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醫,麻煩你等一下向皇上說本宮的事情的時刻可要按照本宮的意思的可以嗎?”秦子翊向着周太醫詢問,但其實更多的則帶有命令的語氣在裏面。
“奴才必定按照娘孃的話辦事。”還好,周太醫一如既往的聽從着秦子翊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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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皇後?”這時,席洛川在阿淵着急的表情加以稍微誇張的語言下匆匆趕來,見到秦子翊正躺在牀上,不禁急切的問道。
“皇上……嗚嗚,皇上……”秦子翊此時早已躺好在牀上,她弄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秦子翊也沒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竟然可以如此雲淡風輕的般做着這樣一般的“好戲”。
“怎麼回事!”見到這個場景,席洛川心中的疑惑更加劇烈,他皺着眉,說道。
“嗚嗚……皇上,我的……孩子……”秦子翊說着,做出了一副更加傷心的表情。
“什麼?”聽着秦子翊的話語,席洛川的心“咯噔”了一下,在心急火燎之下,他只好向着一旁跪着默不出聲的周太醫問道。
“周太醫,告訴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上……娘娘因爲突然受驚,導致小產。”周太醫吞吞吐吐的說着早已經準備好的話語。
“子翊?”
聽着周太醫的話語,席洛川的心裏不禁五味雜陳——
這一是出於突然得知自己將成爲父親的奇妙感覺,二是就在剛纔,自己的孩子就這麼消失不見的憤怒。
“到底是誰幹的!”顯然,席洛川後者的感受是大於前者的,他顯得十分的激動。
“皇上,臣妾不知自己是得罪了什麼人,非要置臣妾與死地……”可秦子翊卻不嫌事大,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
“皇上,就是那隻貓弄的鬼啊皇上!”阿淵見狀,讓席洛川見到角落裏那隻正在乖乖待著的白貓,道。
“宮裏素來沒有養貓的人,這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席洛川生氣是生氣,但該有的理智卻沒有喪失。
“孤立馬派人去把那幕後黑手給揪出來!”接着,席洛川便準備行動。
“皇上!使不得啊,這樣只會更加打草驚蛇。”不料,秦子翊卻極力否決了席洛川的這一想法。
“難不成孤就讓我們的孩子白白的死去了?”席洛川反過來問着秦子翊道。
“皇上,這殺子之仇的確不可容忍,但皇上如果想要一鍋端,還請聽臣妾的。”秦子翊認真的對着席洛川說道。
“此話怎講?”
“皇上,無論是太夫人的死,還是臣妾現在的樣子,臣妾總有種預感——這個皇宮裏髒兮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秦子翊緩緩道,其實她就是想把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給揪出來,讓它大白於天下。
“所以,皇上,首先,請您先將臣妾……臥病在牀的消息傳出去。”秦子翊繼續道。
“子翊。”望着秦子翊這般心有成竹的樣子,席洛川直視着秦子翊的眼睛,卻不言不語。
“好,子翊,孤相信你。”但很快,席洛川便應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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