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唐伍掙扎着想要自己站起來,卻覺得一陣腳軟。
“算了,小伍。”
唐明指示韓寅去扶。
“這次是你太大意了,牧之都提醒過,不要碰他的手!這是他先天的本事之一,能吞掉別人的炁。”
唐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雖然張揚些,可是不狂啊。
唐牧之特意說了,他能不注意麼——可問題是,這傢伙吞噬炁的速度太快啊!他準備了好幾種應對手段,但都還沒來得及施展呢。
“哇!”
“還有這種先天異能?”
衆人議論紛紛,連一向高冷沉穩的唐堯也目露精光。
“這是……”
畢淵在一旁目睹了唐伍向唐牧之發起挑戰的全過程。
祭祀開始之前他被告知不得隨意在校區內走動,還有一個外門弟子一直看着他,直到祭祀結束。
他走上前拽住唐伍的手。
“畢姥爺!”唐牧之疑惑道:“您這是?”
“無妨,你們聊你們的。”畢淵攙起唐伍,把他平放到地下,“小夥子,你叫唐伍是吧?不要緊張。”
“啊?”唐伍有氣無力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畢淵掏出一根銀針,手臂處有炁在浮動,“不要動!”
韓寅幾人就要上去查看情況,唐明一把攔住他們。
“這位可是醫學聖手畢老爺子,人送外號‘鬼門針’,你們見識見識。”
“呵呵……”畢淵聞言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小明你這話可是太折煞老頭子我了,聖手?歷史上纔有幾個啊,呵呵。”
畢淵出針極快,霎時間,唐伍周身幾處大穴就被紮上了銀針。
“其實我對對自己的外號‘鬼門針’一直慚愧——其實把人從鬼門關裏拉回來的是那人自己啊,我不過稍稍刺激一下……”
畢淵說着,唐伍的炁居然被銀針牽引出體外!
本身就因爲炁的流失而全身無力的人,怎麼能再將其炁引出體外?
韓寅、高少山他們雖然年紀尚小,但也知道這樣下去唐伍可能會有危險!
“明叔?”
幾人擔憂地看着唐明。
“不要着急……”旁邊的唐堯說話了,“你們看。”
衆人再往唐伍身體看去,只見他的炁被銀針約束着,逃逸不出半點,並逐漸向內縮去。
……這和我的手法很像啊。
唐牧之在在一邊看着,突然想到。
眼見着唐伍逐漸恢復體力。
原來內縮過程中,炁走周天的速度加快,不僅有提高新陳代謝的作用,如果用來輔助別人的話,還可以讓人迅速恢復體力。
當然這個法子去通過一些手段幫助別人還行,自己用的話消耗的炁遠遠大於恢復的炁,得不償失。
畢淵拔掉銀針。
“我好了?”
唐伍站立起來,神採奕奕。
“畢姥爺!厲害!謝謝您了。”
他抱拳向畢淵行一禮。
唐明也嘆道:“老爺子,我們大開眼界啊。”
“呵呵,小明——你們才讓我打開眼界啊。”
畢淵嘴上回答着唐明,眼神卻一直在唐牧之身上瞟。
“呃……”
唐牧之被他盯着,總感覺不是個事兒,他趕忙道:“正好啊,明哥,伍子也恢復了,我們快點進城喫點東西去吧,別給小陶桃餓着了!”
陶桃在唐明旁邊一個勁兒點頭,“進城裏還要一個小時呢!”
“等等。”
唐伍黑着臉站起來。
“師叔!”他抬起頭,“我服了您這手了!”
“唉,這不也是你手下留情嘛,要是動了暗器,我可沒什麼法子。”唐牧之微笑道。
“不過嘛——”
……
“喫辣方面您也要咱們服你纔行!”
白果巷的火鍋不少,他們挑了一家最熱鬧的。
這裏是蒲陽古城,離唐門校區不遠。
“這個我……”
唐牧之接過唐伍遞過來的火鍋底湯。
唐伍先起身咕冬喝掉一碗,憋着眼淚說道:“師叔,怎麼樣?您給上上眼!”
