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夏湘雲大罵一聲,轉身欲走。
梁風臨愧疚地望着她的背影,沒幾步,說出了一句足以讓她留步幾秒的話。
“夏湘雲,你解放了。”
“啊?你說什麼?不會吧。”夏湘雲轉過頭,疑惑不解。
“什麼叫做不會吧?你覺得我梁風臨真的下得起心限制你的自由嗎?現在,你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梁風臨拿出夏湘雲的代言合同,撕成了碎片。
夏湘雲呆呆地望着他,他的臉上始終帶着一抹愧疚,不過這愧疚對於夏湘雲來說卻是天經地義。
“既然如此,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我走我的星光大道,你走你的致富路。”
梁風臨沉下了頭,夏湘雲不想再和他相交,也不想和他平行,更不想和他共面,甚至不想和他同在一個立體空間。
“夏湘雲,是我對不起你,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決鬥一次,最後決鬥一次。”梁風臨苦笑道。
夏湘雲愣住了,“梁風臨,我要和你決鬥。”這是她以前的口頭禪,可是一想到這些曾經美好的畫面,難免會有些酸酸的。
梁風臨微微一笑,說道:“我想用我的肉體再次挑戰你的牙齒,你接受挑戰嗎。”
“無聊,你被我咬了兩次,難道還想找刺激?洗洗就睡了吧。”夏湘雲加快了步伐。
“夏湘雲,我知道你不想聽我解釋,不過這次,你是想聽也得聽,不想聽也得聽。”
梁風臨霸道地伸出手掌,抓住了夏湘雲的胳膊。
咔嚓!斷骨的響聲,染血的手臂,比常人硬兩倍的尖虎牙,以及比常人大兩倍的咬合力。
梁風臨緊緊閉上眼睛,忍着劇痛,開始了他的解釋。
他說:
“那一年,我和我姐姐誤以爲你和我姐夫秦天朗死灰復燃,於是我錯怪了你,和你第一次分手,這你是知道的。”
“第一次和你分手後,我開情緒車,把我姐弄成了殘疾,自己也被拘留了很多天。童琳舉報了我父親陷害你爸爸的事情,我爸以爲是你乾的,心臟受不了就死了。那個時候,梁超還小,我們梁家沒人能主持大局,於是懿樂集團就被別人盜走了。那個時候,我誤以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那個時候的我,決定再也不和你見面。你呢,跑到香港去發展,於是乎,我們曾三年都沒見過面,也就是那空白的三年,造就了現在這種窘境。”
“後來我和小薇,還有我表哥李瑞月一起創業,可是商場如戰場,懿樂集團的新總裁處處打壓我們,我們甚至差一點破產。就在這時,啓惠告訴我,她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愛新覺羅恆義。”
說道這兒,胳膊上的劇痛讓梁風臨閉了閉嘴,不過沒幾秒,他強顏苦笑,溫柔地看着咬住他的夏湘雲,繼續講述。
“啓惠喜歡我,而且名義上還是我的表妹,你在讀高中的時候就知道這些。於是,恆義對我說,只要我和啓惠立下婚約,就給我一大筆融資。”
“那個時候,我不想看着小薇和表哥跟着我一起成窮鬼,而且,我甚至天真地以爲我再也不會愛你了,想將就着和啓惠在一起。”
“於是,我就和啓惠訂下了婚約。”
“三年後,你再次出現在我的世界裏。我以爲你依然是那個賤人,但誰知,我居然發現你和我姐夫青天朗之間居然是清白的。而且我才發現,我們之間空白的這三年,居然是我冤枉了你。”
“可是,和啓惠之間的婚約,終究還是訂下了,雖然姐姐和姐夫不知道,小薇和我表哥也不知道。”
“夏湘雲,請你想想,如果當年不是我冤枉了你,我會犯這種二嗎?”
聽完梁風臨這一番描述,夏湘雲的血盆大口有點鬆了,不過眼睛裏卻尚存一絲疑惑。
梁風臨當然看出了她的疑惑,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麼我和啓惠訂了婚,還口口聲聲說要娶你?”
“因爲我梁風臨總有一天會向恆義攤牌,因爲我是不會娶啓惠的,因爲我愛的那頭野獸是你!”
風臨叫啓惠爲公主,也不過是因爲她姓愛新覺羅。。
夏湘雲眼眶溼潤了,本來淚腺發達的她,不想被冠以矯情的帽子,連續憋了一個多月沒哭,但此時,已是聲淚聚下。
“誰是野獸了?好好說話不行嗎。”溫泉般的眼淚,劃過脣間,她略微有點生氣地問:“風臨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些。”
風臨?那親切的稱呼又回來了,他彎起了嘴角,眼前一片黑,不過還是要正面回答灰孤狼的問題。
“因爲你不聽我的解釋,還光他媽咬我。”說罷,梁風臨倒在了夏湘雲懷裏。
“對不起,是我有病,是我有病。”“誒,你怎麼啦?醒醒!”
