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風翼他們離開以後,閃靈又回到了古堡。
“靈靈,怎麼這麼就回來了?不是説去報仇嗎?都搞定啦?”MotheCadillac問。
“沒有,什麼都沒做,在那裏無聊,所以就回來了。”
“怎麼會無聊呢?找到那個神風翼,把他殺了,不就行了。”Gloria説。
“我找到他了,只是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總是提不起勁,沒有殺人的慾望。”閃靈坐着託着下巴説。
“啊……”八堂面面相覷。
“啊什麼?”
“你之前不是説要他血債血償的嗎?你好了傷疤,忘了痛嗎?”戚繼鋒説。
“沒有,怎麼會忘了。”
“你到底缺什麼?缺錢?我給你好了。”戚繼鋒繼續大聲嚷。
“你是很希望我殺他是不是?”
“當然,誰叫他殺你了。”
“對,就是這裏不對勁,我怎麼就覺得奇怪,其實我跟他這前在破廟裏碰到過的,他的武功底子應該不置於會比我差,可能比我更好,只是工具沒我多而已。對於當時在樹林裏什麼都沒有的我,他用得着派那麼多殺手來殺我嗎?而且我去探望他的時候,他對於我的到來一點都不驚奇,反而是驚奇我是怎麼來的。也不爲我還活着感到驚訝,到底爲什麼呢?”
“你懷疑不是他派人殺你。”子芹説。
“恩,有這樣的可能,所以我遲遲不動手。”另外就是,在客棧他在自己離開以後,到房門外去看,那是真的,還是隻是在故弄玄虛呢?難道是猜錯了嗎?
龜峯山
秋花慘淡秋草黃,耿耿秋燈秋夜長。已覺秋窗秋不盡,哪堪風雨助淒涼。神風翼果真沒介紹錯地方,龜峯山確實清幽、漂亮。再加上現在開始入秋,山上更是添上了幾份淡淡的秋天的哀愁,讓人看得更加入迷了。
閃靈由山腳下一直往上走,終於都明白什麼叫“只在此山中,雲不知處了“。越往山上走,越是被龜峯山的景物所吸引。
正當閃靈欣賞着那從天而降的楓葉時,閃靈感覺身後有東西襲擊過來,閃靈用眼角的餘光瞄向後面,在那東西快要射到自己身上那一刻,翻了一個筋鬥,把那暗器踢飛,那暗器的方向改變了,直射入前方的樹杆上。終於看清暗器的真面目了,是一支鐵箭。看來想要殺自己的人可真下了一番功夫,就連支鐵箭也是用鐵做的,是不是應該好好感激那人對自己的用心呢?閃靈在心裏想。
“什麼人,給本姑娘滾出來。”閃靈對身後的殺人説。
可是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出來是嗎?那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如果你是神風翼的手下,或者是狨國任何一個主子的狗,那就希望你可以以最快的速度爬回去你的主人面前,告訴他,狨國在明天黎明到來以前便要結束它一百一十八年的歷史。想成爲狨國的千故罪人的話,你儘管試一下。”閃靈冷冷地説。
“你以爲你可以嗎?”那殺人終於出口了。
“哦……,我還以爲你是個啞巴呢,怎麼現在纔開始吠呢?”閃靈把玩着頭髮,不疾不速地説。
“廢話少説,拿命來。”話音剛落,一個黑影便從前方的不遠處襲上來。
閃靈立馬把插在樹上的鐵箭拿下來,向黑影刺過去。那黑影馬上向後退,又向閃靈射出一箭,這一箭被閃靈用手上的箭給擋了下來,掉在地上。兩根不是一般笨重的鐵箭碰一起,震得閃靈的手也有點麻了。
“怎麼了,箭都用完了嗎?怎麼還不出手。”看着黑衣人停在原地不動,閃靈訕訕地説。誰叫他那麼笨,什麼材料不好用,居然用鐵來做箭,而且還不是一般地長,一般的粗,單是拿那兩根箭,也足夠他受了,還要用那鐵弓來射鐵箭,他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少囉嗦,今天我是奉命來取你的腦袋,不成功便成仁。”黑衣人又以更快的速度,向閃靈衝過來。一來就給閃靈的腹部一腳,閃靈把箭擋在前面,黑衣人把腿放下,給閃靈一個掃腳。閃靈把箭插在地上,作支點跳起來,用腳掃在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又馬上退後,準備下輪的攻勢。
