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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農女王妃

083 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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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屬下此次過來,是特來求娶秋月的。舒榒駑襻”六月初八,熱風襲人,讓人心間湧起陣陣煩躁,清婉躺在涼榻上,喫着冰粥,手裏還捧着書,可心思卻怎麼也對不到書上去。

煩躁間,聞聽安康求見,想起半年之約這都過了大半時間了,這廝還是毫無動靜,不禁起了一些捉弄的心思。

沒辦法,那次事後,王氏逼着楚銘城在府裏靜心看書,而王氏也甚少也找她麻煩,孫福兒雖然時不時的來膈應一下,可久了,卻也沒什麼樂趣。古代後宅的女人打發時間的東西實在是少的可憐,王氏一安靜下來,她的生活竟也一下子少了許多樂趣。

因着鳳尾草的關係,她的身子一直在調理着。秋月在前個月也來了第一次月事,聽沒多久春分也來了。

聽夏至說,許是中毒的關係,她倆的月事帶上的血跡都是泛着黑的!

清婉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來月事時,似乎血跡也是很黑的。經過這麼久的調理,她的月事也來的正常了,基本每個月都來了。

懷着一顆逗樂子的心,清婉讓安康進來了。

誰知道,安康一進門,‘撲通’一聲跪下,便面色十分嚴肅的提出了這個要求,清婉一時不免有些怔愣,她是真心沒有反應過來,可清婉這樣的怔愣的反應,落在安康的眼裏,卻是不樂意將秋月嫁給他了。

頓時,他的心一揪,有些忐忑的看着清婉,語氣中透着幾分小心翼翼:“夫人?”

清婉回過神,問了句:“剛剛說什麼?”

安康雖心懷忐忑,卻還是語氣堅定的道:“屬下想求娶秋月爲妻,此生只伴她一人,不離不棄,相濡以沫。”

清婉輕笑道:“你這麼久沒有動靜,我以爲你不想娶秋月了呢。”

安康道:“屬下上個月便開始着手準備了。”

清婉卻搖着頭,語氣不免嘆息:“唉,可惜呀可惜,我以爲你不想娶秋月,所以——你別怪我,我也是不想耽誤了她。”

安康心猛地一一陣狂跳,“所以?”

“唉,我也是爲了秋月着想。”

“您爲秋月定了哪家?”安康問着,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

清婉笑道:“你想幹什麼?”

安康一時卻也說不出話來,秋月是她的奴婢,賣身契都在她的身上,她想將秋月嫁給誰,便是秋月自己都沒有置喙的餘地,更何況是他?

想到此,他不禁面色期期艾艾起來,一下埋怨起清婉的動作快,明明說了半年的,這才過了一半的時間,怎麼就不等等他呢?一下又想起秋月,不知道秋月知不知道消息,怎麼就沒給他點暗示?最終怨怪的卻還是自己,若不是他一開始的遊移不定,想着等主子回來,其後又想要給秋月一個驚喜,卻不想,生生給錯過了。

清婉看着安康鬱結的表情,心裏燥慮的心情忽而一掃而光,她淡定的舀了一口冰粥,小口小口的嚼着。裏面的冰塊極細,含在嘴裏,去了滿心的暑氣。

清婉抬頭,正看到秋月站在門外,朝着裏屋焦急的望着,清婉將冰粥放下,對着門口道:“秋月,過來。”

春分和夏至分站在清婉兩側,兩人都是憋着笑看着這位牛叉的安總管喫癟的模樣,秋月過來時,她們倆是忍了又忍,纔沒露出破綻出來。

安康聽到‘秋月’兩字,心頭狂震,猛地回頭便看到秋月溫婉的朝着這邊走來。

腦海中浮現出秋月笑語晏晏的樣子,眸光溫暖透着柔柔情意,素手芊芊,丈夫臨行爲其整裝束髮,將來還會有個聰明如她的女兒,笑的一臉童趣天真的叫她孃親,卻叫別人爹爹……

忽然間,他的心狠狠的抽痛起來。

望向秋月的眼神,也便的怔愣迷惘起來。

心底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若是錯過今次,他再見她時,怕只能是點頭擦肩的關係了……

“夫人。”秋月在清婉面前行了一禮。

清婉道:“別多禮了。”

秋月起身,站在清婉身邊,看向下面跪着的安康,俏臉‘唰’的一紅,心裏不免有些吐槽:當着夫人和春分夏至的面兒,還這麼直勾勾的瞅着她!你不要臉,自己可還是要做人的!

