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到了星期六放假。
櫻花國政府是這麼放假的。
從今天開始會連續的休假七天,這能算的上是一個非常長的假期了。
這天天還沒亮,曹焱等人乘坐着商務車,來到了碼頭,這裏每天早上八點都會有一艘不大的郵輪去往煩五島,路程需要在海上航行大概12小時。
這裏已經有政府相關部門安排的人在等待着,見到曹焱到來,連忙迎了上來。
衆人寒暄了一陣之後。
接待人員便把一行人帶上船去,安排在頂層的豪華套房中。
而郵輪上,除了曹焱幾人,就只有工作人員,因此整艘船都顯得有點空蕩蕩的。
曹焱知道是因爲島上出現的靈異事件讓整個島都開始封閉,不再接待遊客了。
煩五島距離神都碼頭大概有300海裏左右,是一個不算大的島,約有100多平方公裏,該島數十年來與世隔絕,島上有一千五百戶人家,以前都是以捕魚爲生,後來隨着全球一體化的開發,這座島才引起了世人的注意,因爲沒有開發過因此質樸的天然環境得以最佳保存,其自然美態在其海域無出其右,由於島上的風景優美擁有豐富的自然景點,包括珊瑚礁、原始密林、原生態動植物,瀑布、波光粼粼的湛藍水域,附近海岸平緩,一個長達數公裏的沙灘,非常壯觀,適合度假,因此島上的居民就成立了一家股份公司,合力開發島嶼,把這個島打造成爲了一個旅遊勝地。
……
與很多剛出海的人一樣。
衆人經過最開始的海上航行的興奮後,就有點悶懨懨的看着海平線發着呆。
“還有多久到啊?”寺彩子看了看遠處的海平面有點鬱悶的說道。
“看自己的手機就行了,晚上八點就到了,現在才十點多,簡單的加減法會吧?”曹焱白了她一眼。
“嘿嘿,”寺彩子靠了過來,貼着曹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曹焱大人,帶我飛過去吧,讓他們四個坐船就行了,我們兩先去幫她們探探路。”
小妖狐一聽,白了她一眼,能把無恥說的如此清新脫俗也沒誰了。
而酒井結衣則有點緊張的看着曹焱,應該有點害怕他答應寺彩子的要求,扔下她們。
曹焱對寺彩子笑了笑,“行啊,反正這離神都也不遠,我可以很快的把你送回去,怎麼要不要回去?”
寺彩子先聽到行的時候,還笑盈盈的,可是後來聽到要送她回去,臉就垮了下來,“唉,真無聊,
要不我們玩下遊戲吧。”
“我不來,”寺彩子的話剛一落音,曹焱就拒絕了,那天那誓言是怎麼發的啊?就是死,從四十八樓跳下去,也再不跟寺彩子玩遊戲了。
曹焱爲自己逃離了真香定律,點了個贊。
“呵呵,”顯然寺彩子早就知道曹焱會這麼說了,連忙說道,“我話還沒說完,不來的就主動算輸,要答應贏的人任意一個條件。”
尼瑪,曹焱有點想罵人,於是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希望其他人也有拒絕的。
顯然小妖狐與酒井結衣,瀨戶穗積,是不知道寺彩子的無恥,聽到寺彩子的建議有點躍躍欲試,而美智子看了看寺彩子,又看了看曹焱,有點舉棋不定。
“放心,誰耍賴,誰就找不到老公,”寺彩子見到衆人表情,連忙發誓道。
得了,這次是耍賴沒得跑了,這誓言貌似寺彩子已經用過一次了,把高橋家的一衆小輩坑的是不要不要的,曹焱暗歎了一口氣,決定等下盯緊寺彩子,不讓她有耍賴的機會。
話說,前天發生那事後,高橋義夫那貨知道之後,怎麼還讓寺彩子這坑貨到處浪啊?
