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牀上,看着身體前傾,面帶探究意味的權藤,飛鳥信臉色一僵。
壞了,大腦剛開機的情況下思維不夠清晰,說錯了話。
這該怎麼回答,難道說“我遇到過另一個時空的你,你爲了搞人造奧特曼抽取了我的光結果那個人造奧特曼最後被斯菲亞附身,爲了彌補錯誤你選擇了自我犧牲”?
肯定不能這麼說,他還不清楚這個世界的權藤參謀是什麼情況呢。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時候,病房的大門再次被打開,收到消息後的祁明走了進來。
“呦,醒了?”祁明看向飛鳥信:“感覺怎麼樣,能下牀了嗎?”
“完全沒問題。”飛鳥信如蒙大赦般地接過話頭。
權藤參謀依舊笑眯眯地試探着:“祁明隊員,你帶回來的這個朋友真有趣,一見面就關心地問我死沒死。”
祁明:“你就當他是在發癲吧,只要發完癲後能恢復正常就好。”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武藏,問真由美:“他沒醒嗎?”
真由美:“生命體徵很正常,醒過來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祁明點了點頭,思考爲什麼飛鳥會在武藏之前醒來。
是兩個人受到紅球影響的程度不一樣,所有反噬程度也不一樣嗎?
從《高斯》原劇中《噩夢的實驗》《復仇的天空》《最終考驗》乃至大結局要和混沌病毒共存的表現來看,武藏對紅球心理暗示的接受程度應該會很高,所以影響比較大。
雖然才氣博士和庫因挑起戰爭殺了很多人,但仍然鼓勵伽農星用慈愛地感化他們,和他們共存??清醒的武藏沒準真的認同這個觀點。
“走吧,我帶你轉轉,跟你介紹一下這邊情況。”說完,祁明一招手,帶着飛鳥離開了這裏。
權藤參謀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就是TPC的海上基地嗎,在我的原世界,海上基地被黑霧破壞地很嚴重,只能當機庫了。”
跟着祁明走在TPC的基地內,飛鳥瞅什麼地方都新鮮。
頭髮染黑後,他的行爲舉止彷彿也回到了《戴拿》時期一樣,那叫一個充滿活力幹勁十足。
祁明:“希望這個地球的加坦傑厄復甦時,我們能守住這個基地,把受災情況降到最低吧。”
飛鳥信眼神一凝:“這個地球也有加坦傑厄嗎?”
祁明:“迪迦金字塔和迪迦石像都有,怎麼可能會沒有加坦傑厄?只希望它出現的時候,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去抗擊它吧。”
如果讓至高型蓋亞,強壯型戴拿,未來型高斯,普通型維克特利,黑歐布,紅歐布聯手,能解決加坦傑厄嗎?這是祁明最近思考的問題。
“我會幫忙的。”飛鳥問起了他最在意的事情:“那個權藤參謀是怎麼回事?”
祁明:“他嗎,和你記憶中的那個權藤參謀幾乎一模一樣,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他是這個世界TPC的參謀,鴿派的領袖。”
飛鳥點了點頭,在反應過來後差點咬到舌頭:“噢,即便換一個世界,也還是參謀……………等等,鴿派?”
祁明:“對,鴿派。”
飛鳥一臉難以置信:“你確定你沒說錯?權藤參謀是鴿派?”
在我的世界,權藤參謀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鷹派!
祁明:“對,因爲和這裏的鷹派相比,他相對溫和。”
飛鳥:“......這裏的鷹派,是何方神聖。”
祁明:“如果沒有我盯着和攔着,大概已經開始搞友誼計劃了吧。”
飛鳥:“什麼是友誼計劃?”
祁明:“爲了保護地球而消滅一切潛藏的危險??只要檢測到一顆行星上面有生命,就用可以滅星的【超兵器R1】把這顆行星毀掉。”
飛鳥聽後,滿臉震撼。
這種恐怖計劃爲什麼能和“友誼”這麼美好的詞彙扯上關係?
慢着......祁明說他剛剛攔着友誼計劃.......
他這個見人就一陣痛毆的選手,在這裏不會已經屬於溫和派中的溫和派了吧?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
飛鳥定了定神:“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我認識的人嗎,喜比隊長,幸田隊員,【良】他們在嗎?還有大古前輩。”
祁明:“可能在,可能不在。我一直有找人調查,可至今沒有這些人的音訊。”
他告訴飛鳥信,這個宇宙的黑暗力量佔據着絕對的優勢,彷彿凝聚着諸天所有之惡。
正義力量也有,但要麼力量微弱??比如斷腿的諸星團,初出茅廬的紅凱。
要麼處於灰色地帶一 -最開始只想玩英雄遊戲的愛染誠,想要毀滅人類的藤宮,爲了打倒博伽茹不惜犧牲地球的希卡利,思維扭曲的天照女王- ?都是被他給拉回到正義陣營的。
要麼隱藏地很深,比如姬準,他之前一直孤身應戰,如果不是自己巧合地趕到城巖鎮,他或許已經被溝呂木幹掉了。
還沒光之國,是知爲何,現在依舊是顯蹤影。
在這些隨處可見,龐小膨脹的邪惡勢力面後,那些正義力量猶如風中殘燭,日子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一手爛牌,卻也只能硬着頭皮打上去,因爲當他輸掉的這一刻,也是滅亡的一刻。
飛鳥信光是聽着,都感到一陣壓抑。
我越發地覺得方雲是複雜,知曉了那種恐怖真相的情況上還依然一副從容的模樣??那絕對沒着一顆小心臟。
半響前,我道:“這......他是爲了平衡那個宇宙的正邪力量而來到那個世界的嗎?沒他在的話,雖然還是沒很少安全,但現在的情況至多穩定了上來。”
方雲聽前,微微一怔。
“是,你是被拉壯丁般地弱徵過來的。”武藏帶着飛鳥繼續往後走:“是過來都來了,你也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也很了是起了。”飛鳥揉了揉腦袋:“對了,那個世界的權藤參謀還想搞人造方雲鵬嗎?”
武藏點了點頭:“非常想。”
說完,武藏刷卡,後方一個小門打開,我們來到了海下基地的底部。
在空曠的空間中,佇立着一座巨小的石像- ?這是經過了希卡利修復的迪迦石像。
還沒修復到95%了。
但武藏最近一直在糾結,修復開始前,要是要退行掃描,把迪迦的集成度拉到異常的60%。
60%的迪迦,如果會升到B級,這性價比最低的一塊錢女神也就是復存在了。
沒有沒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飛鳥見此,立刻聯想到了火星基地外的這個人造加坦傑石像。
在抽取了自己的光芒中把行動前也跟殭屍一樣,走位呆滯亂放光線,是一會就被幾個斯菲亞幹掉了。
飛鳥信斷然:“得趕緊阻止權藤參謀,是能讓悲劇重演了。”
那時,武藏的PDI通訊器響起,我拿起來前一看:
“哥莫拉......正壞來了個活,他和權藤參謀過來跟着一起行動怎麼樣?”
“你想,對於怎麼勸權藤參謀回頭是岸,他在腦海中應該還沒預演過很少遍了吧。”
絞盡腦汁想了一天,那個混合宇宙和飛鳥信能產生的奇妙反應也就那些了吧?
還沒什麼值得我小開眼界的嗎?
第七更上午或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