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切,只可能是沈眠說的,畢竟,沈眠現在是他的祕書不是嗎?
溫暖苦笑,想來之前的那些愛好,送自己最喜歡的話,那個學校外面的豆腐腦
一切的一切,都是沈眠告訴他的吧?
溫暖知道自己沒有生氣的資格,卻還是難免難過。
“方總裁,你是不是該出去了,我要洗澡。”溫暖木着一張臉說道。
“一起洗!”方天璨卻是嘴角一勾,緩緩的朝着她走來。
“什麼?!”你還敢再無恥點嗎?
溫暖只差這樣大叫了,可是她不能!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然後說道:“我家浴室太小。”
“我不介意!”說完,已經走到了溫暖的面前,花灑的下面。
只是那冰涼的水卻讓他忍不住皺了眉頭,然後一伸手,將花灑的水溫調到了合適的溫度。
“沒有想到五年了,你還是喜歡洗冷水澡。”方天璨戲謔的說道。
要知道五年前,那一夜舒雅被陸仁賈侵犯,她一個人躲在浴室裏,淋着冷水,無聲的哭泣。
溫暖的心裏一絲痛楚劃過,五年了,他居然還記得。
“不關你事。方大總裁,我洗好了。”溫暖說着,就要出去。
惹不起,她總躲得起吧?!
一隻大手撈過她,一把將她壓在了牆上,緊接着,霸道的吻□□,直接竄入她的口中,逼着她與自己的一起纏綿。
“女人,不要忤逆我!不乖,要受懲罰,你忘記了該怎麼叫我了嗎?”方天璨火熱的吻印在溫暖的脣上,帶着懲罰裏的暴虐,讓溫暖無法後退。
他的攻擊太過猛烈,她的防守太過薄弱,很快便被方天璨攻陷。
朦朧的霧氣,曖昧的喘息,赤果相交,緊緊相貼的身軀,都給這狹小的浴室,生出不一樣的氤氳氛圍來。
什麼叫做引狼入室,溫暖這次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這個男人,爲什麼體力就那樣的好,昨晚把自己折騰的差點下不來牀,今天又在這裏上演一番浴室激情。
然而,氤氳的氛圍,已經讓她除了喘息,無法再做出任何的反應。
她哪裏知道,作爲一個正常男人,慾望是很強烈的,尤其是一個餓了五年的大惡狼,在面對小白兔的時候,怎麼可能忍得住,又怎麼可能一次就喫得飽呢?
她明明只是想要昨晚引誘他,並沒有想要更多,可是卻發現,由她開始,卻不能由她結束。
她完完全全的忽略了,某隻禽獸的作戰能力,五年來不減反增!
溫熱的水從花灑上落下,灑落在二人的身上,滑膩的感覺讓這一室的氤氳更加的曖昧。
“丫丫,叫我名字”【譁】之中,方天璨在溫暖的耳邊呢喃。
“不要”她偏不叫!偏不屈服!
“真的不要”戲謔的聲音傳來,緊接着,【譁】傳來,讓溫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璨,璨放過我吧”
她會被折磨死的。
“說你愛我!”某大灰狼進一步的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