原來那天在得知寺彩子被人綁架差點咔擦掉後,高橋義夫是發了一通大火,把寺彩子招了回去罵了一頓好的。
就在曹焱慶幸寺彩子,就此被囚禁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時候,寺彩子又樂呵呵的跑了回來,還幫曹焱帶了筆生意。
高橋義夫想買曹焱刻畫的玉佩與玉環,一個兩億円,當然玉石的材料他們自己出,而且玉石與錢還叫寺彩子哥哥高橋慶夫帶來了。
當然數量還是那樣,隨曹焱給。
看看——看看——這父女兩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上次曹焱多刻畫了很多,於是數了二十個給了高橋慶夫,高橋慶夫也乾脆,連忙轉了四十億給了曹焱,而且還把那些帶來的玉石全都留了下來。
是個講究人啊,曹焱當時暗暗爲高橋義夫點了個贊。
當然如果不是在後來讓曹焱知道高橋義夫那老貨轉手就把那些玉牌,玉環以十億一個轉手賣了出去的話,就更完美了,當然這是後話。
這事扯點有點遠,話題回到要做的遊戲上來,遊戲很簡單,就是拿一個小盒子來,裏面放上六張紙條,一張上面寫着國王,其他五張上面寫着僕人,抽中國王的能命令僕人做一件事。
非常簡單的遊戲。
曹焱一聽就盯着寺彩子,因爲他感覺到她肯定是會作弊的。
可是隨後打臉的事來了。
那就是寺彩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那盒子,也沒有去寫那些紙條,盒子是美智子找來的,一個船上放禮物的盒子,紙也是她拿來的,紙條是酒井結衣寫好,並扔進去的,這讓曹焱暗暗好奇,難道寺彩子那天被嚇傻了?或者被自己老爸招回去罵了一頓幡然醒悟了?又或者是決定立地成佛了??
就在曹焱好奇的時候。
遊戲開始了,第一次,酒井結衣的運氣很好,摸中了國王,在看着五個人盯着她看的時候,她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求助的看着小妖狐。
而小妖狐以前在深山老林晃悠,那有玩過這遊戲啊?
因此對於酒井結衣的求助只能搖了搖頭,於是酒井結衣只能看向了瀨戶穗積,而瀨戶穗積想了想,說道,“我們以前玩的時候,就會做一些惡作劇,比如喝水,喫東西,讓誰親誰一下,或者大喊我是個傻瓜之類的。”
酒井結衣一聽,就得到了啓發,便要求大家都喝了一杯水。
之後遊戲又開始了。
嗯,在連續好幾把遊戲後,摸中國王的人,不外乎讓其他人喝一杯水,或者喫點那人不怎麼喜歡的水果,一切都很平靜。
而寺彩子還是沒有玩陰的,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她一直沒有抽中國王,手氣是背的逆天。
難怪當年過年時賭不過一幫小屁孩。
而這讓曹焱有點奇怪,寺彩子是真的在一本正經的在玩,曹焱暗想:“難道寺彩子是真的轉性了?”
終於又開始了新的一局,剛纔摸中國王的美智子,她讓大家互相喊着自己是個大傻瓜,喊十聲,看的她笑的花枝亂顫,幾人都有點無語。
而寺彩子更加沉默了,一句話不說,只是在開紙條的時候眼睛亮了亮,不過看見不是國王眼神就黯淡了下去。
這時,幾個女孩摸着自己有點鼓的肚皮,說道,“不來了吧,喝水都喝撐了。”
聽到這話的寺彩子,眼中閃過一道殺氣,掃視了幾人一眼,彷彿誰在說不玩,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這讓其他幾人,嚇得縮了縮脖子。
“好像寺彩子姐姐一次都沒有摸到國王?”美智子有點疑惑的問了句。
“嗯,手氣有點差啊,我都摸到4次了。”小妖狐的聲音響起。
“我摸到了6次,”一邊的酒井結衣說道,她是摸到最多的一個。
“我才3次,”瀨戶穗積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