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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傻後馴養記

第239章 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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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年,她不僅學會了自保,且還學會了防身的小本領,所以敏捷心理特別強。

  沒有人作答,郝若初心裏更加忐忑不安,在這種情勢不佳的情況下,出現這種異常,總感覺不是什麼好兆頭。

  而且她很明確的肯定,剛纔那聲異動是來自腳步聲;她起身寓意想朝異動來源的地方去查看,可不等她走過去,突然從夜色中竄出一道黑影,一閃即逝的來到她身後。

  郝若初本能的想大叫,卻被來人捂着嘴巴,耳邊傳來一聲謹慎的提醒,“噓!”

  感覺到來者沒有惡意,郝若初才放棄掙扎和呼救。

  “別出聲,是我。”薛子沐低沉的音聲又從耳邊傳來,郝若初這才徹底的鬆了口氣。

  “薛子沐,你怎麼過來了?”郝若初眉頭一皺,一臉不明的說道。

  通常薛子沐最遲也不會在這裏逗留到這個時候,因爲每當進入子時,宮裏各處宮門都守衛森嚴,且禁止人員出沒宮門,宮內部更是處處把守巡夜的官兵,一經發現可疑之人,都一律以私闖皇宮聖地之罪處置。

  也正是這點,郝若初猜測,薛子沐的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前來。

  即便是深濃的夜色,薛子沐還是十分謹慎的環顧四周,隨即才低聲地說道:“先進屋再說。”

  不等郝若初應答,薛子沐已經直接拉着她朝屋裏走去。

  “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一直不見你們出現?”郝若初見他十萬火急的樣子,她也忍不住先迫不及待的問道。

  “冷宮正在改動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薛子沐一臉嚴肅說道。

  郝若初眉目一低,略顯清冷的說道:“是他的意思?”

  “我猜皇上的用意,並不主要是想大動冷宮這般;如果我猜的沒錯,皇上已經開始關注到你了。”薛子沐一對星眸看向郝若初,神色中流露着提醒的意味。

  “你是說,他可能已經知道楓兒跟我有關係?”郝若初眉頭一皺,有點緊張的說道。

  她可還沒想好該不該把楓兒的身份暴露出去,或者說,該以怎樣的方式把楓兒暴露出去;可萬一蕭瑾晟已經查到楓兒是她的孩子,那麼一切豈不就完全從她手中失控了。

  “這點應該還沒有,但真相遲早會敗露,所以你最好隨時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情況發展順利的話,不出三日,便能動到你這裏,到那時,楓兒的身份恐怕就瞞不住了。”

  “那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把楓兒交出去嗎?”郝若初抓着他的胳膊,一臉惆悵又無助的說道。

  “那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薛子沐眉宇間的凝重,又加深了幾分。

  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懂,郝若初既然有心要重回那座後宮,可每次又放着大好的機會不去利用;真是不懂她是有自己的打算,還是太優柔寡斷。

  “我……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一時好像還沒有準備好。”郝若初微鎖的眉眼,猶豫了半響,纔有點黯然低落的說道。

  就算郝若初內心一直都想着回去復仇,但是她的心底的本質還是軟弱的;她狠不下去報仇,但又不甘心永遠這樣墮落下去,所以她心裏存在一個矛盾點。

  “眼下有個辦法可以避免楓兒的身份暴露,不過要看你敢不敢去搏一把。”薛子沐依舊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麼辦法?”郝若初態度明顯激動起來。

  “如今關注到你這裏的人,已經遠遠不止皇上一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嵐妃和麗妃都已經對這件事有所察覺,而且也同樣在暗查楓兒的下落,如果你敢去搏一把,完全可以把楓兒暫時交給她們去藏一陣子,待皇上撤銷對你這邊的關注,咱們再把楓兒接回來也不遲。”

  “不行!我決不能把楓兒置於險境。”郝若初幾乎絲毫都沒有考慮,堅決的說道。

  郝若初的反應並不出意料,不過薛子沐卻是一副意味深長的說道:“也不至於就是險境,如果你能換個角度去想,這也許還是個不錯的開始。”

  郝若初眉頭一蹙,不難聽出薛子沐話裏有話,但她不能利用楓兒去冒險,“那你拿什麼保證,待事情結束後,你還能將楓兒安全帶回我身邊?”