當下,便紅着臉嬌嗔的瞪了安康一眼。

那一瞪眼的風情,直把安康看的酥到了心坎兒裏,看着秋月竟是樂呵呵的傻笑起來。清婉剛剛纔覺得看戲看的有些時候了,也該讓他放心放心了,卻不想安康的表現卻是這麼的出人意表,清婉頓覺,無聊的日子裏,這是個很好的調劑!

誰能想到,精明如安康安大總管者,居然也能有這麼二愣子的一面,果然是人的潛力都是無窮的,就看你逼得緊不緊了!

“咳咳!”

清婉低低的咳嗽兩聲,秋月猛地一震,隨即看向了清婉,卻不想看到了面上怎麼也遮不住調侃笑意的春分和夏至,臉上霞光遍佈,紅透了的臉頰宛若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看着真想上去咬一口。

安康也回過神來,心底有些突突的看着清婉,不知道夫人會不會同意他的請求,低頭思忖間,卻聽到秋月帶着羞惱的聲音道:“夫人,您怎麼跟春分夏至合起來欺負我?!”

那聲音嬌羞顫顫,泠泠細語,若黃鶯出谷,似春花吐蕊,抬頭瞄到了秋月的嬌羞惱意,心頭一顫,便是夫人不答應,他也是要說的!

定了定心神,他往地上一拜,道:“夫人!”

那語氣嚴肅而又認真,裏面帶着前所未有的堅持,清婉調鬧的心情頓時也收了幾分,看着安康問道:“你有何事?”

“夫人,屬下,屬下有事相求!”

清婉微微一笑,便讓你再急上一急!當即隨意的問道:“什麼事?”

安康現在雖然心很堅定,但到底做的事兒不怎麼光明,因着事關自己的終身大事,故而他縱使再怎麼精明,也無法做到在這個時候靜下心來。

他說起話頗有些語無倫次:“夫人,我,我是認真的。您告訴我,那是哪家的,我,我沒想怎麼樣,就是想着應該能說服他們的。”

極少看到安康這個樣子,清婉咧着嘴笑了,一旁的秋月卻是莫不頭腦,看着如此模樣的安康卻又感覺很是新鮮。

“好了,我逗着你玩兒呢。”

清婉實在忍不下去了,笑說道:“倒是極少看到你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樣。我的秋月嫁給你,我也放心了。”

此話一出,安康還有些想不明白,秋月卻是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夫人的意思是?”安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清婉掩嘴輕笑:“我的意思是,你就回去準備婚禮便是。”

“謝過夫人。”

清婉擺手道:“謝我做什麼?你若是對秋月不好,我可是會替她做主,和離了事的!”

安康鄭重其事的拜了三拜,對着秋月許下諾言:“夫人,我安康在此發誓,此生不負秋月,若有違,便是她休我!”

清婉心下有些震動,想起尚在北疆的楚銘宣,心裏有些傷感,不知道你會不會也給我一個諾言……

她斂下那一絲思念,淺笑着看着秋月,道:“你是不是也該給安康一個承諾?我的人,可不是那般扭捏的!”

秋月面上泛紅,卻是抬頭看向了安康輕聲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若君不負,妾生死不離。”

安康心中激動,看着秋月目中閃着喜悅激盪,卻因着這許多人在場不好多說多做什麼,只能忍着。

清婉隨手拿起手邊的書,笑着道:“你回去準備婚禮吧,還有許多事要操心呢。若有不懂的可以問問楊嬤嬤,她既然已經投誠,便給個機會讓她表現一下吧。你不是應了要重用她兒子的麼?”