這可把唐牧之嚇的眼皮狂跳。
“師叔,這可不能亂來啊!伍哥在這方面可是有天分的!”韓寅一邊夾菜,一邊咕都咕都嚥下酸梅湯。
“嘿嘿,師叔,這次你就認輸吧。”唐堯頂着個大光頭,陰陰一笑。
“師叔,這家的辣怕不是別家屋頭的人能想象到的。”唐紅有些擔憂。
“您要嚥下去,可就是我們幾個的袍哥兒了,不要謙虛啊!”唐伍繼續激他。
“呵呵……”
唐牧之看了看上面還飄着七星椒的熱湯。
突然一口悶了下去!
“呃!”
“我靠!”
在場的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小師叔這麼勐。
唐牧之仰着頭,半晌沒有言語。
“少山,拿點冰酸梅湯!”唐明吩咐道。
“不用了!”
唐牧之突然發話。
“咦!”
唐伍等人只看到唐牧之大口吸氣,居然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他擦擦嘴——衆人看見他脣邊已經被辣的腫了起來,整個下巴上顎都是通紅一片。
“啊這……”高少山都忍不住說道:“師叔啊,你要是忍不了就別硬撐了,要死人的!”
唐牧之搖搖頭,“給內們康個有意逝的東嘿。”
陰陽炁在他手中盤旋成太極圖,身旁陶桃體內的炁居然隨着陰陽魚的轉動一起一落。
“這是……又精進了?”
唐明瞪大了眼睛。
唐堯伸手靠近陰陽炁,他的炁沒有被引動出來。
“堯,你太強了,不碰到的話我是吸引不了的。”唐牧之大着舌頭說道。
“這是啥子意思?”
唐紅有些不明所以,“這不是正恰飯嘛?”
“小紅,你看他……明明被辣成這樣,但是好像沒有痛覺一樣!你不感到奇怪嗎?”
“奇怪呀,堯哥,但是兩件事有啥子聯繫嗎?”唐紅還是不明所以。
韓寅等人也是一頭霧水。
“啊,這不是很有關係嗎?”
陶桃突然疑惑地說道,她身上的炁還在隨着陰陽魚的轉動起伏。
“噯——”
唐紅突然起身捏住陶桃的小鼻子,看着她掙扎的樣子。
“嘿嘿,那你倒是給姐姐說道說道,小機靈鬼……”
“啊呀……”
陶桃撥開唐紅的手,和她打鬧起來。
“可惡!我不告訴你啦。”陶桃半晌碰不上唐紅一下,氣到叉腰。
“哈哈……別呀,姐姐錯了還不行嗎?”唐紅捧着陶桃的腦袋,“告訴咱嘛好不好?”
“我不!”
“告訴我告訴我……”
“就不!”
陶桃氣鼓鼓地說道。
“呵,別鬧了,陶桃,你就告訴我們唄。”
高少山唐伍也湊過來,陶桃終於鬆了嘴。
“炁不是走經脈嘛!師兄的陰陽炁能自由控制炁的行動,那麼只要操控的精確一點,把舌頭通向腦袋的經脈用炁封住不就好啦!”
“唉你怎麼還叫師兄呢!”高少山不滿道。
“她還小嘛,想叫啥子就叫好嘍。”
“問題就是,這……真能做到嗎?”這與唐堯心中猜測一致,他對唐牧之投去疑問的目光。
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中,他點了點頭。
“這麼強……”唐伍嘴角抽搐。
“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陶桃乖巧地舉起手。
“腫麼了?”唐牧之喝了口酸梅湯。
“爲什麼不直接引動土木之炁提前護住舌頭呢?”陶桃不解地問。
“那樣舌頭豈不是不用受傷了?”
“咳!”
唐牧之嗆了一下,尷尬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哈哈哈,你小子壓根就沒想到吧!”
衆人突然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