  郝若初心裏只是沒有底,她不知道薛子沐的用意,只想知道他到底有幾分把握。

  “你認爲,把楓兒困在身邊一輩子,單憑你一個人的影響力,真的可能回到那座後宮嗎?”薛子沐從來都沒有像這樣直接戳她的心傷,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提醒她,不要再妄想蕭瑾晟會顧念一絲舊情,單憑她個人,根本不可能引起蕭瑾晟注意。

  如果說的再狠一點,蕭瑾晟早已經把她忘記在五年前裏了。

  郝若初半低着眼簾,不禁的暗歎了一聲,她倒不是幻想還能喚回蕭瑾晟的一絲舊情,只是不敢利用唯一寄望去冒險,萬一有什麼閃失,她豈不是更沒有出頭之年。

  “可萬一她們對楓兒不利,我將一輩子都活在悔恨和自責中,我不能這麼冒險。”郝若初掙扎在糾結中,有點不知所措。

  “那樣豈不是正好暴露了她醜惡的真面目。”薛子沐反倒是胸有成竹的說道。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要從貞嵐身上先下手;即便郝若初憎恨的是蕭瑾晟,但造成她們之間不和的罪魁禍首,還是貞嵐。

  郝若初有點愕然的看了他一眼,恍然間,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如果貞嵐敢對楓兒不利,豈不是暴露了她醜陋的一面;假如事情能像她們想象的那麼順利,這次機會,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可萬一貞嵐也早有預謀,最終對楓兒不利,又能從中脫身,那她豈不是賠了孩子,又回到走投無路的絕境。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我想提醒你,不敢於冒險,就意味着要一直苦等機會找上門,那是千年才能一遇的好事;但如果你敢於冒險,興許明天就是你的出頭之日。”

  薛子沐的用意,其實並非是沒有任何把握,只是故意想逼她出擊;不要再這樣耗費時機,耗費的越久,只會將自己暴露的越虛僞。

  郝若初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前怕狼後怕虎的心態,可畢竟是自己的親身骨肉,她怎麼爲了自己狹隘的心理報復,去不顧孩子的安危!

  可回頭想想,如果她不去冒險,就要意味着她還要等待時機;這麼多年了,她錯過的時機還少嘛!她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難道真的要等到楓兒懂事了,知道尋找自己的身生父親,到那時,她又該怎麼跟他解釋;難道要告訴她,是因爲她郝家所犯下的罪孽,才導致他從一個堂堂皇子,落魄到如今階下囚的下場。

  如果楓兒懂事,興許還能原諒郝家的過錯,但如果楓兒漸漸的長大,也漸漸的厭倦了這種艱辛的生活環境,他真的永遠都不會抱怨她給他所帶來的改變嘛!

  薛子沐給郝若初一天時間做出決定,雨後已經兩天,他也只能再爲她爭取一天時間,一天後,便要帶人來查她的住處,並將她們也轉移。

  所以這一天,是個無比漫長煎熬的一天。

  早膳過後,郝若初帶着楓兒在院子裏打理花草,母子倆有說有笑,看着令人羨慕不已。

  “孃親,爲什麼我們這裏最近冒出來好多人,楓兒都沒有見過他們?”楓兒蹲在地上,手裏拿着小鐵鍬一邊疏鬆泥土,一邊好奇中帶着不明地說道。

  郝若初在旁也手拿着鐵鍬除草,微微頓了一下後,她才一如往常般親和的說道:“他們來給咱們修建漂亮的園子,所以纔會出現好多人。”

  “他們修建園子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爲什麼楓兒不能到處亂跑呢?楓兒最近都悶壞了,好想出去玩玩。”楓兒垂頭喪氣的耷拉着雙肩,蹲在地上一臉無精打采的撅着小嘴。

  郝若初看他也實在是悶壞了,只是眼下情勢處於非常時期,所以她還是故作一副責備地說道:“楓兒什麼時候也戀上貪玩了,孃親可不喜歡貪玩的孩子。”

  楓兒小眉頭一蹙,放下手中的鐵鍬,胳膊頓在膝蓋上,雙手託腮,一副心事重重的說道:“其實楓兒也並非是想出去貪玩,只是有點想念爹爹了,不知道爹爹這麼久不見楓兒,會不會也想念楓兒。”

  沉浸在思念中的楓兒,顯得有點入神,讓看着他的郝若初心裏猛的觸痛了一下;內力的愧疚和自責全部氾濫在心中,如果不是自己太無能,也不至於讓楓兒和身生父親轉爲路人。

  “什麼爹爹?”郝若初沉浸在自己的自責中,差點忽略了楓兒好像從來沒有跟她提及過這件事,所以後知後覺中,她纔想起來詢問。

  楓兒同樣是一心思念着蕭瑾晟,所以在郝若初的追問下,他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無奈之下,他下跪在地,又道:“孃親息怒,楓兒一直都沒有告訴孃親;其實早在數月之前,楓兒無意間遇到一個身着龍袍的男子,還記得孃親說過,如果有男子身穿帶龍的衣物,便是楓兒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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