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蘇反覆掂量着那個墜子,覺得弄成項鍊摘下來不方便。
萬一什麼時候,想對聞卓夕偷偷說兩句話,摘項鍊也太引人注目了。
打定主意,她帶着墜子出門了。
聞卓夕同志還因爲“棒棒糖”事件,在牀頭燈裏深居簡出。
她有驅鬼神器,倒也不怕。
直接去百貨公司的珠寶櫃檯,她掏出項鏈,遞到櫃員面前,“你看這個款式,能做成戒指嗎?”
櫃員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天,似乎很是爲難。
她補充說道:“不能損傷這顆寶石,打孔什麼的都不行,要完完整整地鑲嵌。”
櫃員抬起頭,看她的表情變幻莫測。
“怎麼了?是寶石太大,沒法做成戒指嗎?還是這個梭形不好鑲嵌?”現在百貨商店的店員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能做還是不能做,倒是給句話啊!
店員猛地嚥了下口水,在言靈蘇期盼的目光中,鼓足了很大勇氣,“請您等一下,我去問問。”
好吧,看來她找的這個人錯了,非行家。
言靈蘇老老實實地在櫃檯邊等着,可傳說中的行家,難道是現從國外請嗎?爲什麼這麼慢?
能不慢嗎,商場的保安都各司其職,要召集起來是需要時間的。
當他們齊刷刷地出現在言靈蘇面前的時候,她還沒明白爲什麼就風雲突變了。
“這位女士,請你離開我們商場。”保安面無表情地說。
“爲什麼啊?”她真是一點都摸不到頭腦。
保安沒有解釋,直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把她往大門口帶。
她驚詫萬分,努力在人羣中尋找那個店員。
店員躲在保安身後,半隻眼睛也不敢看她,那個心虛的樣子,簡直像做了賊似的。
莫名其妙的,她被扔在百貨商店門口,巨大的玻璃門後,兩個保安正虎視眈眈地盯着她,防止她再次進店。
真是日了狗了,出門沒翻黃曆。
她也沒心情去別家試試了,只好先回家消消氣。
一開門,看見聞卓夕正在屋裏飄着呢,又嚇了她一跳。
“出來放風?”她沒好氣地說。
“喫槍藥了?”他冷冰冰地頂嘴。
她扔下包,把鞋甩在一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抱着胳膊生氣。
本來打算再次隱身到牀頭燈的聞卓夕,覺出情況不對,停下腳步,“怎麼了?”
據他瞭解,這姑娘甚少情緒低落,平時都笑呵呵還挺可愛的。
她噘着嘴,“你給我的墜子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我想做成戒指,就被人趕出來了呢?”
聞卓夕眉頭微皺,沉思了片刻,終於想通是怎麼回事了。
平生第一次,他的嘴角勾起,卻不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忍俊不禁的表情。
“一般人看不到的,那是靈器。”更不用說讓誰把它做成戒指了,他們也配!
想到言靈蘇把空無一物的手掌伸給別人看,還認真地說明,他就忍不住想笑一笑。
言靈蘇同學此刻也明白過來了,怪不得從頭到尾,店員的表情都怪怪的,合着把她當成神經病了。
“這個給你。”他不知從哪裏變了條短鏈子出來。
她接了一看,很是喜歡,長短剛剛好可以做手鍊,摘下來也方便。
“謝了。”這聞卓夕,寶貝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