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煉沒有說話,襲風沒有去接話頭,只是想到了襲風初時候問那個問題,雖然現襲風已經不再如一開始跟林晚見面時候那般胡攪蠻纏,反而有點沾染上柳易風那些沉穩,時間推移之中,兩個不同性格襲風就好像進行着爭奪站一樣。
但是不同現象背後有着相同本質,本質就是他一如當初胡攪蠻纏,深不可測!
十句話裏面估計有九句半是假吧,這一刻表現出來樣子下一刻可能不再是那個樣子了,所以要找出他真實樣子還真是一個很巨大工程。
只是現還真是要知道他們是什麼地方!
妖煉舉目四望,從滿眼翠綠裏面就可以看出他們三人是一個山林入口處,除了滿眼綠色還真找不到什麼其他地方,至少他們所站地方什麼都沒有,連一朵小野花也沒有,甚至連一棵像樣小草都沒有。
“我記得無妄空間時候曾經聽到一個聲音跟我說過什麼無妄谷……”過了很久很久,妖煉突然淡淡開口,就是因爲聲音很輕很淡,讓人根本就聽不出他語氣,加是不能夠揣測他現想法。
“無妄谷?”聽到妖煉話之後,襲風忍不住反問了一下,他不是疑惑,他是對“無妄”那兩個詞覺得熟悉。
想了想之後,襲風騰出一隻手從自己懷裏掏出了一塊看上去像是沾染了什麼鐵鏽牌子,這個東西是他落到地面時候撿到,從天而降東西,本來想丟掉,但是後來他還是那樣做,而是將那塊牌子收了起來。
妖煉接過襲風遞過來那塊鏽跡斑斑牌子。淡淡掃去,但是一眼之下卻發現自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不是因爲牌子上面寫着那四個字“無妄勿言”,而是因爲牌子背後那條蛇印!
蛇信微吐,蛇頭高昂,彎曲着盤繞那邊,雙目炯炯有神!重要是蛇腹旁邊還有一個小小印記——反向五芒星!如果不是仔細看,或許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那。
“不知道這個上面無妄兩字是不是有其他意思?”跟妖煉所說“無妄谷”和這上面“無妄”二字是不是有同樣意思?
只是襲風此刻腦子絕對有點缺失,所以現他也說不了什麼東西出來,自己解決不了。只能夠將注意力,亦或者說是將希望放到了妖煉身上,就等着妖煉來做回答。
“這個東西是哪裏來?”妖煉不答反問。手指緊緊地扣牌子上面,不知道指尖已經泛白。
這東西一眼瞧着,就會有一種被吸附進去力量,而且這力量非常非常濃重,至少對着他有着一種壓迫。
“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麼會到我手中來。它就那樣從天而降掉到我手中了……”襲風所說確是一個事實,是不容改事實,這個東西確是從天而降。
一邊說着這些話,襲風還忍不住做出幾個動作出來,以表達那東西真真是從天而降下來一樣。
不知道作何感想地,妖煉泛白手指尖輕輕摩挲了牌子表面。似乎可以感覺地出來,牌子生鏽之處有着什麼東西慢慢地溢出來。
“我們四處看看吧……”白皙而修長手指一根根地放開,妖煉一邊將手中這個東西還給了襲風。一邊說道,行動時候不自覺間帶上了僵硬。
某些地方,某些特定環境裏面,很講究一點便是緣分,有緣纔有所謂份出現。正如現,這東西不歸他擁有再怎麼強求也不會有任何用處。終還是會回到其原先主人那邊去。
“這個東西你放好了……到時候會有用處……”說不定會有很大用處!
“知道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將東西放好……”襲風不甘示弱地開口,妖煉面前,他一再地感覺到了自己不足。
“我們改走了……”他沒有忘記他們下來是幹什麼,所以也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什麼都是未知情況下面不是站這個地方等待,而是要主動地去尋找,尋找未知之中隱藏着答案。
“好!那我們走吧!”襲風說完之後便向森林之中走了過去,一直一直地抱着林晚,沒有一點想要放開她,似乎是感覺不到勞累,感覺不到疲乏。雖然因此被妖煉瞪視了好幾眼,但從始至終他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想要,就要去爭取不是嗎?
