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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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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得月見每次過飛鳥婁臺都要抬頭看一下,她用一根棒子戳了戳婁臺的胸部道:“看什麼看,你看着火架上這隻就夠了。”

婁臺也不還手,任由她在他的面前隨意放肆。

等到表皮變得金黃時,季得月趕緊喊着婁臺道:“婁臺,你嚐嚐!”

婁臺看着那表皮金黃滴着金燦燦的油食慾大增,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看季得月把杆子遞給他,他看了看手有點尷尬,沒有接。

季得月笑着道:“那我拿着你來咬,試一試咬不咬得動。”

說完季得月就將杆子從火堆這邊伸到對面的婁臺的嘴邊,半個身體俯在婁臺的面前,婁臺抬起頭一眼看見的不是那香氣噴噴的烤火鳥。

他似乎不能相信,眼神躲閃了一下,又從新看過去像是想要確認一般。

季得月見他好像有點侷促,臉上有點紅,眼神也躲閃,像是有什麼東西想看又不敢看。

季得月道:“你是不是有點熱?可是你就只有一件衣服,雖然蚊蟲退避三舍,你蛻光了也不好吧!”

婁臺眨了眨眼睛,季得月便再次把鳥送過來獻寶似的道:“快點嘗一口!”

渾然不知婁臺心中所想,婁臺看着那兩坨大饅頭在眼前晃盪,心中蕩起的漣漪完全是靠着本能生理反應。

他感覺鼻子裏有什麼東西在噴薄而出,還沒用手去摸,就聽見對面那個幾乎撲在他身上的女人大驚失色的喊着:

“婁臺,你流鼻血了,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太上火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邊拿出東西給婁臺止鼻血邊猜測道:“難不成是中午給你喫的太過於大補,讓你身體裏熱血沸騰,實在受不住血從鼻子裏冒出來了?”

婁臺閉着眼睛,心裏好熱,身上好熱,哪裏都熱,耳朵都熱,怎麼會這麼熱?

身體裏的那個聲音突兀的笑了出來:“你竟然動情了,哈哈哈哈,對着不同於自己的物種,你也能有心思動情?

完全不可思議,就算你有着他完美的身體,可是你們表達情感的方式不同。

你們同種物種交配之後,你是會喫掉雌性的,對,喫掉,可你現在這幅樣子顯然不可能實現,你想有違自然規律,違反生存法則嗎,那是禁忌,你不敢觸碰的禁忌。

你看她不會覺得她很美麗的,因爲她不符合你配偶的審美,你能對她動心,完全是你身體裏的另一個他在作怪。

看到沒有,他的思想有多強大,你還不抑制住他,早晚要被他喫掉封印!”

婁臺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真的如此嗎,他再睜眼,對上季得月那雙純潔無暇的眼眸時,頓感自己齷蹉!

血止住了,風停了,心靜了!

婁臺撤掉手上的季得月給他包的手帕,拿過了季得月手中的棍子,一口接一口的咬着鳥肉,完全不給吞嚥的時間,活像餓了幾百年的野獸般狼吞虎嚥。

季得月楞楞的看着突然變了的婁臺,想不明白,上一秒他的周身完全沒有冷氣,季得月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火熱和澎湃。

可現在她完全感受不到婁臺的任何波動了,只有冷漠和無視,甚至當她不存在,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一副沒有形象迴歸本然的樣子。

季得月只能在對面坐好,這樣的婁臺她不敢靠近,不知他突然怎麼了。

眼看着婁臺把最後一點骨頭吐掉,他這才停下所有的動作,丟了木棍,一躺睡着了。

季得月趕緊道:“喂喂,不能這樣躺在地上,你得把所有的樹葉堆成一個大窩,然後砍幾枝茂盛的樹葉墊底纔可以睡得。”

可是沒有人理會季得月,季得月的火不由地衝了起來,可看着他單薄的身體,只好無奈的選擇原諒道:

“地上寒氣重,要不你就跟我一樣靠在樹上烤着火,眯一會,或者去樹上睡都可以的!”

空氣中靜靜地依然沒有回答,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一下,季得月的自尊嚴重的受到了創傷。

她憋着氣很想哭,又覺得自己太懦弱不可以哭,最後勸說道:“你聽話,去樹上睡吧!”

