人不利的人,也許會看在曹焱的面子上放過兩人,雖然八神宮現在的政治影響不如以前了,可是誰也不想得罪一個隨時都能要了自己命的人。
對於曹焱的劍術還有那天帶着寺彩子出入青冥的視頻很多人都看過的。
都出奇一致的認爲如果曹焱想要殺一個人的話,那麼其他人是真的很難防備住,除非那人的武功也像他一樣那麼高超
曹焱在幾人的臉色掃視了一圈,發現寺彩子有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他,曹焱知道是因爲她昨天吹牛吹的太過,被一杯放倒的緣故,於是有點好笑的說了句,“寺彩子姐昨天睡到幾點啊?”
其她人一聽,都噗嗤的笑了出來,話說昨天寺彩子
吹牛的時候,大家都看見的了,曹焱是攔都攔不住,如果不是曹焱,只讓她喝了小半杯,讓她喝滿一杯的話,那麼她現在起不起的來還兩說。
寺彩子一聽的臉有點黑,話說昨天吹牛被瞬間打臉,而且聽其他人說自己喝醉了還在哪又跳又唱的,想到昨天還那麼多家族都在哪,這所謂的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裏,自己昨天的乾的醜事肯定是沒的跑了,那些認識自己的人肯定全都知道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貌似昨天在場的都是些老一輩,估計沒人錄視頻,要不……想到着寺彩子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臉丟大發了啊,
不過雖然丟人,可是寺彩子覺得現在肯定是輸人不輸陣,於是冷哼一聲,“那是我昨天大意了。”
曹焱一聽有點無語,很想說一句,你不大意一口喝下去也得倒啊,當然現在肯定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曹焱對美智子問道,“現在去佐藤文乃家?”
“嗯……辛苦夫君了。”美智子眼睛一紅,對曹焱鞠了個躬。
……
……
當幾人乘坐的商務車停在了佐藤家大門前,大門已經早就打開了,門前處已經站了很多人了,當先一個人是看着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
曹焱他們走下車來。
“八神大人,”四十出頭的人立刻迎了上來。
曹焱看了看,有點沒認出來。
來人顯然也注意到曹焱在面具後面打量他,於是爽朗一笑,“託大人的福,變年輕了,八神大人就不認識了?”
曹焱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位是誰了,佐藤家族的家主——佐藤淳平。
於是打着哈哈,尷尬的笑了笑,“一下是真的沒有認出來,勞煩淳平……”說道這曹焱停了下來,是真的不知道該叫什麼好?叫爺爺貌似把人叫老了,叫伯伯貌似又怕人不喜歡。
顯然佐藤淳平,也發現了曹焱糾結的問題,笑的更加開心,“曹焱大人直接稱呼鄙人的名字就行了。”
“那怎麼行,就叫淳平伯吧,你稱呼我曹焱就行。”曹焱推託了一下。
“行,曹焱君辛苦了,請隨我上車吧。”佐藤淳平也乾脆,沒有在乎這些細節。
車是那種在室莊園使用的代步車,從大門到佐藤家大宅,還有兩三公裏,因此需要代步車把衆人送進去。
佐藤淳平顯然是個有趣的人,一路上與曹焱在哪天南地北的隨意的聊着,不時還說一些自己年輕時的趣事給衆人聽,逗大家開心。
宅邸前,佐藤淳平帶着衆人下了車,之後便領着衆人來到大廳,“曹焱大人,喜歡喝點什麼?”