這個森林裏面並沒有妖煉和襲風所預期種種危險,沒有蜿蜒曲折或者是充滿了迷惑讓人找不到方向,相反,這裏很安靜,兩旁樹枝交錯相應,偶有枝椏伸出來頭也只是少數;走過安靜林間道路,輕輕腳步聲喚醒了枝頭休憩鳥羣,倏忽間,一羣一羣,就像是受到了刺激或者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撲扇着翅膀就向同一個方向飛去。
因爲這裏,始終是一個未知世界,因爲未知,所以一路走過來都顯得小心翼翼,就好像是進行着某種探索一樣。而且這樣認真,比起之前原先世界探索妖煉所那個墓室爲小心,也加虔誠,就好像要將那些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縱然這般熱鬧,這裏卻依然那般安靜,眼睛能夠看到從頭頂飛過鳥羣,耳邊卻一點都是聽不到鳥羣聲音,這種時候也情不自禁地要懷疑自己耳朵了,是不是耳朵出現了問題,聽不到一點點周圍聲音?
宛然就像是有着一個結界,將周圍所有一切都抵擋外面,除了身體,其他都是阻擋外面。
無妄無言!這是那個牌子上面所寫,難道這就是那個無妄谷定義嗎?無妄谷中無聲音,說話講話交談都無用!
還好,那個森林並不是很長,不多會兒就走到了頂端,森林頭,可以看到明亮光線,可以看到一座低矮小房子,可以看到房子前面鋪撒了滿地彩色小野花,可以看到看到由青色小磚鋪就小道,一直一直地延伸,延伸到屋門口。
站森林出口處,妖煉跟襲風都停了下來,站那邊呆呆張望着那個似乎是沐浴祥和之氣中小屋,沒有言語,沒有動。
現,他們已經可以聽到聲音,看來那所謂“無妄無言”只是適用於那一小段森林地段,也難怪,如果人與人之間不能夠通過語言進行交流,那真是麻煩了。
突然,從小房子裏面走出了一個老頭子,他身高很矮,與妖煉以及襲風是根本就沒有資格進行比較,而且從他們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小點一般。
“什麼人?”襲風眯縫着眼睛,定定地看着那個突然出現老頭子,先發制人地說道,其實他們纔是這個地方“入侵”者不是嗎?可是從襲風說出這句話口氣裏面我們卻是能夠另一種解釋,得到另一種感覺。
“你們是什麼人?”小老頭子愣了一下,似乎是考慮些什麼,但是很他就來到了三人面前,三人當然是妖煉,襲風再加上一個昏睡着林晚。
老頭子雖然矮,但是這並不代表着人傢什麼都看不到,只要稍微保持一點距離,也或者說這些距離都不需要保持出來,就可以看清楚那邊情況,只要眼睛沒瞎就都可以。
到了近跟前,發現小老頭子身高加矮了點,那身高只能夠是到妖煉或者是襲風腰部位置。他就那樣站三人面前,抬起頭仰望着他們,如果換一個場景換一個氛圍,或許可以感覺到小老頭子敬仰之情了吧。
但是現這個地方,能夠感覺到只是人家此時此刻那種古流古流眼神奇怪注視,這就好像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世界以外人一樣,而事實是,人家確是第一回見到外面來人,這就好像看着什麼大陸一樣,處處都充滿了奇似。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聽他話倒是可以感覺到這個地方是很少有人來,或許是根本就沒有人來吧,所以來到這裏他們三個人就是異物。“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矮小老頭子努力想要裝富有氣勢一點,但是瞧着他那樣子根本就表現不出來,沒辦法,這是先天條件,如果他願意話其實可以將骨頭敲碎了重組織一下,這樣話說不定就可以解決那樣問題了。
“我們……”襲風剛想說話,妖煉淡淡但是不容許意一絲抗拒聲音就蓋過了他聲音,搶先將自己話說了出來,優先獲得了屬於他話語權。
“請問這裏是‘無妄谷’嗎?”妖煉低下頭看着站自己面前小老頭子,看他白色鬍子長及地面,稍有風吹過還會小小地揚起,倒是很有一種仙風道骨感覺。“我們是慕名而來……”大概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裏,但是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其實只是爲了做出確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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