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小小的平民怎敢勞煩大將軍呢?”九言妖聽着席洛川的話語,不知意味何在。
“秦子翊,我的衣服好像還晾在外面,你可以幫我收起來嗎?”九言妖似乎要把秦子翊給打發走,他向着秦子翊說道。
“好。”於是秦子翊起身離開。
“現在子翊離開了,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待秦子翊離開後,席洛川才明白的向九言妖問道。
“真聰明。”九言妖微笑着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子翊跟我的和好,也是因爲你吧?”席洛川悠悠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蠻細心的嗎。”九言妖繼續笑着說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
“哎,你可別誤會啊。”
“什麼?”席洛川皺了皺眉。
“你什麼意思?”
“我之所以向子翊如此說道純粹是尊重她心裏面的想法。”
九言妖直視着席洛川,饒有趣味道。
“所以,你是真的喜歡子翊了?”席洛川勾了勾嘴角,身體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充滿着殺氣。
“沒錯。”九言妖比想象中回答的還要乾脆利落,他淡淡的,卻飽含鋒芒的說道。
“你知道這可是我的地盤,九國師。”
“我喜歡子翊,卻不是逼迫她,我只會讓她遵從自己心裏的想法。”這是第一次,九言妖如此直白的表達着自己的心意。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對待好子翊。”九言妖身平第一次如此鄭重的對一個人說道。
“呵。”
席洛川原本如冰山一般的臉龐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對待自己所愛女人都會像對待一個寶玉一般將她捧在手心一般寵愛的對待。
“我當然會這麼做的。”
帳篷裏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但不同於以往。
這次的沉默,皆是因爲兩個男人對於同一個深愛的女人的一種共同的默契。
而當事者似乎一點都沒有發覺。
-
“話說你這麼久都是一個人,不寂寞空虛啊?”冷不丁的,九言妖突然用一種邪惡的表情對着席洛川說道。
……
明白九言妖意味何在,席洛川只是繼續沉默着,不想理會九言妖的弱智(……)問題。
“哎,你那麼無聊,秦子翊怎麼可以忍受和你呆在一起啊?”九言妖不依不饒道。
“看來你的傷恢復的很好啊。”席洛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也應該認識認識我們的士兵兄弟了。”席洛川繼續說着:
“不如你就和他們一起在雪地裏蹲幾個時辰試試。”
這可是**裸的威脅!
九言妖憤憤的想着,他可不能忍下去!
“小心到時我告你虐待傷者!”
“呵,天高皇帝遠。”
席洛川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
九言妖不再調戲席洛川,因爲他不敢確保,下一秒他會受到怎樣非人的待遇!
“你怎麼和秦子翊一樣,都那麼喜歡嚇唬人呢。”九言妖只好示弱。
“因爲我和她是夫妻。”席洛川給了九言妖一個勝利的微笑。
...