這下婁臺動了,他幾乎是用吼得半臥起身子道:“吵死了!”

季得月完全被吼蒙了,愣住了,婁臺剛剛歇斯底裏的說她吵死了,是嗎?

從頭到尾,是她自作多情嗎,可是以前婁臺連聲大話都沒有對她說過,是的,在她的面前,婁臺是剋制的,是有分寸的,是愛護她的,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或者有任何機會胡思亂想。

他把她看的比自己都重,這是怎麼了,季得月的眼淚刷刷的流下來,她這是怎麼了,她做錯了什麼?

季得月淚眼模糊,只覺得這裏太壓抑,她不是不敢面對,可看着婁臺那冷漠的雙眸和毫不掩飾的厭惡,她真的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她寧願相信此刻的婁臺是毒氣發作,無法控制自己,只有這樣她的心裏才能自欺欺人的好受些!

季得月試探着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婁臺,你是不舒服嗎?”

婁臺突然就被她的委曲求全,或者是說搖尾乞憐般的姿態戳中了心,心好痛,心好想炸開,頭痛欲裂。

可是心裏的聲音一直在說:“做的好,讓她滾,讓她滾……滾!”

婁臺一錘捶在自己的心口怒吼道:“滾!”

就一個字打破了季得月最後的希望,手上的繩子突然斷了,心裏的希冀轟然崩塌。

婁臺說,讓她滾!

季得月感覺天旋地轉,這黑暗帶給人的只有壓抑,孤獨,讓人像食了鴉片,害怕沾着又渴望沾着。

季得月只想投入到黑暗的懷抱,躲藏起來,藏起來傷口就不會流血了,藏起來就可以自己一個人慢慢地舔舐傷口了!

季得月雙眼空洞,一眼都沒看婁臺,恍惚的站起了身,絲毫沒注意到對面的婁臺痛的在地上打滾。

婁臺見她再遠離她,一步一步的遠離她,那黑暗充滿了誘惑和恐怖,阿月,你不能去。

可他伸出的手最遠只能夠着她踩過的塵土,夠不着她飄動的褲腳,她的步伐踉蹌又無力,彷彿踩着一根枯枝也會站不穩倒下去一般。

婁臺看着隱匿在黑暗中的背影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頭,一聲一聲的滾喊出的是絕望,是心急如焚的渴求。

心咚咚咚咚差點從胸膛蹦出來,腦袋一會漲得像氣球,一會又像是被人踩癟,癟的像糖人。

這感覺就像是能被人隨意地撮癟柔圓,不可以,他婁臺生而爲人的那天起,就是人上人,從來沒有人可以對他加以控制,從來沒有人敢對他的人欺辱霸凌。

他不允許別人那樣對他的老婆,那樣對他孩子的母親,他從來捨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捨不得碰她一根手指頭。

尊重她愛護她是他婁臺追上她的那一天默默發的誓,他的誓言不允許任何人踐踏。

林子裏突然一聲怒吼,像是什麼巨型動物被釋放了出來一樣,爆發力驚人,聲音傳出老遠。

婁臺赤紅着眼眸,看着這黑暗的林子,剛剛那個影子不停地在腦海中迴盪,那樣沒有生氣,那樣受傷,靈魂都在哭訴!

阿月,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婁臺一陣風的衝進黑暗中,阿月以後去的每一個地方他都要陪着,每一個地方,每一天。

季得月渾身無力,就連面前撞上大樹,她都懶得繞一下,她的腦海中不停地迴盪着婁臺的話。

那一個“滾”抽盡了她這麼多天強撐下來的精神氣,他是那樣堅定,那樣仇視的朝着她喊。

面前的大樹好像變成了婁臺,那副嘴臉,帥的有毒,季得月猛地對着大樹嚎啕大哭,大聲吼道:

“婁臺,你個大混蛋,敢罵我滾……嗚嗚嗚嗚,啊……”

季得月用了全力又喊又叫,心裏的一股悶氣好像緩解了不少,待解了氣之後,靠在樹上獨自唱了一首兒歌。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

一首三字經,季得月唱的如火如荼,這天實在太黑了,外面半顆星星都看不到,季得月又開始自言自語道:

“婁臺真是個大馬哈,種樹不能種這麼密,這讓小樹怎麼長得大?做事真是欠考慮!”

