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陽欺上前一步,對着王語媛笑道:“你爹爹在霸宗做他的宗主還好嗎?”王語媛驚慌,這時聽他問起爹爹,心中一陣愁悵道:“我爹爹還好。”劍陽又笑了笑道:“好就好,怎麼你這侄女是來看我的嗎?”王語媛不知如何回答。夢兒搶先大聲道:“快放了我戾哥哥。”聲音之大。劍陽又回過頭來,指向戾,道“他是你哥哥。”“沒錯!就是我哥哥,你快放了他。”劍陽大笑,“放了他當然可以,只要他有本事出來。”心下想到,“只要他使出刀八,不怕學不到。”劍陽又看向戾低聲問道:“怎麼樣有本事出來嗎?”戾凝視着劍陽,“出來了又怎麼樣?”劍陽還是笑着,“出來了就出來了,還能怎麼樣?”單人搶先道:“區區牢門算什麼。”說完走上前,對着黑刀霸王,道:“兄弟刀借我一用。”黑刀霸王聞聲刀擲了過去。單人雙手接過,只見刀還沒有入手,單人已經順勢向牢門之上用力一劈,所用仍是三十年的內力,威力之強擊在了牢門上,瞬間擦出火花,使得旁人睜不開眼來。火花落後,卻見牢門未損,單人心中暗驚,“好堅固的牢門!”餘人無不失望。劍陽笑笑,“閣下的刀力好生的霸道,只是這牢門仍是千年的神鐵所鑄,諒你再大的能耐沒有鑰匙也是打不開的。”單人怒氣上湧,欲意再劈。戾卻伸手阻止道:“不用了!”
劍陽笑道:“怎麼?不打算出來了?”心中卻暗想“就算你使出了刀八,內力不濟也還是一樣出不來”當下嘆息好像對戾很失望。戾輕聲道:“當我使出刀八時,只怕你這千年的神鐵是保不住了?”劍陽聽後哈哈大笑道:“告訴我你是哪裏來的自信?”黑刀霸王卻已經等不急,“戾老兄,快些出招吧,給這個老宗主看看我們是怎麼出去的。可別讓他給小看了。小小神鐵製的牢門對我們來說只是小事。”當下走向牢門邊對劍陽大聲道:“你快走開些,不然一會又傷到了你。”劍陽當即又是一聲長笑,道:“好,就聽老兄的我走開一些。”
戾凝視着神鐵所制牢門,不禁握着重刀的右手又緊了緊,寂走向戾身邊道:“小心點。”戾點了點頭,表式明白。王語媛卻哪裏能夠明白,一顆芳心跳動不停,怎麼夠放心下來。心中叮嚀不休,卻無一人能夠聽見。夢兒高聲對着戾道:“戾哥哥,你一定要成功。我們都相信你。”單人對着衆人道:“好了!不說了,等戾出來之後再說。”他深知戾的刀力過猛,怕傷了夢兒、王語媛、王語曦,這纔不敢大意。衆人向旁拉開。留下的空蕩足夠敝亮。只見戾拉勢要劈。
就在這時突聽一人道:“難道一個小小的牢門就出不來了嗎?”話音未畢,人已經到了跟前。正是西門吹風。西門吹風果然還是來了,來時果然有風,只見大牢內塵土飛揚。
黑刀霸王壓抑不了內心的興奮,大聲道:“師父!徒兒想死你了,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你的人。”說完竟是無聲的哭泣了起來。西門吹風靠近黑刀霸王,道:“徒兒不用擔憂,爲師現在就來救你。”說完欲揮掌向牢門打去。這時卻聽劍陽,沉聲道:“老朋友來了,怎麼也不打聲招,讓我好生失望!”西門吹風回過頭來,不經意道:“哦!你也在這。看着人你好像又老了許多。”劍陽笑笑,“你不也一樣,老了許多。”西門吹風接着道:“你這老東西難道對我這徒兒又感興趣了?”劍陽還是笑了笑道:“不是對你徒兒感興趣,而是對他感興趣。”說完指向了戾。
西門吹風心想“果然這老東西感興趣的還是刀八。只怕他不會放過戾。”當下對着劍陽道:“老朋友我都來了,你還要關着我的徒兒多久。難道就連這一點的面子都不給了嗎?”西上吹風說話一針見血。劍陽卻笑了笑道:“並不是我不想放你徒兒出來,只是這鑰匙我也是前兩天給丟了,找也找不到。”接着嘆口氣,“西門兄你也是知道我的難處的,這牢門千年神鐵所鑄,沒有鑰匙我又怎麼能打的開。”西門吹風抖了抖衣角上的塵灰道:“這麼說來你劍陽老兄是不肯放了?”劍陽道:“只要你們打的開牢門,想到哪就到哪我是管不着的。”
黑刀霸王滿懷怒火道:“師父你別聽他的,這牢門我們已經試過了,根本打不開。”西門吹風看向牢門道:“徒兒你別急,待爲師先試一試。”西門吹風果然是走向了牢門前,又手扯着牢門上的鎖鏈,接着西門吹見閉氣遠氣,使出了畢生幾十年的功力。卻見牢門上的鎖鏈未曾動過,這一驚非同小可。西門吹風心中暗道:“這鎖鏈我平生從所未見,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等完美的鎖鏈,就是我們幾人的功力加起來也未必能夠打的開。除非,除非刀隱在世使出刀二十二也許能夠打開,只是他人早已不知去向,不知是死是活。”西門吹風看向黑刀霸王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刀還在顫抖着!
