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瑤池無疑是讓廖姓青年心中一驚。
再之便是這看似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其身上居然散發着讓廖姓青年內心驚懼的氣息,彷彿那幼小的身軀之中隱藏着什麼恐怖的力量一般。
瑤池看都不看那嚇傻了一般的修士,如玉小腳對着那隕獸遙遙踏出。
霎那間,那隕獸只感到身上有一道恐怖的力量碾壓而下,容不得它有絲毫的抵抗,只嘩啦一聲,浪潮四濺,它居然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砸入了湖海之中!
廖姓青年看着那先前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隕獸在一個照面就被鎮壓,甚至連只能在湖海之下不斷翻騰,不由驚得下巴都無法閉合了。
這還是築基修士嗎?凌空一踩,便直接鎮壓一頭築基中期的隕獸?開玩笑的吧?
但這一切就如此真實地發生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瑤池可愛的瓊鼻皺了皺,發出不滿的哼哼:“弱。”
身影模糊,她下一刻直接破入湖海當中,一把抓住隕獸的尾巴。
小小的身軀與那隕獸如小山般的體態形成鮮明對比。
任憑那隕獸如何掙扎、攻擊,都無法傷到瑤池一絲一毫,滿身的堅實鱗甲形同虛設。
“看你這樣子,一定不好喫!”瑤池說着直接掄起巨大的隕獸,嗖的一聲飛射出去。
遠處。
咚!
隕獸直接被甩到岸邊,砸進地面深處。
可惜隕獸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輾轉着竟然又要站起。
同時它身體的倒刺鱗甲悉數融化,變成熔漿一般的存在,散發着灼熱無比的高溫。
然而,即便如此,下一刻一道小小的身影仍舊出現在它的腹部,赤足靈巧地踢出。
嘭!巨大的黑影飛上天際,破入靈霧。
瑤池身影再閃,消失不見。
但只聽到上空的靈霧中傳來一聲聲怒吼以及好不間斷的巨響聲。
轟的一聲!
已經完全變形的隕獸再度砸進地面,渾身熔漿所剩無幾。
瑤池無所謂地甩掉手足上的熔漿,沒事人一樣地拍拍手:“皮糙肉厚,打起來過癮!”
她那邊繼續折磨着隕獸,方漸離一行人卻是來到了岸邊。
那廖姓青年早將昏迷的周培一併帶了過來,此時雙目低垂,不敢直視面前的方漸離等人。
“我怎麼覺得這位朋友有些眼熟?”蕭河洛奇怪地道。
方漸離不認識這人,但他似乎在哪兒見過。
“嗯,我也好像在哪兒見過。”蕭靈兒同樣打量。
方漸離看着沉默不語的廖姓青年,一道靈力打出,直接印入那周培的氣海當中。
“哇!”不到數息,那周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迷迷糊糊地甦醒過來。
“你是何人?”方漸離湊上前問道。
周培先是面露疑惑,彷彿很奇怪自己爲何沒有死去,但緊接着他的神情立刻變得不可置信的模樣,轉而又瞪大雙眼:“方方”
“沒錯,我是方漸離。”方漸離皺眉地看着周培,先前那次突破是不是鬧出太大的動靜了?
“你,你真是方漸離!”周培強忍着渾身的痛楚,直接驚得坐起。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方漸離越發對這兩人的來歷好奇起來。
周培一聽到這個,渾身就顫抖了起來,腦海中盡是兄弟死前血腥的景象。
“我名周培,求你幫我!求你幫我殺了那三個人!周培一條爛命隨你差遣!”他嘴角不斷溢血,卻是強行對着方漸離拜下去。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方漸離下意識覺得這人是否腦子有些問題。
“那三個人,已經用同樣的方法害死了三個靈士,在他們眼中靈士就是草芥,是試探隕獸的工具!魔功!而且他們還修煉魔功!不能放過他們!”周培越說臉色越蒼白,最後一句說完,竟然七竅流出汩汩鮮血。
方漸離身手如電,一下封住周培的十二正經,不然後者將立刻死去。
“換你來解釋吧。”方漸離又用靈力封住周培的七竅,這纔將凌厲的目光掃向廖姓青年。
後者苦笑一聲,知曉這是完全躲不過了,只能硬着頭皮將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包括自己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你。”他這麼一說,方漸離這纔想起來當時似乎還真有和這廖姓青年的男子相似的身影,只不過他那時候他的心思並沒有浪費在觀察這上面。
“不過他倒是本性不壞。”蕭靈兒出聲道。
廖姓青年感激地看了一眼蕭靈兒,轉而緊張地觀察着方漸離的神情。
若是這位人物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那今日他真可說逃了狼窩又入虎穴了。
只是方漸離一直是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不知道具體在想着什麼。
忽然,他的手指一頓,看向遠處:“既然來了,就滾出來!”
霎時間,遠處的有三道模糊的身影飛速化爲虹光遁去,竟是頭也不回地逃了。
方漸離冷哼一聲,快速道:“蕭兄還有靈兒姑娘,有勞你們走一趟了。”
話語未畢,他自己已經先行飛出。
蕭靈兒和蕭河洛對視一眼,先前光是這廖姓青年提到的魔功就值得他們出手了。
也不猶豫,立刻化爲飛虹,轉瞬消逝。
“好可怕,他們中任意一個都有獨自擊敗那頭隕獸的能力!”廖姓青年心臟砰砰的跳着,雖然面前僅僅剩下一個同樣年幼的小女孩,但他還是不敢動彈。
這個小女孩更爲神祕,也不看他,正蹲在湖海岸邊撥弄着什麼。
但光是從後者體內若隱若現的可怕威勢就足以讓廖姓青年感到膽戰心驚的了。
不過十數息的功夫,身後呼嘯聲傳來,三道身影被直接踉蹌着跌落在地。
赫然是許文三人。
方漸離雲淡風輕地落下,看着面色慘白的許文三人,面色古井無波,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想的什麼。
“你不要相信他們的片面之言!”絡腮鬍子率先道,卻是讓許文面色更加發白。
“我還什麼都沒說,你怎麼就知道我要問什麼?”方漸離眼中終於是露出一抹戲謔的神色,低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