由於太在乎癱在他懷裏的梁風臨,夏湘雲忽略了地上那攤鮮血。望着梁風臨的手臂,她驚呆了,這不是前不久剛被她咬傷的那隻手嗎?
“救護車!來人啊!”
沒幾秒,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還沒摸出手機打120,救護車就到了,怎麼回事?
葉小薇和李瑞月,以及梁希靜和秦天朗夫婦竟然從救護車裏跳了下來。
梁希靜轉着輪椅溜到夏湘雲身邊,翻了個大白眼:“我們早就料到你會咬她,救援行動早就準備好了。”
與此同時,梁風臨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
不久後,曠怡集團的內部八卦就聊開了。
“據說梁總又被夏湘雲咬進醫院了啊?”
“據說夏湘雲一個小時咬爛了幾千顆鐵核桃,成功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我看梁總這是是兇多吉少,不死即傷。”
“吉尼斯紀錄?咬爛鐵核桃?梁總這次估計會成殘廢啊。”
“嗚嗚,梁總太可憐了,他姐姐腳殘,他手殘,他還偏偏喜歡夏湘雲這個腦殘。”
不過樑風臨的手並沒有廢掉。
與此同時,醫生也在無力地吐槽。
“他的手臂靜脈又被弄破了。堂堂曠怡集團大總裁,居然兩次被咬進醫院,喜歡野生動物也得有個限度啊。”撇了撇梁希靜,醫生惋惜地說道:“血庫又沒有適合你弟弟的血,我看你這個當姐姐的也痛苦啊。”
“哎!”梁希靜大嘆一聲,很自覺地伸出了手臂。
“慢着,我來獻!”夏湘雲緊張地說道。
不愧是全能灰孤狼,連血都是O型的。
梁希靜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
抽了血,夏湘雲在梁風臨的病房外遇到了李瑞月。
咚!李瑞月錘了他一頓。“夏湘雲,你要是再敢咬我表弟,我和你斷絕師兄妹關係。”
夏湘雲撇了撇他身邊的小薇,眼光再次掃到李瑞月。“我去,好歹我以後會當你的大姨子,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梁希靜轉着輪椅走到夏湘雲身邊,一掌打向她的小屁股。
“你要是再咬我弟弟,我一輪椅壓死你。”
大家嘴裏罵着,臉上卻在笑,夏湘雲感受到了溫暖。
比起前兩位損友,還是有厚道人,比如老實的秦天朗,他一步向前,正兒八經地說道:“風臨要住院兩天,你剛獻完血,還是回去吧,我來照顧她就行。”
“你們都回去,今晚由本孤狼照顧他。”夏湘雲既然矛盾化解了,照顧風臨就是自己的職責。
“哦,好吧。”
這一天結束了,夜星關上了閃爍的眼睛,月兒用雲彩掩住了羞澀的臉,太陽公公從遠山的夾縫中探出頭來,晨露中映出睡美男的臉,以及牀邊夏湘雲的長髮。
梁風臨揉了揉眼睛,發現夏湘雲迷迷糊糊地躺在牀前,想給她來個震耳欲聾的moning call,但看到他滿臉蒼白,於是,還是讓她繼續躺屍吧。“兩次被你咬進醫院,誰叫我這輩子註定要和你這個胎神在一起呢。”
掩蓋在那張小嘴下的,是一顆吉尼斯世界紀錄之牙,前一次梁風臨強吻她的時候,夏湘雲嘴下還是留了情的,否則梁風臨今天不會有嘴脣。夏湘雲用自己的實力告訴梁風臨,他以後永遠是妻管嚴。
可是夏湘雲偏偏又給他喫了顆糖,醒來後,她問道:“風臨,你的手沒事吧。”
“沒……沒事。”梁風臨又愛又怕。
“我去給你買早飯。”
精挑細選,夏湘雲買了稀飯加泡蘿蔔,油條加豆漿,南瓜餅,梁風臨的身材是怎麼喫都不會胖。
提着早飯,回到醫院,夏湘雲卻沒向病房裏挪步,因爲啓惠正在裏面,已經搶先一步給梁風臨帶了喫的。
“風臨哥哥,你怎麼又進醫院了。”
“沒事,小傷。”梁風臨並不拒啓惠於千裏之外。
“風臨哥哥,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啓惠的眼睛裏閃出隆重的愛意。
“啓惠,現在該問問題的不是你,而是我。”梁風臨笑了,卻是裝出來的笑容。“啓惠,你的爸爸爲什麼要抄韓江龍的墳啊。”
當梁風臨問道這句話時,兩個女孩,兩種表情。
躲在門背後的夏湘雲沉着臉。“風臨,你不需要爲我出頭。”
啓惠卻是氣紅了臉。
“風臨哥哥,你的心裏果然還裝着她。”
“怎麼可能,我是要和你結婚的人。”說罷,梁風臨卻是對着門外的夏湘雲使了個顏色。
經歷了這麼多,夏湘雲自然不會再誤會他,他這麼說也是有他的道理吧,夏湘雲笑了笑,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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