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棵高聳的鳳凰木,無論是樹冠還是樹幹,都跟那款遊戲裏峽谷邊的那一棵分毫不差,鳳凰木上建着露臺,樓梯從樹底蜿蜒而上,樹冠上掛着燈籠,明滅的燈火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河,隨風微微搖晃,折射在地上的光芒如同碎了的銀河。
樹冠旁邊的樹枝上還掛着鳥籠,裏面正嘰嘰喳喳的是平時喬晚最喜歡逗弄的小鸚鵡……一切可以說是美麗又和諧,和諧到詭異。
除了那道峽谷,峽谷邊的那棵鳳凰木好像被人3D建模之後原封不動的搬到了三次元空間裏一樣,還是在她的花園之中,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這是多麼大的手筆啊……
可以說,想都不用想,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除了霍景深,不會再有別人了。
在遊戲裏,喬晚所玩得那個遊戲角色最喜歡的就是在攻克完峽谷之後在這棵鳳凰木下小憩的,可是霍景深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就在喬晚疑惑的時候,一雙大手從她的月要際穿過,從身後把她摟在了懷裏。
“還喜歡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着些微的磁性。
“喜歡,簡直不能再喜歡了!”喬晚一臉驚豔的猛點頭,然後吞了吞口水,還是把自己心頭的疑惑問了出來。
“但是,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是找到一棵鳳凰木佈置一下而已,不是什麼難事。”
霍景深說的很是輕描淡寫,但是喬晚很清楚,首先找到這麼一棵巨大的鳳凰木就很不容易了,更別說其他的,哪裏有那麼簡單?
但是霍景深不細說,她也就沒繼續問,只是這份心動,被她再度深深地鐫刻在了心底。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遊戲裏喜歡這個的……”喬晚問道。
霍景深微微一笑,手指寵溺的捏過喬晚的鼻尖:“你真是個小傻瓜,這是那天晚上你喝醉酒,自己告訴我的。”
喬晚眨了眨眼睛:“真的?”
“真的。”
她是記得自己之前有喝醉過,就是跟沈甜齊沫她們出去的那一晚,但她沒想到自己喝醉了這麼可怕,連八竿子打不着的遊戲內容都跟霍景深講了……
天知道,她還有沒有說什麼別的不可言說的東西?
喬晚警惕的看了霍景深一眼,小聲問道:“那我還有沒有說別的什麼?”
她還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後這麼可怕,居然還會當着霍景深的面發酒瘋?發酒瘋就算了!她還說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話,要是一個沒控制住自己,再做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喬晚覺得自己這張老臉也可以不用要了。
所以說完這話之後,她就緊張兮兮的盯着霍景深。
霍景深的神色倒是一派雲淡風輕,眉宇間看不出半點波瀾:“哦,那倒是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喬晚神色一緩,正要鬆口氣的時候,耳邊就響起了霍景深惡趣味的聲音:“除了死命的纏在我身上,說這一輩子最愛我,並且因爲用力過猛而把我的臉劃上之外,應該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說什麼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