安康道:“是,夫人。屬下已經找人算好了日子了,九月初六,宜嫁娶,是個好日子。”

話音剛落,秋月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甜蜜,卻又有些羞惱,悄悄的瞪了安康一眼,不再說話。

安康走後,清婉拉着春分和夏至道:“你們兩個,可有看上什麼人?都已經十七八歲的姑孃家了,再遲了可就只能一輩子跟在我身邊了。”

夏至大咧咧的道:“跟在夫人身邊好,有肉喫!又不是世間所有男子都像安總管那般的。”

清婉嗔視了她一眼:“盡是胡說,呆在我身邊有什麼好?你個壞丫頭,現在這麼說,我若是真的信了你的,將你留在了身邊,再過個七年八載的,你就該怨我了!我纔不信你的。”

春分卻道:“夫人,夏至說的也不無道理呀,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安總管這般的。”

清婉聽後卻再次想起來楚銘宣,這主僕倆會不會是一樣的性子呢?她微微有些期待起來,不是說有其主必有其僕的嗎?

想着,她微微搖了搖頭,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麼還相信起這個來了?

想着,她對二人道:“個人自有個人的緣法,你們怎知遇不到更好的?我呀,會幫着你們留心的,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被你們怨。”

八月十五是清婉的十五歲生辰,月亮圓圓的掛在天上,清婉取了些果汁出來,擺在院子裏喝了起來。

輕疏狂便在院子的拐角處的樹上看着,每日就這麼不遠不近的看着她每日的生活,嬉笑怒罵的樣子,讓他心頭微漾。就這麼在遠處看着,他竟也覺得這般的幸福。

清婉小口喝着果汁,嘴裏暗暗低咒:“唉,都怨這破身子,典型的一杯倒!”

說完,她又發泄似的飲了一杯。

那小模樣,惹得不遠處的輕疏狂一陣輕笑。

十五歲的生日,她以爲是獨自過的,而遠處有個人卻在守着她的寂寞……

九月初六,天氣晴朗,秋月穿上了自己繡的紅嫁衣,上了轎子,嫁進了安康家門。

清婉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安康爲了迎娶秋月,在京城某富戶手中買下了一座宅子,購置了奴僕數名,秋月也成了奶奶了……

十月末時,楓葉已經漸紅,清婉每日都要站在牀邊看着漸漸染紅的楓葉,眼神迷離悠遠。

知道時間還長時,心裏的想着的,那便慢慢等着好了,可看着時間將近,一顆心卻漸漸的焦灼了起來,每日每日的盼着,總希望第二天一醒來,便能看到他。

十一月初一,清婉收到了楚洛璃的來信,說是她孃親進宮時得到消息,大軍已經要班師回朝了,北疆戰敗,答應向我大楚年年進貢!

雖則北疆人言而無信,出爾反爾,但這一場仗的勝利,北疆怎麼的也要太平個二十幾年。

清婉看着來信,一陣喜悅襲上心頭,就要回來了……

可是激動過後,心裏卻又隱隱的有些擔心,擔心該如何跟他相處。

秋月嫁人後,變成了秋媽媽,成了清婉的管事媽媽,清婉從小院裏的灑水丫鬟中,又提了一個激靈的頂替了秋月的位置,又升了一個小丫鬟做二等丫鬟,清婉懶得記名字,冬雪的叫着。反正楚銘城的侍妾冬雪已經在八月末去了,倒沒了重名的問題。只是另一個,清婉想了想便喚了秋雲。

另外,眼看着春分和夏至也大了,清婉又在底下挑了兩個丫鬟,交給春分和夏至帶着,準備隨時頂了她們倆的缺。

十一月十一,清婉正烘着火爐,在作畫,忽而門口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夫人,夫人……”

“秋媽媽。”秋雲在外間伺候着,看着秋月過來,低低的福了福。

秋月問道:“夫人在裏面嗎?”

