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發現桌子上的那顆豬頭正在只喫旁邊的大蒜,本來切好的菜都被那個豬頭自己喫掉了。
豬頭沒有身子,前面喫。脖子以下的地方還在朝着下面流。那些已經被嚼碎的食物,一個個的全部從豬頭脖子一下的位置往下掉。
我們三個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個豬頭,那個豬頭根本沒有在意我們三個人目光。繼續喫着桌子上的佐料。甚至連放在桌子旁邊的都醬油喝掉了,這個老豬頭還在繼續喫着。
宋曉飛愣愣指着那個豬頭說道;“這個,這個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我哪裏知道。我本來想要直播喫飯的,這尼瑪又成爲探靈直播的。
再看劉官,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們驚呆了,那個豬頭朝着我們笑了笑,一蹦一蹦的跑了。我們急忙扶着劉官,劉官已經沒有任何氣息了,真真正正的被嚇死了。那豬頭跑了!我們現在出去怎麼解釋?外面警察一定會把我們抓起來!
宋曉飛拍了拍腦袋說道;“彆着急,我們現在出去一定被人當成殺人犯!”
我點點頭,外麪人都看到我和宋曉飛進來,我們走了。然後裏面死人了,一定會被當成殺人犯。
“對了,去找趙亞娟!”宋曉飛說着就出門,我急忙跟着宋曉朝着趙亞娟那個屋子裏面跑了過去。
推開門之後,就看到趙亞娟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宋曉飛開口說道;“趙亞娟,我們有事情要跟你說。”
趙亞娟在被子裏面沒有說話,似乎是睡着了。宋曉飛這時候太着急,就把被子掀開了一個小角落。
被子掀開後,我和宋曉東頓時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牀上躺着的哪裏是什麼人,明明就是八塊!整個趙亞娟,已經分成了八塊。被子被染成了血紅色顏色,腦袋和身子都分家了。我們兩個愣愣的站在哪裏,就感覺身後有一個人,一個黑影在我們身後晃來晃去。
我轉過身,就看到本來已經死了的劉官站在我們面前,雙眼無神的看着我們。
詐屍了!我雙手抓住之劉官的肩膀,一把把他推倒說道;“你躺下!”
然後帶着宋曉飛朝着外面走去,這樣時候也就不管什麼會不會當成殺人犯了。還是命要緊!劉官躺在了地上,這時候沒有起來!
這是小時候聽村子裏面的老人講故事說的,要是有人詐屍,就抓着他的肩膀。告訴他,“你給我躺下!”
我也沒試過,知不道靈不靈,也不知道能夠頂多久。
我從死潭裏出來,這纔剛剛醒過來沒有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難道是和那個死潭有關?
劉源在裏面看到了什麼,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或者說,難道是我們帶出來了什麼東西嗎?
我們回到醫院的時候,張曉東已經把我的出院手續全部給辦好了。已經在醫院門口等着我們兩個了。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六樓,就看到六樓從窗口的位置一羣人影在對着我們這邊看!
特別是在一個窗戶裏面我還看到那個老頭,老頭衝着我微微一笑點點頭。
這個老頭,都死了還是這麼和藹可親,怎麼就有那樣一個兒子?不知道他發現他兒子被一直豬頭嚇死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會不會變成一隻兇靈?我忍不住有些心裏不是滋味,但是我們還是跟着宋曉飛上了車。
車子是張曉東開來的,我們在車上,將一些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的張曉東。張曉東說他可以幫我們。
車子從縣城朝着我們熟悉的蓮花市行駛,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要度過一塊墓地。我們在離着墓地不遠的地方,宋曉飛非要下車。
從車子上走下來,我問宋曉飛;“你怎麼曉飛?”
宋曉飛說道;“也沒事,我就看前面這個墳地上面那塊磚掉了。”
說着,宋曉飛從地上撿起那塊磚,放在哪裏那個墓地缺少的那一塊磚的地方。我心說宋曉飛這是怎麼了?被嚇傻了?
隨後就跟着宋曉飛上了車子,宋曉飛邀請我今晚去他家住。我搖搖頭轉身問張曉東;“你家有空房間嗎?”
