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別說,這個小妞生起氣來的樣子,更好看,看的我心癢難耐啊!”那位青年再是邪笑說道。
“是啊,大哥!”
“依淚,等會我會拖着這兩人,你一定先要離開!”冷劍緩緩向前幾步,走過步依淚的身邊,輕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順便,將你的短鞭借給我。”
長劍斷了,冷劍只能先藉助其他武器了。
從步依淚手中拿過短鞭,冷劍瞬間進攻,不完整的靈氣瀰漫在短鞭之上,立刻筆直,如同劍般鋒芒閃耀,這一出手,也就是孤崖十一劍的第三劍。
“半脈…”感受到冷劍身上那不完整的靈氣,這對兄弟青年第一時間都只是不屑。
但當感受到冷劍進攻而來的真正力量,神色都是一驚,變得無法置信。他們豈能感受不出來,冷劍進攻上的力量,不下於任何一脈境的武者。
這兩兄弟,也不敢猶豫,瞬間後退。
因爲他們並不是二脈境武者,只是一脈境巔峯,還沒有那個本事什麼力量都不凝練,直接接下冷劍的這一進攻。
“依淚,快走!”王宇珩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對步依淚說一聲後,頭也不回的迅速逃離。
但,誰也沒有先理會王宇珩。
“刀斬!”退後的瞬間,那位大哥從背後抽出長刀,靈氣瞬出,狠狠一斬,直接打斷了冷劍的進攻。
那位弟弟也在此時抽出長刀,跨越幾步,到了冷劍身側,躍空劈下。
收攏斷鞭,冷劍迅速退後,躲過這致命一擊。
“大哥,我先追那小子去了。”
“用不着,跑就跑了,重要的是此人,還有這個小妞,這兩人不能跑!”那位大哥說道。
“依淚,相信我,你先走!”看見步依淚準備出手,冷劍重重一聲,“否則,你會辜負我現在的全力一拼!”
步依淚雖然也是一脈境,但與眼前的兄弟相差太遠了。這兩人,都是一脈境巔峯程度,甚至快要觸摸二脈境了,步依淚留下,無任何作用。
說完,冷劍將一切力量灌注進入短鞭。
詛咒之力,永恆之力。
下一刻,他揮舞出了第四劍。xdw8
雖然此時手中的不是劍,但威力並不少多少,因爲步依淚的這條短鞭,是凡品級脈階的武器,比精品級的武器不知道好多少倍。
武器,冷劍所知道的,分爲普通級,凡品級,靈品級。
普通級有次品和精品之分,凡品級,則有脈階,骨階和血階之分,對應着武者三境,靈品級那就是通靈強者的武器了。
孤崖第四劍一出,兩道詛咒之力和永恆之力凝聚的劍芒分別籠罩那兩兄弟。
“詛咒之力?什麼情況,還能融合進入武技力量中?”看見這一幕,兩兄弟有點驚呆了。
詛咒師雖然也有詛咒之力,但只能用來煉丹藥,煉毒藥,無法將詛咒之力運用到戰鬥中,可現在。
“大哥,近期,我們這骨火王國不是覺醒了一個詛咒劍魂者麼?”目光一閃,那位弟弟冷冷說道。
“明白了,這小子是那冷劍,好像百火門康家的人也追殺到了這裏。”
說歸說,震驚也歸震驚。被冷劍的劍芒籠罩下,這兩兄弟也直接爆發武技,長刀之上,泛起靈氣,凝聚成一股股細流,那是水屬性的力量。
“水力三式斬!”
飽喝一聲,兩兄弟同時斬下,刀芒與劍芒相互交織。
這一刻,冷劍再大喊一聲,“依淚,先走!”
這一刻,冷劍的聲音更是不容置疑。
感受到冷劍那決然害怕的目光,步依淚轉身離去了。因爲這一刻,她覺得,如果不走,對不起冷劍,甚至自己就是冷劍的累贅。
“想走,不可能。”那位弟弟冷冷說道,轉身準備去追步依淚。
“那你先要問過我。”冷劍怒吼。
也就在這一刻,冷劍吞服了那顆增脈果。
增脈果下肚的瞬間,他直接用詛咒之力和永恆之力分解,迅速吸收其中的能量,一下子冷劍氣勢高漲無比。
第四劍的劍芒瞬間劇增。
眼中閃過決然,冷劍冷冷說道,“來吧,我說過,你們想要用我換晶石,癡心妄想,來了,你們就只有死!”
這一刻,冷劍要靠着增脈果突破,而就算不能突破,也可利用增脈果這瞬間激增的力量,爲步依淚贏取逃走的時間。
步依淚的兩次救助,以及沒有因爲他境界的問題而對他這個失望,讓他不願步依淚受到這兩人的傷害。
“大哥,剛剛那是增脈果!”
“這廢物,強行吞服增脈果,想要爲那女子爭取時間,正是感人啊!也罷,就讓那女子走吧,你我兄弟得到那一百塊中品晶石,纔是正事。”
“知道了,大哥!”
立刻,這兩兄弟也不去管步依淚,全力應對冷劍。
這兩兄弟也很聰明,這時候不與冷劍硬碰硬,是且戰且退。因爲過了增脈果能量瞬間爆發的那段時間後,冷劍再無反抗之力。
當然,也是因爲這段時間中,冷劍的力量有點強。
至於冷劍突破,在兩兄弟心中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冷劍是詛咒劍魂,就是一些天才,也不可能在戰鬥中突破。
突破,那是要靜心下來,緩緩引導能量,積累,讓身體適應這種程度的力量後,才能打破境界壁壘。
而這種能量的瞬間爆發,打破的不會是壁壘,恐怕只會使武者經脈斷裂,身受內創。
而一切也是這樣。
幾刻鐘過後,冷劍的氣勢迅速衰落,並且冷劍直接半跪在了地面上。
這一刻,增脈果的能量已在衝擊他的經脈,以及身軀內的很多要害之處。
強烈的疼痛,就像先前詛咒之力爆發時的疼痛一樣,瀰漫在他心頭,讓他渾渾噩噩,甚至想要去死。
啪啪啪!這時候,那兩兄弟響起了掌聲,緩緩走動,笑道,“真是感人,曾經百火門的天才,想不到覺醒了詛咒劍魂,成了廢物,還是一個多情種。”
“哈哈,是啊,寧願自己死,也要爲那女子爭取時間逃走!”
“哎!真是可惜啊,可惜那女子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大哥,所以說麼,女人,就只能玩玩就是。”
說着,兩兄弟也準備將冷劍打昏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