戾的重刀還在顫抖着!卻沒有人發現!
劍陽看向西門吹風道:“西門兄,怎麼樣你也知道我的難處了吧,我也是無能爲力呀!”又嘆了口氣,好似他也很無奈!
西門吹風妨忍住心中的怒火,道:“不管怎麼樣,今天我徒兒一定要出來,出不來就是把你的大牢移也要移走。”語氣堅定。劍陽露出很失望的表情,道:“你這又是何必!”西門吹風道:“你當年害了我的親師妹,難道現在又想把我徒兒關住嗎。你還在想着你的一霸江湖大夢嗎?”劍陽一聽一臉的苦色,道:“怎麼很多年前的事你又提出來幹嘛!這是不是過了嗎?”西門吹風道:“你認爲過了,在我心中卻從來沒有放下。”劍陽辯解道:“這你難道怪我,如果不是你學藝不精,她又怎麼會爲你擋那一劍。”西門吹風更氣憤道:“我們當時說好了只三招,結果卻是打了三百招,如果不是你意味的不服,這事會發生嗎。我念在多年情益的份上,一直沒有找你,但現在你又來找我徒兒的事。這事可不能夠算了。”劍陽很是從容的道:“難道老朋友見面只是爲了算賬嗎。”西門吹風道:“難道我們見面還有好事情發生嗎?”
劍陽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坐下來喝一杯的好,我也是爲了你着想。”西門吹風一聲苦笑,“爲我着想你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帶着敵意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劍陽,接着道:“你還是快些出招吧,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劍陽問道:“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把握能夠勝我嗎?”西門吹風道:“有沒有都要一試。”
劍陽只笑了笑,好像並沒有放在以上。頓時只見劍陽臉上的笑容頓止,卻原來西門吹風已經出招,勁力貫穿指上,向着劍陽胸膛揮去,這一指以氣凝劍,速度本就快了,加上劍陽沒有一點防範,眼見劍指就要穿胸而過。就在這時只見西門吹風的劍指竟是被擋開了,擋開西門吹風的劍指原來是一把無形的劍氣,這劍氣比西門吹風的劍指還要快的很多。沒有一個人看清劍陽是怎麼出招的。
一指被擋開,西門吹風頓時失聲,驚道:“劍十八!你已經練到了劍十八!”劍陽手還是放在了背後,好像這隻手從來就沒有抬過,劍陽道:“不錯!是‘劍十八’怕是讓你失望了,並沒有練到‘劍二十二’。”西門吹風道:“想不到在短短的幾年內你竟從‘劍十四’練到了‘劍十八’看來我西門吹風不老了。”說完不禁臉色悽然,看着黑刀霸王道:“徒兒爲師是救不了你了,你自己想辦法吧!”黑刀霸王聽到這句話已經在痛哭。戾卻一直在凝視着劍陽,“好快的一劍!原來‘劍十八’已經這麼快,那‘劍二十二’又有多快?”劍陽對着西門吹風道:“不要灰心,你還有幾年的時間,慢慢再練到那時也許就能夠放出你的徒兒了。正如你曾經說的有些事是身不由己!”
就在這時又聽一人道:“是什麼事身不由己?”話音很輕像是說話之人遠在千裏之外。可是就在話音還未歇時人已經到了劍陽和西門吹風的兩人的中間,速度之快當真是世間難尋。來者正是劍陰,劍陰原來也來了!
只聽劍陽對着劍**:“師兄,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