秋雲道:“夫人在裏面作畫兒呢。”

清婉放下畫筆,聽着秋月剛剛的話音,裏面透着一股深深的焦急,想來應是出了大事了。

她捧起暖爐,輕聲道:“進來吧。”

秋月進來,朝着清婉行禮,隨即道:“夫人,這是我在安康那裏看到的。他瞞着我,我想,我不該瞞着夫人的。”

成親兩個月,秋月便已經有了少婦的風情,看着很是吸引人。

而清婉不知道的是,隨着這許多日子的調養,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紅潤,月事漸漸正常,發育也快了起來,看着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很是有料了。

清婉接過信,卻發現居然是隨軍的急件,她有些驚疑的看了眼秋月,見秋月面上急色不減,心下便開始憂心,不會是楚銘宣在回京路上出了什麼事了吧?

清婉展開信,慢慢讀了下去,面色也隨着信件的內容,一點點蒼白了下去!

原來,早在九月初,與北疆的大戰便已經結束,我軍大敗北疆,只是,北疆輸了卻尤不死心,在沉寂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又來偷襲,也是這時衆人才知道北疆還有援軍,而武器裝備也很是充足。

戰事便一直拖到了那時。

信上,那士兵說不知爲何將軍偏要先行回京,只帶了五十名隨身侍衛,便提早動身了。他是楚銘宣身邊的侍衛,於昨日在京城郊邊遇到埋伏,將軍與蔡參將失蹤下落不明。

她將信交給了秋月,道:“安康呢?”

秋月急急的回道:“他一接到信面上便憂心忡忡,我問他他也不說。之後便一臉凝重的出了門,我不放心,便將信拆了看了。”

說着,她似乎是擔心清婉責怪安康將這事瞞着她,又替安康解釋道:“安康他,許是怕夫人您擔心。這才,這纔要瞞着的。”

清婉點點頭:“我理解,我沒有怪他,只是我是他的妻,他的情況究竟如何,我比任何人都要有權利知道。”

秋月點點頭表示知道。

清婉知道,安康一定是派人去京郊尋找去了,但讓她就這麼幹等着,她也等不了,思索片刻,她還是拿着當年上繳米糧時得來的那個仁善的牌子朝着皇宮去了。

孫福兒在清婉走後得了消息,三番打探之下,知道清婉是進宮了,她想着,應是楚銘宣要回來了,不然也沒什麼大事發生,她怎麼就要進宮呢?

想到此,孫福兒又有些憤恨,沒想到,王氏這麼沒有用!這麼長的時間,她都幫着一起對付顧清婉了,竟然還是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之後更是放棄了對付她,這讓她憤恨之餘,也覺得有些無奈。

而鄭娟蘭屋子裏,她一邊喝着茶,一邊聽在下面跪着的小丫鬟的稟告。仔細瞧着,那小丫鬟分明是孫福兒屋裏頭的。

“二夫人,孫姑娘她,她這個月的月事,已經遲了幾天了。”

鄭娟蘭前個月剛剛生產,卻是生下了一個閨女,這讓王氏對她很是冷眼相待了一番,憤恨間,卻猛不丁的聽到了這個消息。

她的手一抖,茶杯翻到在地,厲聲問道:“你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

底下跪着的小丫頭點點頭,道:“二夫人,奴婢確定。”

該死的,鄭娟蘭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如今,她已經不再奢望楚銘城的愛了,先前寵愛曹氏,或許是事出有因,有着藥物的作用!但,他若是不常去曹氏那兒,也着不了她的道兒!

對冬雪那個賤婢,也是寵愛有加!若非曹氏手段,那個孩子生下來便是庶長子!

而後又跟孫福兒搞在一起,她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噁心的感覺了!但,爲了能在這個後宅裏生活的更好,她必須抓住他!

只要能生下兒子,生下嫡長子,她便不再需要楚銘城,她這麼告訴自己!

那個男人,心裏居然還肖想着自己的嫂子!她以爲,她已經失望到不能再失望了,卻不想,孫福兒此刻,竟是像有了身孕了……

不行,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

她堅信,紙包不住火,她絕對不會容許有庶長子的存在!

到底在這個後院裏練出了許多,更會隱忍了,她擺擺手,衝着小丫鬟,道:“行了,你下去吧,這事兒你別聲張,誰都不要告訴!回去好好注意孫福兒的動靜,看看她究竟有什麼打算。”

小丫鬟低眉順眼:“是,二夫人。”

------題外話------

做實驗做的很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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