說完嘆口氣,覺得自己說的太對了,不禁搖搖頭:

“他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樣沒有頭腦了,說話做事都憑他的感覺的,他剛剛是不是感覺不舒服才吼得?

以前腦袋都不靈光,現在換了性情會不會更不靈光?

啊,我要不要試着原諒他,畢竟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過,無論他變成什麼樣,都不離不棄呢,真是打臉!”

季得月懊惱的在頭上打了自己一巴掌,惡狠狠地道:“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剛剛被人才趕走,你還有臉回去?

你又不是犯賤,這樣上趕着豈不是增加了他往後的氣焰?

男人啊,不能寵,你管他是被狗啃了,還是被狼喫了,他自己的選擇嘛,還是管管你自己吧!”

季得月說完重重地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太有道理了,嗯了一聲道:

“沒錯,就是這樣,不能輕易原諒,在擔心也不能回去,他露宿一個晚上又不會死,明早用車子拖回去就行了,隨他去吧!”

季得月手摸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精神好了些,就開始抱怨:

“季得月,你真是傻啊,被他一罵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丟了魂似的,手電筒都沒帶走。

他沒心沒肺的把鳥全喫光了,一口都沒給你留,唉,餓死老孃了,不如讓林美麗來接我?”

季得月搖頭探腦的轉而又一想:“不行啊,林美麗要是知道了,往後餘生,她會笑話我一輩子的,被人嫌棄,離家出走,抹黑逃走,都不好聽呢!

算了算了,就是後山上的一個山林子,沒什麼大不了的,摸着黑還蠻有意境的!”

邊走着邊說着,倒沒有那麼害怕了,季得月的手摸着了前面的一顆樹,她趕緊轉了一個方向道:“這裏到處都是樹啊……”

嘆口氣換個方向繼續摸着前行,剛轉方向又摸着“一棵樹”,季得月搖搖頭道:“不會吧,這棵樹是個雙生子吧,隔這麼近,可惜看不到。”

縮回手往旁邊挪了兩步,繼續前進道:“這下應該有路了吧!”

話剛說完,手又碰到了“一棵樹,”季得月懊惱不已,在原地跺着腳十分有怨氣的道:

“就說婁臺是個不長腦殼的傢伙,連最基本的規劃都沒有,這樹連着三顆,路都檔沒了,肯定長得又瘦又小。”

季得月長出一口氣,十分想要驗證自己說的對不對,她自言自語道:“來,讓我摸一下是不是真的長得又瘦又小,讓我逮着證據,等他醒來,看我怎麼奚落他!”

邊說着邊用手朝樹上摸,嘴裏還振振有詞:“讓他罵我,讓他趕我走,真讓人火大,現在在這樹林子裏,連這些婁臺重的小樹都要欺負我,擋我的路,真是和你們的主人一模一樣。

讓我看看你長得有多粗,敢擋我的路,可惡!”

季得月用手摸着摸着覺得有點異樣,就感嘆道:“哇,一個人才抱得住,這得有多粗啊,你不會是參天大樹吧,嘖嘖,真神奇,我怎麼感覺你有溫度呢,你不會成精了吧?”

季得月想到這又用手仔細的觸摸了一下它的外殼,驚的手都縮回了,迅速拔出刀子,左手就抱住了那棵樹的脖子,刀子抵在他的肚子上道:“什麼人,說?”

婁臺順着她的力道,慢慢地靠近她,將她擁入懷中,哽咽的道:“你的男人回來了!”

季得月瞬間像遭了雷劈,自從婁臺性情大變後,她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他,他身上的氣味竟然沒變,還是龍涎香的味道。

季得月瞬間鼻子一酸淚如雨下,驚訝不已道:“你是我的婁臺?怎麼可能,剛剛你還不是這樣的,但是你抱了我,你可以近距離接觸我了嗎?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你誰也不讓靠近,就算是我也不行,我真的不敢相信,真的是你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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