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看着上面的照片,自己的正臉,側臉還有背面照都有,清清楚楚。可是照片裏的女人不是照了個背影,就是用頭髮擋住臉了,根本沒有一個正臉。
“看明白了吧?”警察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拿着那些照片,重新回到了剛纔的位置上。
“不是,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是被人陷害了的,照片上的女孩子我真的不認識。”陳真皺着眉頭,跟警察解釋着。
“問明白了麼?”陳真還想解釋着什麼,審訊室的門被人給打開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方玲。還沒等陳真跟她說話,她就對他使了一個眼色,陳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好什麼也不要說。
“他呀,就是不承認,不過不是不承認就沒有辦法給你定罪了的。”其中一個警察很狠的瞪了一眼陳真,對於這樣的方式進了警察局,無疑是最讓人瞧不起的了。
“你們也在這兒這麼長時間了,快去喫飯吧,這裏有我呢。”
“那行吧,我們先去喫飯。”剛對陳真大呼小叫的那兩個警察起身,離開了。
“方玲,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杜明凱約我一起唱歌,然後我們玩兒遊戲,就一局,我輸了,就被罰喝酒了,後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陳真着急的跟方玲解釋着,也希望她能幫幫自己。
“陳真,我相信你,可是,只有我相信你是沒有用的,在這裏,要講的是證據啊。”方玲不是不想幫助陳真,但是這件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好辦。
“對了,我想起來了,一定是杜明凱,一定是他陷害我的,要是我真的對照片上的女人做了什麼的話,那就一定是他,是他誣陷我的。”陳真恍然大悟。
“我相信你,其實警方已經對你的血液做過檢查了,你的血液裏的確有催情的藥物,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就是杜明凱乾的啊,再說了杜明凱的表哥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早就已經幫他把能證明他陷害你的證據給磨滅了。他一定會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的。”方玲幫陳真分析着。
“那……那我該怎麼辦?我根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是我做過了,也不是情願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難道就要讓我揹着強J的罪名麼?”陳真第一次面對一些事情,無助的抓耳撓腮的。
“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我也會幫你想辦法的。”方玲不敢再將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跟陳真說了,因爲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讓她都會覺得很可怕,何況是陳真本人呢。
陳真嘆了一口氣,“方玲,我這件事情如果要盼的話,能盼幾年?”剛纔聽方玲說的杜明凱的哥哥很有本事,難麼既然想要誣陷自己,恐怕自己就沒有什麼機會能替自己洗清罪名了吧?
“這個也不好說,根據以前的經驗,被害人的證詞是法院最重要的量刑的一個依據,關鍵就是被害人對你作案過程的一個陳述。這個對你來說,是唯一能起到至關作用的。”
“那我能先見見這個女孩子麼?”純真感覺自己的頭好沉重,沉重到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這肯定是不允許的,還沒有犯罪嫌疑人跟受害人見面的呢,不過我畢竟是個警察,我會想辦法替你見見這個女孩子的。還有,在別人面前,不要說我們兩個認識,不然我也不方便幫你了。”方玲嘆了口氣,知道陳真是無辜的,但也沒有什麼能幫助到他的辦法。
陳真沒有再繼續爲自己辯解着什麼,他知道,方玲是會相信自己的,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對她說了一聲謝謝。
第二天,被害人的情緒稍微好一點了,方玲是到她的家裏去見的她,她是某大學的大二的在讀生,家境不好,爲了晚上的時候能到地攤上賣點小飾品之類的,在學校外面租了一個房子,房子很小,一張牀,一個簡單的櫃子,就佔據了所有的位置。
方玲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哭泣着。“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金然。”女孩兒看上去很靦腆,不知道跟這次事情有沒有關係。
“說說這次的事情吧。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在法庭上都是有一定的法律效效應的。”方玲提醒着,就是想讓她小心謹慎的說每一句話。
“嗚嗚……”還沒有開口說呢,但是想起了這件事情,金然眼淚就不自覺的流出來了。“其實我本來每天晚上都會去夜市上賣一些小玩意兒的,但是昨天晚上是我一個朋友的生日,然後我們就一起去了KTV,中午我要去上趟洗手間,後來的事情,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金然說着,看着她很傷心的樣子。
金然的話中,方玲一點希望也沒有看到,KTV的監控早就已經被人做了手腳了。
“警察姐姐,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是一名大二的學生,我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去見人。嗚嗚嗚……”金然說的很傷心,看的出來,她應該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子。
“所以,你認定是那個男人對你……”
“當然,不是都已經做過檢查了麼?雖然當時的事情我真的是一點也記不起來了,但是檢驗證明我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了啊。”
“那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呢?你醒過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在案發之前跟過程中,似乎找不到什麼突破口,那隻能看看結束以後有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突破的了。
“醒來之後,我覺得頭好痛,那個人就在我的旁邊,後來,我……我就報警了。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是很虛弱,不過我能記得當時的情況。”金然很認真的在想着當時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警察來之前,除了你們兩個人之外,沒有人進過那間屋子是麼?”
“是啊。”金然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