“喝茶吧!”曹焱隨意答着,接着四處張望的看着周圍的佈置。
“那幾個姑娘們呢?”佐藤淳平繼續問道,跟着曹焱一起的女孩。
幾個女孩們都選了咖啡,只有酒井結衣跟着曹焱選了茶。
接着大家就圍坐在茶桌處隨意的聊着天,而家裏的僕人也開始端上了,點心水果之類的東西,茶藝師與咖啡師各自拿着自己的工具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一旁的偏門處,跑進來一個穿着和服的四十多歲的女人。
二話不說,跑到曹焱面前跪了下來。
這麼突如其來得變故,讓衆人驚了驚。
不過看清來人後,佐藤淳平的臉色變了變,顯得有點無奈,又帶着點惱怒。
而跪着的女人,已經帶着哭腔,喊道,“八神大人請您一定要救救文乃醬。”
曹焱一
聽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果然美智子與寺彩子兩人連忙去扶來人,一邊扶還一邊安慰道,“尚紀阿姨快點起來。”
女人是佐藤文乃的母親。
而那邊的佐藤淳平則厲聲喊道,“一平還不快出來,把尚紀扶進去。”說完,對曹焱尷尬的笑了笑,“曹焱君,真是失禮了。”
那處偏門的地方聽到這話,連忙跑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先到曹焱面子鞠躬說了句,“對不起,八神大人,賤內失禮了。”說完,跑到女人身邊,就摟着她,一邊安慰,一邊把她拖着要往偏門的地方走。
這時候茶也已經泡好了,佐藤淳平連忙指了指曹焱面前的茶杯,“曹焱君,請——”
曹焱看了看那邊泣不成聲的佐藤尚紀,在看了看對面,表面平靜可是內心確亂成一片的佐藤淳平,淡淡一笑,接着把面前的茶一飲而盡,說道,“淳平伯,去看看吧。”
“謝謝八神大人,”那邊的佐藤尚紀,一聽到曹焱的話,連忙掙脫自己丈夫的拉扯,又跑了回來。
佐藤淳平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就辛苦曹焱君了,請……”
說完,帶頭向裏屋走去。
……
這是一間有五,六十平方的房間,房間周圍開了幾個很大的通風窗,讓裏面非常的寬敞明亮,一個女孩靜靜的躺在哪,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女孩的皮膚微微有點顯白,讓人一看就感覺到她的虛弱。
“得罪了,”曹焱對佐藤家的一衆人說了一句。
佐藤一家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不知道爲什麼曹焱爲什麼會說上這麼一句。
不過見到曹焱走到女孩躺的牀邊,掀開牀上被子的一角,嗯,還好女孩穿着睡衣,要不就有點尷尬了。
曹焱坐在了牀邊放的一張凳子上,顯然這應該是佐藤尚紀經常坐的地方,伸手輕輕的用三根手指搭佐藤文乃的手腕處。
這時在房間裏的所有人見到曹焱的舉動,微微的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曹焱的診斷。
脈象有點弱,身體非常虛,不過總體來說還好,應該是很久沒有進食只靠着輸液的原因,曹焱看了看牀邊的輸液管,接着把被子完全掀開看了看,身體沒有出現萎縮之類的情況,曹焱伸手捏了捏四肢,彈性還好,也沒有出現褥瘡,顯然照顧的不錯。
曹焱幫佐藤文乃把被子蓋上了。
見到曹焱做完這一切,佐藤淳平連忙開口問道,“曹焱君,怎麼樣?”
聽到這話佐藤尚紀,也連忙看向了曹焱,這裏的人中就她一個人哭哭啼啼的。
曹焱沒有回答,看向了佐藤尚紀,“怕是要尚紀阿姨受點苦頭了。”
聽到這話,佐藤尚紀呆了一下,不過隨後,堅毅的說道,“只要文乃醬能醒過來,就算是要我的命都行。”
“呵呵,”曹焱笑了笑,“沒那麼嚴重。”
“那?曹焱君,現在怎麼做?”佐藤淳平問道。
曹焱看了看四周通透的光線,問了一句,“這裏有地下室嗎?”
“有的,有的,”佐藤尚紀連忙回答道。
“那麻煩你們把文乃,抱去地下室。”曹焱說了一句。
“嗯,快去叫人,孩子她爸。”佐藤尚紀連忙喊道,現在曹焱說的話,她就像是對待聖旨一樣。
“最好是女人做這事,男人一個都不要進去,嗯,最好連靠近地下室也不要靠近。”這些權勢之人的氣運非常高,去到那都是陽氣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