拿着那笨重的箭揮舞了幾下,累得閃靈雙手也有點發軟了,看來不可以再用了。黑衣人趁着閃靈放下箭的那一刻,又衝了過來,還冷不防地從衣袖中射出一飛刀。閃靈把上把藏在衣袖裏的脣槍一開,“砰”的一聲,子彈穿過了殺手的頭,殺手倒地身亡。面對迎面來的飛刀,閃靈還是射避不及,一個側身,飛刀在手臂上割了一道很深的傷口,血染紅了外面的衣服。
“哼,跟我鬥,如果子彈比你的刀慢,我就去學飛刀了。”閃靈一腳踹在那死人的腹上,還蹂躪了幾腳,才肯拿開腳。唉……,這樣對死去的人是不禮貌的……
閃靈撿起剛纔讓她有點手軟的箭欣常着,才發現這殺人的兇器上的花紋真的很好看,不是像往常的雕龍刻鳳,而是翅膀,上面雕着的是一隻翅膀,周圍還有些雲彩。再往上看一點,“恩……”閃靈不悅地盯着上面的那個字。那是翼字,神風翼的翼。
忽略手臂上的傷,閃靈帶着箭加快了迴天翼王府的速度。
天翼王府
“李歌,去紫築園把閃姑娘也請來一起用餐吧!”神風翼對身邊的奴婢説。
“是。”
“不用去了,我在這裏。”閃靈站在清風閣的門外,慢慢走進來。李歌看到閃靈來了,也跟着退出了清風閣。閃靈來到神風翼的面前,把手上的箭一扔,“哐鐺”一聲放在桌面上。
“這是什麼?”神風翼看着桌面上那根黑不拉嘰的鐵棒問。
“你自己看吧!我也懶得跟你説。”閃靈自顧自地坐下來,倒茶潤喉。
“箭?”
“瞎得人也知道。”閃靈喝着茶,口齒不清地説。
神風翼仔細地檢查眼前的箭,終於看到那個字了。第一反應就是“不是在下。”
“我知道啊!”
神風翼抬着看閃靈,問:“你也不認爲是在下的箭?”
“你看過有人要殺人的時候,還要留下線索讓人追查對方的底細嗎?你根人家結怨了,怎麼會陷害你呢?”
“姑娘分析得是。”
“你們狨國的人耐性真差,我只還來了第二天,就開始動殺意了,大王不是説要我玩得愉快嗎?現在好像是希望我死得更快吧?我怎麼那麼命苦,我都還沒説要殺人,就有人先下手爲強了。”
“你被追殺了。”神風翼
“還死不了。”閃靈咧嘴而笑。
“難爲姑娘還笑得出來。”神風翼真讀不懂眼前的這位姑娘,爲什麼被人追殺了,不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且還笑得出來。
“難不成要哭嗎?哭比笑難。”神風翼被閃靈的回答弄得有點哭笑不得。
“知道是什麼人要殺姑娘嗎?”
“知道就不在這了,笨。”
“姑娘有仇家?”神風翼打量着箭,若有所思地問。
“沒有啊,只有兩家,而且他們都不可能追到這裏來的。”除非他們都懂得穿越。“哦,算錯了,還有一家,就是你們狨國,至於是你們狨國的哪一位要殺我,本姑娘真的不知道。”閃靈攤開雙手。
“是這樣嗎?”
“信不信由你,還有,麻煩公子你行行好,如果哪一天你要殺我,麻煩事先通知我一聲,免得我死得不明不白。”閃靈站起來要回紫築園,起來轉身的那一刻,神風翼看見了她手臂上的血跡。所以馬上拉住了閃靈的手臂。
“姑娘,你受傷了。”
“你不是看見了嗎?”
“爲什麼剛纔一直都不吭聲,難道不痛嗎?”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物極必反,我現在的情況就是了,痛得不能再痛了,所以沒感覺了。”
“姑娘,在下發現你很多歪理。”神風翼不認同的搖搖頭。
“什麼歪理,我説的都是真理。”甩開神風翼拉着自己的手,徑直往外走。又被神風翼喝住了。
“姑娘,你不需要療傷嗎?”
“要,所以現在就去,我再不去就會流血身亡,你是不是希望天翼王府馬上多一條鹹魚。”不管神風翼,閃靈揮了揮沒受傷的手,跟神風翼saygoodbye,回到紫築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