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給我機會說?”陸紹問道。
“恩。”梁珂應着,“所以你先放開我。”婚禮還沒有舉行完,雖然他們現在站在角落裏面不一定會有人注意到,但是難保時間長了不會被別人看到,何況一會兒還有事情需要伴郎伴娘去做呢,現在不是和他在這裏糾纏的時候,並且她也不想和他有所糾纏……
梁珂的思緒被一段悠揚的音樂聲拉了回來,是她的手機鈴音,她看了眼手機界面上顯示的數字,沒做任何動作。雖然她並沒有將這個電話號碼存到她的通訊錄裏,她卻十分清楚這是誰打來的電話。
她對這串數字可以說很熟悉了,甚至熟悉到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它背下來了,即使她一直以來都沒有刻意去記這串數字。
鈴聲停頓了一下後,又重新響了起來,梁珂的手在手機上方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劃下了通話鍵。
“在想我嗎?”電話那邊傳來陸紹充滿笑意的聲音。
“沒有,”梁珂否認道,即使她剛剛的確有想到他。
“那能不能讓我見一下你呢?”陸紹並沒有在意他的否認,反正他也只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
“……”梁珂沉默了一下,考慮着要怎樣回答他,是騙他說她已經離開了呢?還是用其他的理由?
“現在時間有些晚了。”最終她卻如此說道,在話說出口後她愣了愣,想不明白她爲何會說出這種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還有商量餘地的話來。
“你在哪呢?我過去接你。”陸紹果然沒有輕易就放棄,在聽到她的話後問道。
“不必了,我們約在咖啡廳見吧。”梁珂說道,她不打算讓他知道她住在哪裏。
和陸紹約好了在哪家咖啡廳,梁琦掛掉了電話,在網上查了一下那家咖啡廳的據體位置,發現距離這裏並不算太遠。
走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見自已的模樣還算妥當後,她拿着包下了樓,打算步行去那家約好的咖啡廳。
雖然她剛剛說時間有些晚了,但其實也不過七八點鐘,街道上還非常熱鬧,梁珂漫步在人羣之間,體驗着獨自在異鄉的悠閒生活。沒錯,S市對於她來說並不熟悉,她除了出差的時候來過外,這是第一次因爲私事來到這座城市。
如果不是因爲曾發生過那件事,她對這座城市並無太多感情,所懷有的想法不過是,我有一個朋友在那座城市。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裏變得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走到咖啡廳的門口,她拿出手機給陸紹撥了個電話。
“我到了。”電話甫一接通,她連招呼都省掉直接說道。
“恩,我在202呢,你過來吧。”陸紹如是說道。
梁珂掛掉電話向着裏面走去,服務員在看到她進來後迎了上來,她便對她說道:“我約了人在202。”
“請您跟我來。”服務員說着話,引着她到了202包間門口後便離開了。
梁珂敲了一下門後,推門走了進去,甫一進去便對上了陸上的眼睛。
“來了。”陸紹站了起來,向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要做什麼?”梁珂莫名地警覺了起來,她有一種想要轉身逃跑的感覺。包間的空間並不算太小,但是當他站起來並向着她走過來時,她感覺到了一抹壓迫感。
“沒什麼,你沒關好門。”陸紹徑直走到她的身邊,邊說着話邊將門隨手關上了。
梁珂向旁邊挪動了一下腳步,他離她實在是太近了,近到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乳的味道了。
“你在躲什麼?”陸紹低低地笑了笑,伸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扯,便將她扯到了他的懷裏。
梁珂的鼻子被他硬硬的胸膛撞得有些疼,努力恢復好身體的平衡後,她試圖用力掙脫開他的懷抱,同時抬起頭怒視他道:“放開我!”
不想迎接她的,是他落下來的瘋狂索吻,他接她牢牢地圈固在他的懷裏,任她怎樣掙扎都掙脫不開。
於是她狠狠地咬了他強行伸進來的舌頭,即使如此,他仍舊沒有停止他這個瘋狂的吻。
梁珂在這個吻中漸漸軟化下來,她終於不再那樣掙扎了,甚至開始回吻起來。長久的一吻終於結束,梁珂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眼角瞥見陸紹的嘴角有一抹血跡,她的動作頓了頓,心底閃過一絲心疼。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到他脣角那處有着血跡的地方低聲說道:“你出血了。”
陸紹的眼神暗了暗,隨後說道:“沒關係。”
“不疼嗎?”她忍不住問道。
“不疼。”陸紹的手一直圈在她的腰間沒有放開,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地近距離地說着話。
“你會關心我,我很高興。”說着話,陸紹露出一個笑容來,好像他被她咬破的舌頭真的不疼一般。
梁珂聞轉撇開頭去,用力推開他走到座位上坐好。
陸紹見狀也走到她的對面坐了下來,“我擅自爲你點了一杯咖啡,你不介意吧。”
梁珂這時當然已經看到了桌子上除了他剛剛坐着的位置上的那杯咖啡外,還有另外一杯咖啡了,“不介意。”
“你要我有什麼事情?”梁珂一邊整理着心情,一邊故做鎮定地問道,就彷彿他們之間剛剛從未有過一場激烈的擁吻一般。
“沒什麼事情,就是好久沒見到你了,很想你。”陸紹笑着說道。
“我們有交情嗎?”梁珂淡淡盯着他,冷聲問道。
“咦,難道沒有嗎?我一直以爲我們關係不錯呢?”陸紹完全沒有受到她那張冷臉的影響,徑自心情很好地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貌似一直都不太熟。”梁珂的心情莫名的一陣煩躁,她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後,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對所有女人都是這副樣子呢?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有興趣的時候就會死皮賴臉地纏着對方,那要是沒有興趣了呢?
“在想什麼呢?”陸紹見她直直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問道,並沒有理會她剛剛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