張曉東點點頭。
我沒有去宋曉飛哪裏,反而是來到了張家。張曉東在屬於張家的正門,卻被張家人看不起。把宋曉飛送回家以後,我就跟着張曉東回到張家。
張家和宋家都在蓮花山別墅區,蓮花山很大,這裏就是蓮花山的第一個花瓣位置,一直到我們去的死潭,好幾十裏地。
聽張曉東說,張家的低位跟道術比試有關係。張曉東道術根基不好,所以每次逗拿不到好的名詞,後天,張家就要開始新一輪的道術比試。也就決定着張曉東能不能繼續做張家的貴族。
進入張家之前,我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我跟劉芒了打了個電話。劉芒說讓我先保住張曉東在張家的低位,必要的時候他會過來。他會找人送過來一些物品,讓我小心一點張家的張明。
此外劉源已經醒過來了,但是還是不肯說蓮花死潭裏面到底是什麼,總之讓我們不要隨便下去。
我掛完電話對着張曉東握握拳說道;“曉東,加油!”
張曉東點點頭,帶着我進入張家。張家有不少仙風道骨的老道士,都是一些張孩子們請的道家師父。見到張曉東進來沒什麼,看到我之後略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位姑娘是?難道是來參加張家道術比試的?”
我心說後天才比試,這些人現在都來張家了。要知道現在張家可人多了,更有一些外地來的姓張的。在他們眼裏這可是一條發財之路的捷徑啊。
我沒理會那個老道士,大搖大擺的跟着張曉東了進去!正好碰到了迎面過來的張明,張明笑着說道;“又!東哥這是把宋曉飛的女朋友搶到手了?”
我去!我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誰知道張曉東並沒有生氣,就讓我坐在一個位置上對着那一羣道士說道;“這位就是我師父,韓心悅!你們應該知道她的另外一個稱呼,探靈女主播!”
幾個道士一開始還沒怎麼動,聽到探靈女主播這幾個字倒是非常喫驚;“你就是哪位,驅趕整個蓮花市屍嬰的探靈女主播!”
我這才知道,整個蓮花市的屍嬰都是被劉芒驅除的,劉芒全部把這樣的事情放到了我的身上。我還記得那天,無數的蛇和屍嬰戰鬥的場景。
而劉芒的身世卻十分特殊,他能夠請來凡是蛇屬的所有仙家!常、蟒,兩家統稱爲柳家!而劉芒正是因爲其中的柳字化名劉芒!所以說他,不是犬夜叉,他的父親是一條蛇仙,姓柳!不過這些年卻沒有出現過。
所以劉芒的身體既能夠修仙,也能夠修煉一點道術。只不過陰陽交替,輪換魂魄。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今天就豁出去,爲了給張曉東長長臉,就在這裏裝一次。伸手掏出手裏的小葫蘆,掛在了頭上。馮思悅跟我說過,這個小葫蘆不屬於馮家。而是屬於真正的東北仙家,要知道這裏擁有這等寶物的人少之又少。
幾個老道士開始誇讚張曉東。張明的臉上一邊白一邊黑的。
晚上的時候,我收到了劉芒叫人送過來的東西,是一個很破舊的書包。打開後裏面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而且還告訴我後天帶着這些東西跟着張曉東一起上場,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裏面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晚上喫過晚飯就跟着張曉東回到了張曉東自己的家中,張曉東雖然也在別墅區,但是裏面的擺設很緊湊。周圍的牆壁上還擺着一些古玩字畫,屋子裏面還擺放着一些股東,張曉東給我安排了一間房。
我發現張曉東很喜歡收集這些古董,而且他本身就會那麼一點點道術。
這裏的擺設都是按照風水的角度擺設的,就是整個屋裏被這些字畫,古董的擺設擋住了一些光線。屋子的裏面燈光有些發暗。
牆壁上有書櫃擺放着以一些破舊的書籍,我拿開翻了翻,上面都是寫的一些文言文,有些看不懂,就躺下睡覺了。
關上臥室的門,面對着牆壁,關上了屋子裏面的燈,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中。
就看見一個紅色的應在在我頭上,好像一個人穿着紅色的衣服在摸我的腦袋。而且一股冰冷的氣息從我頭上灌輸下來,猶如開了製冷的空調一般,更好像自己把頭伸進了冰箱裏面。我急忙打開燈!
但是屋子裏裏面什麼也沒有,剛纔的感覺也消失了,就好像什麼樣也沒有發生過。
“難道?難道是我的錯覺?”我反問自己。
我有關閉了燈光,躺下來安靜的睡覺。我睜開眼睛什麼也看不見,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似乎就算是黑夜也不可能這麼黑啊一光線也沒有。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我臉上,毛茸茸我,我伸手去摸,心中一驚!是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